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我只有你了,虞清婉,也唯有你了(2/2)

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辱你,打骂你,将你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无情的践踏!”

见少年陷入了沉默,那人还以为,

温霂尘被他的言语给说服了,

哪曾想,

少年只是淡定的,吐出两个字,

“真丑!”

若是虞清婉看到了他这副丑陋的嘴脸,

定然就不会喜欢他了。

毕竟,她可是最喜欢他的这张脸了。

可这人,竟当着他的面,用着他的容颜,

摆出一副这么令人可怖的表情,

当真是该死!

那人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你说什么?”

少年薄唇轻启,“我说,你可以去死了!”

他手心之中突然涌现出一颗元神内丹,呈现无比鲜艳的血红色,被周身的戾气与死气裹挟着。

见自己的命门,已经被少年攥紧在手心,

那人瞳孔不由得瞪大,正欲去抢夺之际,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元神内丹便彻底被捏了个粉碎。

“不……”

就听见那人在消散之际,

一句痛苦的哀嚎之声,

后,四周便陷入了一片平静。

当温霂尘再次睁开双眸时,就见玉篱幽已经彻底倒在了他的怀里,再也没有了声息。

凌九寒有些痛心疾首,

他的师弟,与他斗嘴,斗了一辈子的师弟,

有朝一日,就为了护住他的爱徒,

甘愿挡在他的身前,最后死在他这个师兄手里!

他有些气恼的,给了温霂尘一拳,

揪住他的衣领,有些恶狠狠的吼道:

“你个孽徒,竟害死了你师父!

明明作恶多端,草芥人命的人是你,可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而是阿玉,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啊?”

少年有些失魂落魄,

眼底的光泽开始渐渐变得暗淡。

“对不起,掌门师伯,弟子甘愿受罚!

只是在此之前,我还需要去救师姐,等一切事了,弟子便任凭掌门师伯处置。

凌九寒怒火冲天,又冲着温霂尘的脸上,狠狠给了一拳。

“你以为阿玉如此这般舍命护你,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亲手终结你的性命吗?

他是想要你好好活下去,别再被自己的执念与杀戮给彻底迷惑了心智,成为一个只知道杀伐,变得冷血无情的恶鬼!”

尽管温霂尘的脸被打的青肿,甚至嘴角还溢出了鲜血,但他依然不语,只是眼眸一直看向倒在他怀里的玉篱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在阿玉的面子上,今日我不罚你。

但从现在开始,我宣布,飘渺峰弟子温霂尘已被苍云宗除名,即日起,你便不再是我苍云宗弟子!

你还是打哪儿来的,便回哪儿去吧,我苍云宗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说罢,凌九寒便不顾少年的反应,

抱起玉篱幽的尸体,头也不回的离去。

此时,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少年抬头望向天空,任由雨水毫不留情的砸在他的脸上、身上,似乎已经变得有些麻木。

从今日起,他便再也没有师父了,

也不再是苍云宗弟子了。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虞清婉了,也唯有虞清婉了。

当温霂尘拖着一身湿透了的衣物,有些浑浑噩噩的回到清幽阁时,虞清婉正躺在床榻上,还未曾醒来。

他看向她腰间挂着的芥子袋,用力一扯,

便见一颗浑然天成,通体圆润的内丹,

从芥子袋里径直飞了出来。

这是,师父的内丹!

原来……

这就是师父在临走之际,

对他说的能够救治虞清婉的解药啊~

温霂尘盯着自己手里的内丹好半晌,

然后先是自己含在嘴中,最后对着虞清婉的唇吻了上去。

内丹顺着他的口腔顺势渡到虞清婉的口腔中,后十分顺利的进入了她的丹田,周身蕴含的雄浑灵气,便开始驱散她体内中的噬魂散毒素,最后再与虞清婉的内丹结为了一体……

约莫过了半刻钟,

床榻上躺着的女子,终于醒了过来。

她睁开双眸的第一眼,便看见少年拖着被淋湿的衣物,正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

二人四目相对之际,

虞清婉明显看到了他眼中的害怕与茫然,

这样的表情,她已经很久没有从温霂尘的眼中见到过了。

她昏迷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虽心有疑,

但虞清婉还是忍不住训斥道:

“温霂尘,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知不知道下雨天不撑伞,被淋湿了的话,是很容易感染上风寒的?”

思绪正有些游离的少年,听到她熟悉的训斥,有些茫然的回过神来,

在看到虞清婉已脱离了危险,

彻底醒过来后,

他猛的上前,一把拥住了她。

“虞清婉……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其他人都会狠心抛弃我,唯独你不会舍得抛下我的……我只有你了,虞清婉,只剩下你了……”

言语突然中断,虞清婉确定自己并没有产生幻听,耳边传来的,分明是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听起来极其的可怜,却又让人为之心疼。

趴在她怀里的哭泣的少年,此时无助的像个小孩,

他总觉得,他恐怕生来就是个灾星,不然也不会害死了自己的师父,还差点害了虞清婉!

虞清婉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她轻拍着少年的后背,问道:“怎么了?温霂尘,我昏迷这段期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你同我说,我替你出气,虽然我可能打不过,但气势上也不能输是不?

不然那些人,还真以为,我虞清婉的男人最是好欺负了,都没人给他撑腰!”

少年边啜泣,边说道:“虞清婉……从今日起,我和你都没有师父了……我真的只有你了,也只剩下你了……”

如果连你也要离开我的话,那我的世界注定只会再次变成黑暗无比的深渊……

闻言,虞清婉有些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此时,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后,她又强装镇定的问道:“不会的,温霂尘,你刚才定然是同我开玩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