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生气吗?那可是他捧在手心的存在,是他妻子留给他唯一的遗物(1/2)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他抱着头,声音里满是哭腔,“我不该骗倩云,不该骗惜悦,我只是怕蓝璃宗的人找我麻烦,怕失去章家的一切……求你们饶了我,求你们……”

“饶了你?”蓝渊冷笑一声,掌心的水珠瞬间化作尖锐的冰刺,悬在章胜的头顶,“我外孙女在归墟阵里承受魂飞魄散的痛苦时,谁饶过她?她忍着委屈护着你时,谁饶过她?你这种人,不配说‘饶’字!”

苏悠悠抬手拦住了蓝渊,眼神却依旧冰冷:“蓝渊前辈,先别杀他。宋倩云的父亲还在章家正厅,他应该想亲自问问,这个他女儿护了一辈子的人,到底是怎么回报他的。”

换作平时苏悠悠,早就一脖子将他秒了,可是她知道宋璃深作为宋倩云的父亲,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质问章胜。

蓝渊的手顿了顿,眼底的怒意稍稍平复,却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收起掌心的冰刺,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章胜:“也好,让璃深亲自来清算这笔账。”

与此同时,章家正厅里,宋璃深正站在厅中央,元婴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个大厅的梁柱都在微微颤抖。

章父瘫坐在地上,脖子上的血痕还在渗血,章母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厅里的下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章胜呢?”宋璃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悲痛,他手里攥着一枚宋倩云小时候戴过的银锁,锁身上的花纹已经有些磨损,却是他唯一的念想,“我女儿为了他,连命都没了,他连出来见我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吗?”

章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宋璃深身上的威压逼得连呼吸都困难。他知道,元神期修士在凡间已是“怪物”般的存在,若是真的惹怒了对方,整个章家都会化为灰烬。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苏悠悠和蓝渊押着被捆住的章胜走了进来。章胜的脸颊上还带着泪痕,头发凌乱,再也没了往日的少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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