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婚,我离定了!(1/2)

景尘洲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额角,指尖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浸透。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眼底翻涌着震惊和暴怒。

“你——!”

“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打断了他。

晚梨面无表情地松开手,那盏沾着血迹的沉重台灯应声落地,在冰冷的地砖上滚了几圈,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她抬起眼,直直刺向他:

“痛吗?我刚才被你拽倒在地,膝盖磕在地上的时候,和你现在一样痛。”

景尘洲想说什么,额头的伤口顺着他的指缝蜿蜒流下,迅速染红了他英挺的眉骨,滴落在他昂贵的白色衬衫领口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强烈的眩晕感阵阵袭来,让他视线开始模糊,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听到动静的护士冲了进来。

“我的天哪!”护士被眼前这满脸是血的景尘洲吓得惊叫出声,又看到地上带血的台灯和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晚梨,瞬间明白了大半。

她强压着惊慌上前:“先生!您流了好多血!必须立刻包扎止血!”

景尘洲却像是没听见,站在原地,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在晚梨身上。

晚梨看着他血流满面的样子,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极致讽刺和冰冷的弧度:

“我等着你的报复!”

景尘洲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猛地攥紧,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褪去。

白骁看着诊疗椅上满脸是血的男人,嘴角抽搐了好几下,费了好大劲才把快要溢出来的笑声憋回去。

他一边戴上无菌手套,一边凑近仔细查看那道皮开肉绽的伤口,:“我们景大总裁这是怎么了?在帝都这片地界上,居然还有人能把你开瓢了?说说,是被哪位义士替天行道了?”

景尘洲闭着眼,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闭嘴!”

白骁耸耸肩,熟练地拿起消毒器械开始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

当看清伤口深度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啧啧,下手可真够黑的啊!这是照着要你命去的吧?颅骨都快看见了。”

他动作不停,嘴上也没闲着,“说吧,想怎么处理?是让她全身溃烂慢慢烂死,还是干脆点,卸了四肢做成人彘?”

景尘洲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骇人。

就在刚才,鲜血模糊视线的那一刻,他胸腔里的杀意确实沸腾到了,恨不得将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碎尸万段。

可当冰冷的酒精棉擦拭过伤口,带来尖锐刺痛时,让他混乱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些。

那个女人……好歹是和他名字写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的人。

“不用,我自有打算。”

白骁挑了挑眉,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

他手下动作放轻了些,好奇心却更重了:“行吧,你说了算。不过……我实在有点好奇,伤你的这位,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景尘洲紧抿着唇,拒绝回答。

白骁看着他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眼睛转了转,自顾自地分析起来:“我猜……是个女人吧?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女人,肯定跟你有点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要真是个不相干的人,就凭你景尘洲睚眦必报的性子,那人现在估计已经躺在太平间,或者正在哪个角落里生不如死了,哪还能让你‘自有打算’?”

景尘洲猛地睁开眼,:“你废话很多。”

白骁丝毫不惧,反而笑嘻嘻地摊手:“我这是关心你,不识好人心。”

晚梨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

这期间,她接受了沈翊制定的第二次修复手术,在他的精心治疗和康复指导下,腿伤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不用拐杖独立行走了。

这半个多月里,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她那样狠戾地砸破了景尘洲的头,以那个男人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她预想了无数种他可能采取的报复手段,可奇怪的是,风平浪静。

景尘洲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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