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神秘的赞助人(1/2)
练功场的青砖地上还留着未干的汗渍,林小满正带着新学员压腿,忽然被门口的动静惊得回头——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车窗降下,露出张被雪茄烟雾模糊的侧脸。
“周馆主在吗?”穿黑色西装的司机躬身询问,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周明砚刚把“守正”木牌擦得发亮,闻声放下抹布,指节在粗糙的木牌上摩挲了两下:“我就是。”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男人穿着银灰色丝绸衬衫,领口别着枚祖母绿袖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淬了冰的玻璃珠。他径直走到周明砚面前,递过烫金名片:“宏业集团,赵宏。”
阿武在旁边倒吸口凉气——这不是上次被拒的那个赞助商吗?手里还捏着扫帚的他下意识往周明砚身后躲,却被对方眼角的余光扫得一僵。
赵宏的目光掠过练功场:“周馆主真是会藏拙,这么好的地方,藏在老巷里太可惜了。”他朝司机抬了抬下巴,司机立刻打开公文包,露出里面的文件,“我想注资五百万,翻新武馆,建恒温训练室,再请国家队教练来指导。”
少年们的呼吸瞬间变粗,连林小满都停下了动作,膝盖还压在栏杆上,脚尖微微踮起。五百万——足够把这破落的院子拆了重盖,足够让他们穿上和体校学员一样的专业护具。
周明砚的手指在木牌上掐出浅浅的印子:“赵总上次来,我已经说过……”
“条件不变。”赵宏打断他,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却没笑意,“我只要月峰武馆的冠名权,还有……林小满必须签宏业的经纪约,代表集团参加商业赛事。”
这话像块冰投入滚油,练功场瞬间炸开了锅。
“凭什么让小满签经纪约?”阿武的扫帚“啪”地掉在地上,“她是我们武馆的人!”
“翻新武馆?怕是想把这儿改成商业会所吧!”
赵宏没理会少年们的怒视,只盯着周明砚:“周馆主,你教徒弟练‘守正’,可连像样的护具都买不起。上周有个孩子练侧踢伤了脚踝,是不是因为没专业垫子?”
周明砚的喉结滚了滚。确实,那孩子的母亲来闹时,他把准备给师父迁坟的钱都垫了进去,此刻裤兜里还揣着医院刚寄来的账单。
“我不同意。”林小满突然开口,校服裤的膝盖处磨出了毛边,却站得笔直,“我练拳是为了师父教的‘止戈为武’,不是去当摇钱树。”
赵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打量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小姑娘,五百万能让你师弟师妹们用上最好的器材,能让月峰武馆的牌子挂在市中心的商业楼里。你确定要因为一句空话,耽误所有人的前程?”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在少年们的软肋上。有人悄悄拽了拽林小满的衣角,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磨破的练功鞋,场子里的怒气渐渐变成了犹豫。
就在这时,柳月踩着自行车从巷口进来,车筐里的中药包晃出浓郁的药味。她是周明砚的师妹,在巷尾开着家小小的中医馆,平时总来武馆给学员们治跌打损伤。此刻她支起车子,目光扫过赵宏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赵总这袖扣,倒是别致。”柳月的声音清得像井水,“祖母绿配银灰衬衫,是去年拍卖会拍走‘青鸾玉佩’那位吧?听说那玉佩后来被查出是赝品,赵总为此赔了不少?”
赵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舒展开:“柳医生消息灵通。不过做生意嘛,难免走眼。”
“我更擅长看‘气’。”柳月蹲下身捡阿武掉的扫帚,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赵宏锃亮的皮鞋上,“赵总印堂发暗,怕是最近有破财之灾?”
司机突然上前一步,想隔开两人,却被赵宏拦住。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柳月:“柳医生会相面?那不如算算,我这笔投资能不能成?”
“成不成我不知道。”柳月站起身,药包在手里转了个圈,“但我知道,天上掉的馅饼,多半沾着毒药。”她走到周明砚身边,压低声音,“师父留下的那本《武德论》里夹着张地契,你记得吗?”
周明砚一愣。那地契他见过,师父说月峰武馆的地皮是当年一位老将军赠的,条件是“永为武地,不得商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