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的虐待除灭以外的所有生物（2/2）

以往，她总是看着别人在绝望中挣扎、哀嚎，看着那些生灵在她的设计下陷入万劫不复，汲取着他们的负面情绪为食。

可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被她视作唯一信仰、唯一契合的毁灭之神扼住喉咙，即将死在自己最崇拜的存在手中……

这种感觉，比她以往制造的任何一场灾难、汲取的任何一股负面能量都要让她着迷，都要让她癫狂。

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仰头，脖颈绷得更直，像是在主动迎合灭的力道。棕色的眼眸里波光流转，映着灭那张俊美无俦却毫无表情的脸，映着他那双猩红得如同燃着地狱业火的眼眸，里面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纯粹的漠然与毁灭的决意，可这在梦焚看来，却是世间最迷人的景象。

真好啊，能死在灭大人的手里。

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神元的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眼前灭的身影开始重叠、摇晃，可她眼底的兴奋与迷恋却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浓，仿佛要随着她的生命一起燃烧殆尽。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期待着，期待着那股毁灭之力彻底爆发，将她的神魂都碾碎成最纯粹的绝望能量，或许这样，就能永远留在灭大人的身边，与他融为一体。

就在她即将彻底眩晕、意识濒临消散的前一刻，扼住她脖颈的力道骤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