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妖王，把你砍成臊子（2/2）

妖王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就是你想保护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温暖。赐，记住这个教训，人类都是虚伪的，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说完，妖王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殿外。

赐抱着枝的尸体，在殿外的台阶上坐了整整一夜。他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枝，仿佛只要他抱得够紧，枝就不会离开他。

第二天清晨，他抱着枝的尸体回到了殿内，用妖力施下了保鲜咒，让枝的身体不会腐烂。他将枝放在殿内的软榻上，给她换上了那件她最不喜欢的红衣——他记得，他曾经连哄带骗了好久，枝才肯穿上这件衣服，当时枝还说，这件衣服太艳了，不像她。

他坐在软榻边，看着枝苍白的脸颊，看着她嘴角还未擦去的血迹，突然想起了枝第一次给他做饭的场景。那天枝把饭烧糊了，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下次一定会做好，可他却觉得，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饭。

他还想起，枝第一次学会练剑时，兴奋地在莲花池边舞剑，阳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光，那是他见过最美的画面。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关于枝的事情，每一件都让他心如刀割。

他就这样坐在软榻边，一动不动地守着枝，从日出到日落，从深夜到黎明。他不吃不喝，也不休息，只是静静地看着枝，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整整三天三夜，他就那样跪着，守在枝的身边。这个曾经放火烧了雨神庙、不信任何神明的“神子”，这个双手沾满鲜血、被人称为魔鬼的妖，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虔诚地守着他唯一的温暖，哪怕这份温暖早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