第6章 同居准则(1/2)

晨光漫过窗台时,柳月正对着茶几上的a4纸发呆。纸上是沈砚之拟的《同居准则》,字迹清隽,却条条像带着刺——她和他的“契约婚姻”刚满三天,这位名义上的丈夫,正坐在对面沙发上磨咖啡,银勺碰杯的轻响衬得客厅格外安静。

“第一条,”沈砚之推来一杯拿铁,奶泡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公共区域保持整洁,你的实验器材不准堆到客厅,我的咖啡机不准碰。”

柳月捏着笔的手一顿。她的显微镜昨天确实霸占了半张茶几,为了观察新型病毒样本,她熬了通宵。而他那台意大利咖啡机,昨晚被她误当成消毒器,差点灌进消毒水——此刻机身上还贴着张便利贴,写着“此乃咖啡神器,非消毒专用”。

“可以,”她在第一条后打了个勾,“但你半夜冲咖啡的动静得小点,上次磨豆子像在拆家。”

沈砚之挑眉,指尖划过第二条:“第二条,分房睡,主卧归你,次卧归我,非必要不进入对方房间。”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失眠药放在床头柜第一层,别碰,有副作用。”

柳月想起昨晚起夜时,撞见他在客厅吞药片,背影绷得像拉满的弓。她没追问,只在“分房睡”三个字下画了波浪线:“你的房间不准放标本,上次那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青蛙,差点让我把漱口水当消毒水喝了。”

沈砚之低笑出声。那是他研究用的生物样本,没想到吓着她了。他提笔在准则旁添了行小字:“青蛙已移至实验室”。

“第三条,”柳月抢过笔,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小洞,“做饭轮流来,你做的三明治别总夹金枪鱼,我对海鲜过敏。”

沈砚之的笔顿在半空。他想起结婚宴上,她确实没碰那道金枪鱼沙拉,当时只当她挑食。“知道了,”他划掉“金枪鱼”,换成“火腿蛋”,“但你煮的泡面,别往里面扔消毒片。”

柳月耳尖发烫。前天她把消毒片当调料扔进去,结果两人对着一锅冒泡的绿色液体沉默了半宿。

阳光爬到第三条末尾时,准则已添到第七条。柳月盯着“私人电话互不干涉”那行字,想起昨晚他接电话时躲到阳台,声音压得很低,只隐约听见“……病毒样本……别让她知道”。而他大概也听见了,她对着加密线路说的“……沈砚之的血液样本分析出来了,异常”。

“第八条,”沈砚之突然开口,咖啡勺停在杯沿,“不准在对方的食物里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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