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那婉婉,现在有多喜欢我?(1/2)
这头,一人一猫,还十分悠闲的躺在摇椅上。
虞清婉顿时困意四起,不由得睡了过去,
而她好巧不巧的,还做了个特别奇怪的梦!
梦境中:
她是被一阵沉香的气息牵引进梦境的。
她踏着氤氲的水雾前行,脚下青砖沁着凉意,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三年前与温霂尘初遇的梅雨时节。
廊檐下挂着琉璃灯,光影在水面碎成粼粼的金箔,而浴池中的身影正缓缓转身。
少年墨发垂在肩头,水珠顺着脊背的线条滑落,在烛火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指尖轻拨水面,涟漪荡开时,那双总藏着雾气的眸子竟直直望了过来:“师姐,你来了。”
她攥紧了袖中的银针,喉间泛起苦涩。她明知这是梦,却仍被那声音勾得心颤。
三个月前,她为救被毒蛊侵蚀的温霂尘,耗尽半生修为才将他从鬼门关拽回,可醒来后那人却对她避如蛇蝎,连一句谢语都吝啬。
此刻,他这般姿态,倒像是要将那救命之恩化作另一场债。
“今夜为何入我梦?”少年起身,水珠沿着腹肌沟壑坠入池底,他忽然欺近,湿发擦过她耳畔,“还是说……你日日都在想我?”
她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冰冷的雕花屏风。她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檀香混着水汽,
那气息曾在她为他疗伤时萦绕了七昼夜,此刻却化作无形的枷锁。
她咬唇冷笑:“温公子这话,倒像是要讹我一笔恩情债。”
少年的手指抚上她颈侧,拇指摩挲着动脉的跳动,语气却愈发轻柔:“债?你救我的命,我该拿什么还?”
他突然将她拉近,热气喷在耳际,“不如……以身相抵?”
她浑身僵住。
梦中的他比现实放肆百倍,眼底的雾气化作漩涡,仿佛要将她溺毙其中。
她抬手欲施针封他穴位,银针却在他掌心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少年低笑出声:“在这梦里,你杀不了我。”
水波忽然汹涌,池中的莲瓣漂浮而起,缠绕住她的脚踝。
她意识到这梦境正被少年操控,而对方的目的远不止诱惑——他指尖划过她腕间,
一道猩红血线浮现,竟在虚空中凝成契约符咒。
那符咒如活蛇般蜿蜒,每一笔都似刻入骨髓的疼痛。
“你欠我的,何止是救命之恩?”
少年的声音染上寒意,与她记忆中医者仁心的模样截然不同,“三年前,你偷走我族圣物时,就该料到今日。”
她瞳孔骤缩。
那圣物……分明是他自愿赠予,为保她不被仇家追杀!
她试图挣脱莲瓣的束缚,却发觉周身灵力被梦境压制。
少年逼近,湿漉漉的衣襟半敞,露出锁骨处一道暗红疤痕——正是她当年为他拔除蛊毒时留下的。
“你以为,那圣物只是件信物?”
他指尖点上疤痕,笑意渗着冷意,“它是我族血脉封印,你解开它,便等于放出了沉睡的祸胎。如今,唯有你的血能重新封住它。”
她心头剧震。
她从未想过那玉簪背后藏着如此秘密。
少年突然掐住她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眼底的猩红:“今夜,便是还债之时。”
梦境在此刻崩塌,沉香骤散,
她猛然睁眼,冷汗浸透衾枕。
窗外月光照在案头,那枚少年赠的玉簪正泛着幽光。
她抚过簪身刻着的“尘”字,
掌心刺痛——梦中的血线契约,
竟在现实留下了同样的伤痕,如一道灼烧的烙印。
她踉跄起身,推开窗。
夜风裹着远处寺庙的梵音,玉簪在月光下忽明忽暗,表面浮现出一串古老的咒文。
她以银针刺破指尖,血珠滴在玉簪上,咒文竟缓缓吸收血迹,绽放出诡异的紫光。
想起少年梦中之言,若圣物封印松动,必会引发族中动荡……
而他此刻,又在何处?
次日清晨,她潜入少年的宅邸。
庭院中,他正执笔作画,墨色勾勒出一株血莲,与她梦境所见如出一辙。
听见脚步声,他未抬头,笔锋却骤然凌厉:“你来了。”
她攥紧玉簪,质问:“圣物封印之事,你为何隐瞒?”
少年搁笔,转身时眸中雾气翻涌:“隐瞒?当年你若不擅动圣物,我族何至被四方追杀?”
他袖中滑出一枚残破的骨牌,其上刻着与她玉簪相同的咒文,
“这半年,我一直在修补封印,而你昨夜的血,又令裂痕加深。”
她怔住。
他指尖抚过骨牌裂痕,语气染上疲惫:
“师姐,你救我性命,却也成了我的劫数。”
劫数吗?
难道当年我不该救你?
可,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我也会啊!
(这段梦境纯属胡编乱造,不看就好了,我也稀里糊涂的,写不出立意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尽力了。)
……
虞清婉突然梦醒了,今日这梦当真是好生奇怪。
云里雾里的,看不清苗头。
*
突然,0036脸色微变,“先不跟你说了,宿主,我感知到男二温霂尘马上要朝你这边走过来了。”
虞清婉听得心中一紧,不由得催促道:
“那你快点藏起来呀,可千万别被大反派发现了,不然我们两个到时候就吃不了兜着走。快快快!”
“好嘞!”
话毕,0036便化作一道白烟,钻进了虞清婉的脑海里。
殊不知,这一幕,也被躲在暗处的少年看得清清楚楚,
难怪,有一段时日,
他都寻不到虞清婉的猫,
原来,它竟然还有这等奇特之处,能在虚体与实体之间来回切换,甚至还能躲在虞清婉的识海之中。
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极了。
看来,是要时候找个机会,将虞清婉的这只猫给揪出来,然后将它所知道的一切,都尽数告知于他了。
“阿湫!”
此时,藏在虞清婉脑海中的0036,
莫名打了个喷嚏。
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有些莫名所以,然后又继续睡去。
虞清婉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髻,
就见少年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如松,右手还端着一精致的果篮,朝着她不急不慢的走了过来。
她猛然起身,待少年差两步路就能来到她面前,
虞清婉也不知怎的,就迫不及待的朝着少年,一把扑了过来,
温霂尘见状,生怕她摔着,
急忙伸出手,接住了她。
虞清婉便正好以熊抱的姿势,像只小树懒似的,赖在了他的身上。
她眉眼带笑,话语夹杂着几分愉悦和抱怨,“小师弟,你终于处理完要务来看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醒来后发现你不在,可想死你了。”
温霂尘忍不住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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