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完全一个样(2/2)

“当时严继胜正低头看着卷宗,燕鹤围着他转了两圈,一会儿说他‘死气沉沉,不像个强者’,一会儿又说他‘靠旁人引荐才进的噬灵阁,算不得真本事’,严继胜自始至终都没理她。结果她倒好,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最后来了句‘你妻子顾映月,当年不也是为了严家的势力,才心甘情愿嫁给你的吗?’”

童霖说着,忍不住摇了摇头:“你是没瞧见严继胜当时的脸色,原本没什么表情的人,瞬间就冷了下来,周身的魔气都凝得发沉。燕鹤这话,简直是踩在他的雷点上蹦跶,谁不知道他对顾映月的心思,哪怕后来入了魔,也从未对外人提过一句不满。”

“结果可想而知,严继胜直接抽出腰间的魔气凝成的短刃,朝着燕鹤就劈了过去。那刀刃带着刺骨的寒意,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若不是纪缘反应快,一把将燕鹤拉到身后,燕鹤怕是当场就要被劈成血雾了!”

“不过即便如此,燕鹤的衣袖还是被刀刃划开了一道大口子,手臂上也添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纪缘见妻子受伤,哪里还忍得住,当场便召出魔剑,朝着严继胜攻了过去。”

“严继胜也不示弱,短刃迎了上去,两把兵器碰撞在一起,魔气与剑气四处飞溅,议事殿里的石桌被劈成了两半,墙壁上也被划出了一道道深沟,差点就把整个会议室给拆了。”

童霖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谁都不肯退让,最后还是你及时赶过来,用烟斗挡在两人中间,说‘议事殿是用来议事的,不是让你们拆的’,又分别劝了两句,才把这场风波压下去。现在想想,严继胜当时是真的动了杀心,若不是你拦着,纪缘夫妇那天怕是讨不了好。”

梁璃音听着他的话,指尖的烟斗轻轻敲了敲桌面,幽蓝的烟火闪烁了两下,语气依旧平静:“他向来隐忍,可一旦触及底线,便不会再退让。燕鹤那次,本就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