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师姐,该吻我了(2/2)

都明里暗里地威胁他!

国师府大殿内,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衣少年百无聊赖地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丝鸟笼。

笼中一只翠羽雀儿,正惊慌失措地扑腾着翅膀,发出凄厉的鸣叫。

温霂尘琉璃色的双眸冷冷地注视着这只困兽,修长的手指时不时轻敲笼子,引得雀儿更加慌乱。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虞清婉踏入大殿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的心猛地一紧,

那只雀儿拼命挣扎的样子,

让她想起自己被困在这个世界的处境。

殿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气,

却掩盖不住那股无形的压抑感。

“师姐回来了?”

温霂尘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轻飘飘的,却让虞清婉背后一凉。

他缓缓转过身,夕阳为他俊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那双冰冷的眼眸。

“与风止说了什么,竟然让我等了这么久才回来。”

虞清婉强自镇定,缓步走近。

她的绣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

“其实也没什么。”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伸手想接过鸟笼,

“不过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想让我全身而退的话语罢了,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少年手腕一翻,

巧妙避开了她的动作。

“仅此而已?”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锐利。

“嗯,仅此而已。”

虞清婉点点头,

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生怕被他看出破绽。

温霂尘沉默地注视着她,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能看出虞清婉眼中复杂的情绪,

却猜不透那究竟是什么。

这种失控感让他十分不悦,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鸟笼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小师弟,”虞清婉终于忍不住开口,

指着笼中的雀儿,

“你将它放了吧,我看它有些怪可怜的。”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早就料到虞清婉会为这只雀儿求情。

“它可怜吗?”他故作疑惑,将鸟笼举到眼前,“我可不觉得。”

雀儿惊恐地撞向笼壁,落下几片羽毛。

温霂尘突然将食指伸进笼中,

雀儿立刻凶狠地啄了他一口。

他微微皱眉,却笑得更加愉悦:“我虽抓了它,困在这笼中,可我每日会喂它吃食和水。”

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要是心情好了,说不定还会打理一下它的羽毛。”

虞清婉看着雀儿瑟瑟发抖的样子,

胸口一阵发闷。

殿外的风声忽然变大,

吹得窗棂咯咯作响。

“温霂尘,”她深吸一口气,“鸟儿本来就是自由的,它的翅膀应该翱翔于天际,而不是困在笼子里彻底颓废,丧失生机。”

“自由?”

少年冷笑一声,

将鸟笼重重放在案几上,

发出的声响。

他站起身,

白衣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在这个世界上,弱者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自由”!

师姐定然是没有体会过那种无助又束手无策的感觉,若是不强大起来,所有人都能踩在你的头上。

正因为我体会过,所以我才对你所说的自由,嗤之以鼻。”

虞清婉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震住,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虽然她知道,大反派没遇到她之前,生活确实过得很凄苦,历经了许多磨难,但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况且她又没有说错话,鸟儿本来就应该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翱翔啊。

要是终日被人饲养在这鸟笼里,像个玩物般被人养活,逗弄,取乐,那和所谓的宠物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后背的翅膀也会逐渐退化,

等到后面没有利用价值了,或者是它的主人不喜欢它了,想将它放生,它也飞不动了,

到时候就只能沦为其他动物的口粮,

被吃的连渣渣都不剩!

虞清婉突然有些气恼,“你突然这么凶做什么?我又没说错。”

可恶的大反派,能不能好好对她说话?

亏她还怕他等久了,一直惦念着他,早知道这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她就让他多等会好了。

温霂尘不解,“我何时凶你了?”

虞清婉回道:“你对我大声说话,就是凶我,你还敢说你没凶我?”

是啊,不过是少年说话的时候声音大了些,可虞清婉就是觉得他在凶她!

温霂尘:“……”

虞清婉简直是,有些不可理喻!

“反正我生气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温霂尘有些无奈,

虞清婉生气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之所以这样子说,不是想让他妥协的借口罢了。

“师姐不就是想让我放了这只雀儿吗?又何必,特意寻个由头?”

被猜中心事,虞清婉很快稳住心神,

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既然你都知道我的想法了,那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它?”

温霂尘忽然凑近,

身上清冷的松木香气扑面而来。

他修长的手指抬起虞清婉的下巴,

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师姐该知道,求人办事要诚心诚意。”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声音低沉如呢喃,“而不是只会口头上说说。”

虞清婉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殿内的光线越来越暗,

却让温霂尘的眸子显得更加明亮,

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什么叫做诚心诚意?”

她强作镇定地问道,声音却有些发抖。

少年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师姐该吻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