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巴巴的暴躁小伙会听老婆话哦(?><)/?(2/2)
宣花闻言,立刻转过身挡在苏悠悠和白蝶月面前,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却多了几分认真:“林瑞,没有证据就随便下论断,可不是君子所为哦。”她轻轻瞥了林瑞一眼,眼中依旧是温柔的笑意,“再这样乱说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林瑞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张了张嘴似乎还想争辩,可对上宣花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闷闷地别过脸,握着砍刀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苏悠悠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几分无奈。她知道,若不拿出点实在的凭证,林瑞这关怕是不好过,日后在宗门里也难免被猜忌。她抬手探入储物袋,指尖一番摸索后,取出了一块温润的玉牌。
那玉牌呈半月形,质地莹白细腻,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正中央刻着一个苍劲的“月”字,日光下隐隐有流光转动。苏悠悠将玉牌递向墨尘,轻声道:“宗主请看,这是月痕宗宗主亲赐的弟子玉牌。”
墨尘的目光刚触及玉牌,瞳孔便微微一缩。他连忙接过玉牌,指尖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与“月”字印记,那熟悉的灵力波动与独有的刻纹工艺,绝非寻常仿制品所能伪造。月痕宗作为天下第一宗门,其弟子玉牌向来是身份与信誉的象征,绝不会轻易授予外人,更不可能落入妖邪之手。
“确实是月痕宗的信物。”墨尘反复确认后,将玉牌郑重地还给苏悠悠,看向两人的眼神彻底温和下来,“原来是月痕宗的高徒,失敬了。有此凭证,自然无需再疑心。”
林瑞原本还憋着一口气,见状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瞥见宣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堵了回去。他轻哼一声,别过脑袋,终究是闭了嘴,只是那副不甘的模样,活像只受了委屈却不敢发作的狮子。
宣花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转头对苏悠悠和白蝶月道:“两位姑娘莫怪,林瑞就是这性子,并无恶意。既然误会解开了,我带你们去熟悉一下宗门住处吧?”
苏悠悠将玉牌收回储物袋,笑着点头:“那就有劳宣花姑娘了。”
白蝶月也颔首致谢,目光掠过仍在闹别扭的林瑞,又与苏悠悠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看来这斩妖宗里,除了六界真相的线索,还有不少有趣的故事等着她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