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救应怀,看“应怀”(1/2)

翌日。

吃完早膳,舅舅就借口生意场上忙告辞。

让秦栀月诧异的是,罗子怡和罗子轩竟然不跟他走,而是要留下来小住几日。

罗子怡和秦栀兰玩得好,又都是姑娘家,小住几日还说得过去。

那罗子轩呢?

秦栀月上有庶兄,只是并不在家,去边塞两三年了。

下有弟弟,但弟弟才七八岁,被姑姑接去小住了。

罗子轩留下来陪谁?

秦栀月看向母亲,就见母亲笑的温柔,“也好,这几日家中事多,我颇为烦心,子轩能留下来陪陪我最好了。”

呵呵,陪母亲。

可是舅舅一走,说好陪母亲的表哥,此刻却围着她打转。

母亲一句乏了,让她去招待表哥。

秦栀月才不招待,故意借口出去。

但罗氏不让她出去,说现在她的名声正在风口浪尖上,出去是给老爷丢人。

父亲是说:“现在外面正在抓陆家逃犯,乱哄哄的,你还是少出去。”

抓逃犯?

那看来陆应怀昨天逃出来了。

秦栀月昨夜也是有些担心的,现下倒是松了一口气。

一是不希望陆应怀被阉割。

二不希望他的冤情被这么被埋没。

不过陆应怀那边没事,她这边倒是得当心了。

母亲的目的,她已经猜出。

秦栀月内心已经有了思忖,“杏儿,再过三日,是不是就是五月初一了?”

杏儿:“是呢,小姐,那一天是朝花节呢。”

节不节的无所谓,秦栀月有别的打算。

但这三天得应付下罗子轩。

因为昨晚她为防罗子轩凑过来,故意软了态度,可是让罗子轩看到苗头,今日一直缠着她。

秦栀月嫌烦,就故意去找秦栀兰和罗子怡。

秦栀兰为了让她吃醋,倒是一直缠着罗子轩,这一天才清静不少。

熬到晚上,秦栀月从前院吃了饭回来,罗子轩被父亲叫去下棋,总算不能缠着她了。

回来时,真觉累。

秦栀月一面走,一面说:“杏儿,帮我备水,我……”

话未说完,她忽然注意到草丛上有一滴血。

这地刚好悬挂一盏灯笼,显得那一滴血迹清晰。

秦栀月本能警惕,顺着血迹往前走。

杏儿还没注意,还在后面吐槽罗子轩不安好心。

等一抬头,发现小姐走到角落去了。

“小姐,您去那里干嘛?”

她走过去,好奇想瞅瞅,忽然瞪大了眼睛。

惊呼没有溢出口之前,秦栀月先捂住了她的嘴。

角落阴暗处,此刻躺着一个黑衣男人,蒙面,身下渗血,甚至可怖。

秦栀月没喊,是因为莫名想看看这男人的样貌。

“别出声,我去看看。”

杏儿担心,“还是奴婢去,万一有危险呢。”

秦栀月没有听她的,径直踏进草丛,扒开男人脸上半遮着的黑布。

陆应怀!!

秦栀月震惊,他怎么会落到自己院子里,毫无意识?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秦栀月支使杏儿,“快来帮忙。”

杏儿着急:“小姐,陌生人不能乱救啊。”

“这是在空明山救我的恩人。”

杏儿知道空明山小姐被救是另有其人,没想到是个男人?

她也不顾好奇了,先跟小姐救人。

幸好这会儿是小厮丫鬟吃饭换班时间,院里没什么人走动,天色又暗。

两人费力将男子拖回屋,杏儿赶忙端水去清理外面的血迹。

秦栀月赶紧找纱布,扒拉出屋里能用的所有伤药。

他这个模样是肯定不能请大夫的。

扒开他的衣服,入目是左肩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应该是胡乱包扎过,但没护理好,血迹混合着药粉衣服黏在一起。

撕下来鲜血汩汩,昏迷中的他都不禁皱起眉头,面相痛苦。

秦栀月慌忙用纱布去按住止血。

除却这一道最重的伤,他身上还有很多别的伤口。

大大小小,有些愈合,有些泛白流脓,显然是他从未用心养过伤。

秦栀月服了,“怎么跟前世一样,不知道爱惜自己?”

不知道陆家除了他,就没别人了吗?

杏儿进来时,看到小姐双手鲜血,吓得都哆嗦。

“不是我的,快帮我打温水来,我要帮他清理伤口。”

“可,可是小姐,他伤的很重,我们给他请大夫吧,他不是您恩人吗?”

“不行,”秦栀月不能解释他是陆应怀,就说:“请了大夫,母亲定会借此挑事,污我清白的。”

也是,现在外面全部人都以为小姐是被顾家小姐救的。

“你只管按我说的做,然后去外面帮我守着,等我恩公一醒,我就叫他离开。”

“也算报了他救我的恩情。”

杏儿点头,赶紧去端水,弄好这些,去门口守着。

期间还细心的特意给自己换了身衣服。

因为她衣服上沾血了。

秦栀月得亏前世帮陆应怀处理过伤口,才能如此娴熟稳当,手没有抖。

将他身上所有伤口清理干净,撒上药粉,包扎起来,已经出了一头汗。

他的衣服是不能穿了,秦栀月让杏儿弄了一套小厮的衣服过来。

帮他换了上衣后,就是裤子。

秦栀月这个时候,不知怎的就想起自己一直想看,还没看到的……

她觉得自己很不地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东想西,忒无耻。

然后不地道的拉开了人家裤子系带……

这,不怪秦栀月。

万一,腿上有伤呢。

患者最重要,此刻不分男女。

再说,机会难得,难得他昏迷了!

只是拉开后,秦栀月愣了有片刻。

然后默默给他系上,裤子也不换了,心内默念打扰了,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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