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姐妹,来挨(扌)!(2/2)

不一会儿,东海帝王拉着目白麦昆去别的房间讨论舞步细节(qq空间!),待兼福来和石川宫司去整理祭器,回廊下瞬间只剩她们两人。蚀日烛龙没说话,几步跨到鲁道夫面前,不等对方反应,忽然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呀——!\鲁道夫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她的脖颈,巫女服的裙摆垂落下来,扫过蚀日烛龙的小臂。\小蚀?你干嘛……\

\闭嘴。\蚀日烛龙的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沙哑,抱着人快步穿过回廊,拐进供奉祭品的休息室。木门被\砰\地撞上,她才将鲁道夫按在堆着软垫的矮榻上,自己则撑着膝盖喘气,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鲁道夫仰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低笑出声:\怎么,忍到极限了?\她伸手想去碰蚀日烛龙的脸颊,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榻上。

\鲁道夫象征,\蚀日烛龙的呼吸滚烫地落在她颈间,\你今天故意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那又怎样?\鲁道夫反而笑得更张扬,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反正这里没人……\

话音未落,蚀日烛龙俯下身,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休息室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清晰,衬得榻上软垫被蹭落的声响都轻了许多。

第二天清晨,石川宫司照例来检查休息室。她弯腰整理被弄乱的软垫,手指刚按下去就顿了顿——掌心触到一片潮湿的凉意,还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

\奇怪,为什么休息室的软垫湿湿的?\她拿起垫子翻来覆去地看,又摸了摸身下的榻榻米,\难道是昨晚下雨漏进来了?\

廊下传来待兼福来的声音:\宫司姐姐,要开始准备净手礼的泉水啦!\

\来了来了。\石川宫司把软垫晾在窗台上,转身时瞥见矮榻角落掉着一枚银色的发夹,正是鲁道夫昨天别在发间的那枚。她愣了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小剧场】

另一个可能的时间线——假如石川宫司正好看见了鲁道夫被抱走(与主线无关,望读者大大们周知)

石川宫司端着祭器走过回廊,目光掠过窗台上晾晒的软垫,脚步忽然慢了半拍。阳光穿过松针落在她发间的木簪上,恍惚间竟与多年前那个夏夜重叠——

那时她还是个扎着双马尾的普通巫女,窝在神社的旧电视前看德比决赛。屏幕里,鲁道夫象征穿着比赛服冲过终点,长发飞扬的模样像团燃烧的火焰。她攥着手里的杨桐枝,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马娘可以这么耀眼。

后来的五年,她抱着\离她近一点\的念头拼命修行。背熟所有祷文,练会复杂的祭舞,甚至说服固执的姐姐,主动申请调往特雷森学院附近的这座神社。当她第一次以宫司的身份站在神社门口,看见鲁道夫象征穿着校服从门前经过时,差点激动得摔了手里的神酒壶。

\宫司姐姐?发什么呆呢?\待兼福来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石川回过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祭器上的纹路,嘴角泛起一丝自嘲。刚才看见鲁道夫被蚀日烛龙抱着跑向休息室时,心里那点尘封的悸动竟又冒了出来,像被风吹起的火星。

她走到青石台前,望着那巴掌大的石台出神。

\啧……\一声轻嗤从齿间溢出,她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突然觉得蚀日烛龙这家伙有点碍眼……\

要是当年没听姐姐的话,没一头扎进神社的规矩里,而是去考了特雷森呢?凭着那点不服输的劲,说不定也能成为和鲁道夫并肩的赛马娘,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隔着回廊的距离,看她对别人笑。

风卷着松叶落在脚边,石川宫司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纷乱的念头按了下去。她抬手理了理深蓝色的袴裙,转身走向内殿——祭典的准备还没做完,哪有时间想这些没意义的事。

只是转身的瞬间,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休息室的方向。(啊啊啊~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