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梦境交错(2/2)

姑娘不清醒,他也不清醒吗?

秦栀月猜到肯定是这厮把她劈晕了,就说怎么突然没了意识。

但没拆穿他的谎话,问:“土匪什么时候走的?”

“你……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们躲进山洞里,然后我忽然觉得好热,后面的……就不太清楚了。”

秦栀月当然记得,只是不想让陆应怀尴尬而已。

果然,陆应怀暗暗松了一口气。

昨天对姑娘做了那等过分之事,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不记得最好。

非是他逃避责任,只是现在他是个逃犯,不宜拖累任何人。

“昨天没过多久土匪就撤了,现在应该安全了,稍后吃些东西,在下就送姑娘下山。”

“哦,多谢公子。”

秦栀月表面道谢,实际上在想怎么制造下次见面的机会。

毕竟两人不熟,该怎么约合适又不唐突呢。

陆应怀给她拿来了烤鱼,还叮嘱她小心烫。

秦栀月没什么胃口,挑一块鱼肉小口嚼着,搭话。

“我姓秦,不知公子贵姓?”

陆应怀坐的离她一丈远,“在下姓苏。”

果然没报真名字。

苏姓是他母亲的姓氏。

秦栀月见过陆应怀设的祠堂,写着他母亲的名字,苏梅。

“苏公子家住何方呀?”

“江湖人士,四海为家。”

“那苏公子来空明山做什么?”她像是漫不经心问出来的。

“去找一个故人,路过这里。”

“哦。”

找哪儿个故人,秦栀月大致猜到了。

他父亲的旧部,王立。

其实关于陆家的通敌案,秦栀月原先并不太清楚,还是跟了陆应怀后才彻底了解五年前这场冤案。

陆应怀的父亲陆震是卫国大将军,手握兵权,却忠心耿耿。

宁王有心拉拢,但是陆震没从,且一场酒醉后,还扬言宁王心术不正,不适合当储君,恰好被宁王听到。

惹了宁王怨恨,仅用一纸与倭寇的书信,陷得陆家通敌全家遭难。

唯有陆应怀逃出来,寻找证据。

奈何时运不济,被他爹的旧部王立出卖,被捕入狱。

皇帝似乎为了彰显一点怜悯,抓到他竟然没有处以极刑,而是处以宫刑,入内务府打杂。

后来她才听说,这也是宁王的建议。

为的就是故意羞辱陆家,让他最后的儿子,耻辱的活着,永无尊严。

但是宁王绝对想不到,陆应怀扛下了这波耻辱,并投靠了睿王。

在宫中忍辱负重,窃取诸多消息报于睿王。

终于里应外合,睿王登基,上位第一件事就是为他翻案,平复陆家冤屈。

而陆应怀也一朝翻身,成了东厂督主,皇帝的心腹。

一代护国将军,单单一纸书信就定了死罪,这么草率?

秦栀月再笨也猜到一点,怕也是功高震主,皇上忌惮。

所以这场冤案主谋算是皇上。

秦栀月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帮他平反,也不觉得他有能力平反。

只是重来一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走之前的老路吧。

秦栀月琢磨怎么开启陆家的话题比较自然。

忽然听得陆应怀主动问:“陆应怀是姑娘何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