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师兄们(,,>?<,,)(2/2)
演武场东侧的石柱后,苏悠悠捂着嘴,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语气里的惊叹。她扒着石柱的指尖泛白,看着场中如同修罗般的林瑞,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还是之前那个被宣花涂个药膏就耳根发红的人吗?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白蝶月站在她身旁,目光落在林瑞紧绷的背影上,轻轻叹了口气。她手里还攥着一本翻开的修炼笔记,笔尖上的墨汁因为方才的震动,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墨点。
“早上议事堂的事,你没瞧见。”她侧过头,声音压得更低,“林师兄提着妖兽内丹去复命时,脸上还带着点笑意——估摸着是想起宣师姐说过,这内丹能入药,想攒着给她。结果宗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说他心思不放在修行上,净想些旁门左道。”
苏悠悠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帕子都差点掉在地上:“宗主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林师兄那次斩杀的可是影鼠群,那玩意儿最是狡猾,多少弟子都栽过跟头,他能全灭已经很厉害了!”
“谁说不是呢。”白蝶月的目光掠过演武场,落在不远处的廊下——那里摆着一张石桌,桌上还放着一个青瓷茶壶,壶嘴冒着淡淡的热气,“宣师姐早上听说这事,特意泡了昙花茶送过去,想劝劝他。结果林师兄没见着人,只收下了茶,转身就来演武场了。”
正说着,场中的林瑞忽然停下了动作。他抬手扯了扯领口,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廊下的石桌,眼神里的怒意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忡。
方才宣花送茶时,他正在房间里对着那罐药膏发呆——药膏早已用空,可罐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昙香,和此刻石桌上飘来的茶香一模一样。
他想起宣花当时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林师兄,别跟宗主置气,你的实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昙花茶能清心,你尝尝。”当时他攥着茶盏,指尖都在发烫,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只含糊地应了声“知道了”。
可现在,这份暖意被宗主的话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肚子的烦躁。他抬脚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石子滚出老远,撞上围栏发出“叮当”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