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意义的牺牲(2/2)
这在物理上可以与信息熵的逆转和因果律的破坏联系起来。
2.2.1. 真空衰变过程中的因果律破坏与时间反演对称性
在真空衰变的前沿,即泡壁附近,时空经历着剧烈的相变。
一些理论推测,在这样的极端条件下,时空的因果结构可能会被打破,时间箭头可能变得模糊甚至反向。
如果真空衰变过程在某种程度上具有时间反演对称性,那么从外部观察,这个事件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毁灭”的过程,也可能表现为一个“信息擦除”的过程。
就像一个视频倒放,破碎的杯子会复原,泼出的水会回到杯子里。
在德希亚粒子的事件中,这种“倒放”作用于信息本身,使得一个区域的存在信息被逆向“收回”,从宏观记录和生物记忆中消失。
2.2.2. 信息从有序到无序的熵增过程被逆转
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一个孤立系统的熵(无序度)总是趋向于增加。
信息可以被看作是一种负熵,即有序的结构。
一个区域的存在,其历史、建筑、生命,都是高度有序的信息结构。
德希亚粒子引发的“反向叙事”,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宏观层面的熵减过程。
它不仅摧毁了物质结构(熵增),还系统性地、彻底地抹除了关于该区域的所有信息,将高度有序的历史记录和记忆状态,强行拉回到一个完全无序、完全空白的状态。
这是一种与热力学第二定律相悖的、由异常效应驱动的信息熵逆转。
2.2.3. 记忆与文档的抹除:宏观层面的信息熵减
这种信息熵减效应在宏观层面的表现,就是所有关于被抹除区域的文档、影像资料、卫星记录都变为空白或从未存在过,而所有亲历者的记忆也都被同步擦除。
这暗示了德希亚粒子的效应并不仅仅局限于物理层面,它可能通过某种未知的量子信息机制,直接作用于整个宇宙的信息网络。
当一片区域被转化为真真空时,其信息内容被彻底剥离,这种剥离的效应通过某种非局域的方式传播,同步更新了所有与之相关的信息载体,包括人脑中的记忆。
这使得对该异常的研究变得异常困难,因为每一次事件都可能是一次无法被记录和回忆的“完美犯罪”。
2.3. “存在与不存在叠加态”的量子诠释
报告中提到,由于scp-001的介入,受影响区域进入了一种“存在与不存在”的叠加状态。
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将宏观异常现象与量子力学基本原理相结合的绝佳案例。
2.3.1. 与scp-001的相互作用导致宏观量子叠加
scp-001在基金会设定中通常扮演着“现实锚”或“创世”级别的角色,其本质可能是一种强大的、能够稳定局部现实的异常实体或机制。
当德希亚粒子引发的真空衰变效应(一种毁灭现实的力)与scp-001的稳定效应(一种锚定现实的力)在某个区域相遇时,两种力量可能会达到一种暂时的、不稳定的平衡。
在边界区域,希格斯场可能同时处于假真空和真真空的叠加态。
这种微观层面的量子叠加,由于两种异常效应的宏观尺度,被放大到了整个区域的宏观层面,导致该区域在物理上同时处于“被抹除”和“被锚定”两种状态的叠加。
2.3.2. 区域同时处于“被抹除”与“被锚定”的叠加态
在这种叠加态下,该区域对于外部观察者来说,其性质是模糊的。
它可能时而显现出一些被抹除前的特征,时而又完全空白。
进入该区域的人员可能会报告相互矛盾的经历,或者同时感知到存在与虚无。
这是一种宏观的、薛定谔的猫式的悖论状态。
整个区域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量子系统,其最终状态取决于外部观测或内部扰动。
这种状态的极度不稳定性,使其成为研究德希亚粒子与顶级现实扭曲实体相互作用的唯一窗口。
2.3.3. 观测导致波函数坍缩,决定区域的最终状态
根据量子力学的哥本哈根诠释,任何对量子系统的观测都会导致其波函数坍缩,使其处于一个确定的本征态。
对于这片处于叠加态的区域而言,任何形式的“观测”——无论是基金会的探测器、人员的进入,甚至是遥远星系的引力扰动——都可能成为导致其波函数坍缩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旦坍缩发生,该区域将最终确定其状态:要么被scp-001完全锚定,恢复到原来的现实状态;要么被德希亚粒子的效应完全吞噬,彻底从世界中抹除。
报告中提到基金会“强行干涉了德希亚粒子的扩散,终止了现实崩坏”,这可以被理解为基金会通过某种方式(可能是对scp-001的操控或引入新的观测变量)诱导了波函数向“存在”的一侧坍缩,从而拯救了该区域。
3. 异常粒子的扩散与传播模型
德希亚粒子的扩散特性是其最危险的属性之一。
其“一天覆盖一个城市”的超高速传播,以及难以清除和代谢的特性,都指向了一种非经典的、与真空衰变过程紧密耦合的传播机制。
3.1. 超高速扩散机制
3.1.1. 非经典扩散:超越布朗运动与菲克定律
德希亚粒子的扩散速度远超任何已知的物理或化学扩散过程,这排除了经典的布朗运动或菲克定律等模型。
其传播机制必须与虚假真空衰变的动力学特性相结合来理解。
经典的扩散过程,如气体分子的扩散或染料在水中的溶解,其速度受到粒子随机运动和碰撞频率的限制,通常非常缓慢。
而德希亚粒子的扩散速度是“跳跃式”的,能够在一天内覆盖一个城市,这种指数级的增长模式表明其背后是一种非线性、非局部的传播机制。
它并非通过粒子自身的物理移动来“占领”空间,而是通过一种“感染”或“转化”的方式,将周围的正常空间转变为异常空间。
这种转化过程的速度,并非由粒子的动能决定,而是由虚假真空衰变的动力学决定,其速度上限是光速。
3.1.2. 真空泡壁的膨胀:以接近光速传播
德希亚粒子扩散的核心机制,是其诱导产生的真真空泡壁的膨胀。
根据量子场论的精确计算,一旦一个真真空泡形成,其泡壁会以接近光速(c) 的速度向外扩张。
这个速度是宇宙中的基本速度极限,任何信息和因果效应的传播都不能超越它。
因此,德希亚粒子引发的“现实崩坏”区域的边界,实际上就是以近光速膨胀的真空泡壁。
原设定中描述的“一天覆盖一个城市”的现象,完全可以由这一机制解释。
例如,一个从市中心开始形成的真空泡,其泡壁在一天内(约秒)可以传播约2.6x10^13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远超地球尺度,足以覆盖整个星球。
因此,原设定中的扩散速度描述,在物理上是完全可能实现的,并且是真空衰变理论的一个直接推论。
3.1.3. 链式反应:粒子诱导更多粒子的产生
除了真空泡壁的宏观膨胀,德希亚粒子的扩散还可能涉及一种微观的链式反应机制。
当真空泡壁扫过一个区域时,巨大的能量释放和物理定律的改变,可能会从真空中“激发”或“创造”出更多的德希亚粒子。
这个过程类似于高能粒子碰撞产生新粒子的过程。
在真空衰变的前沿,极端的物理条件可能使得德希亚粒子的产生率远高于其湮灭率,从而导致粒子浓度的急剧增加。
这种正反馈循环进一步加速了异常区域的扩张,使得“蛋清”部分(即粒子浓度较高的区域)能够以更快的速度向外界蔓延,这与原设定中“蛋清甚至会用一种相同甚至更快的速度向外界蔓延”的描述相符。
这种链式反应机制,使得德希亚粒子的扩散不仅是空间上的扩张,更是粒子数量上的指数级增长。
3.2. 粒子与物质及生态系统的相互作用
3.2.1. 粒子作为“外来物质”或“暗物质”候选者
德希亚粒子可能是一种标准模型之外的新粒子,或者是一种具有异常性质的暗物质候选者。
如果它是一种暗物质粒子,那么它几乎不与电磁力、强相互作用力发生作用,这使得它能够轻易穿透普通物质,如人体、建筑和地球本身,而不会留下明显的能量沉积。
这种弱相互作用特性解释了为何它能像灰尘一样无处不在,却又难以被常规的物理或化学方法探测和捕捉。
它的存在主要通过其引力效应和对希格斯场的异常影响来体现,而非直接的电磁相互作用。
3.2.2. 穿透生物体与环境的物理机制
德希亚粒子穿透物质的能力,源于其与常规物质基本组成(原子核和电子)的弱耦合。
它的相互作用截面(即与物质粒子发生碰撞的概率)可能极小。
这意味着,一个德希亚粒子在穿过人体或一堵墙时,几乎不会与任何原子发生碰撞,因此不会损失能量,也不会被阻挡。
这种穿透性使得任何物理屏障都无法有效阻止其扩散。
只有当粒子浓度足够高,其集体效应(即对希格斯场的宏观扰动)变得显着时,其危险性才会显现。
在此之前,单个粒子在生物体内或环境中是“隐形”的,不会引起任何可观测的生理或化学反应。
3.2.3. 无法被代谢:粒子与常规物质的弱相互作用
生物体的代谢系统是基于一系列复杂的化学反应,这些反应涉及到电磁力和强相互作用。
由于德希亚粒子与这些基本作用力的耦合极弱,生物体内的酶、细胞器等代谢工具无法识别、结合或分解它。
它就像一个幽灵,穿过了生物体的所有防御和清理机制,既不能被排出体外,也不能被分解为无害的物质。
这种“无法被代谢”的特性,使得德希亚粒子一旦进入生态系统,就会像重金属污染物一样长期存在,但其危险性远超后者,因为它直接威胁到现实本身的存在。
清除它需要从根本上改变其物理性质,或者将其转移到另一个维度,这对于常规技术而言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3.3. 清除代价高昂的物理原因
3.3.1. 需要创造局部高能环境以逆转真空衰变
要清除一个区域内的德希亚粒子,本质上是要将该区域已经衰变的真空态“修复”回原来的假真空态。
这相当于要逆转虚假真空衰变过程。
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这种从无序到有序的熵减过程需要巨大的能量输入。
理论上,需要在整个污染区域内创造一个能量密度极高的环境,使得希格斯场能够被“推”回假真空态的势能谷底。
这类似于在宇宙早期发生的大爆炸或暴胀时期的能量级别。
对于一座城市级别的区域,所需的能量将是天文数字,远超人类当前的技术能力。
3.3.2. 能量需求与goc(全球超自然联盟)的资源评估
goc作为一个拥有远超常规国家科技实力的组织,其资源调动能力极其强大。
然而,即便是goc,在面对清除德希亚粒子所需的能量级别时,也会感到力不从心。
这不仅仅是一个能量供给问题,更是一个能量控制和定向释放的技术难题。
要将如此巨大的能量精确地、均匀地施加到一个城市大小的三维空间内,而不引发其他灾难性后果(如引发核聚变、产生黑洞等),其技术难度是超乎想象的。
因此,goc评估的“高昂代价”,不仅包括能量本身,还包括研发和实施这种极端技术的成本、风险以及可能造成的二次灾害。
3.3.3. 清除过程中的潜在风险:引发更大范围的真空衰变
清除德希亚粒子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巨大的风险。
在尝试用高能手段“修复”真空时,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能量密度在某个点过度集中,从而反而催生出新的、更剧烈的真真空泡。
这无异于在扑灭一场火灾时,不小心引爆了整栋大楼。
如果清除行动失败,不仅无法挽救目标区域,反而可能加速现实崩坏的进程,导致灾难范围急剧扩大。
这种“越描越黑”的风险,使得任何清除行动都必须慎之又慎。
基金会能够成功终止一次崩坏事件,很可能是因为那次事件发生在scp-001项目附近,其固有的现实稳定效应为干预提供了唯一的窗口,而非常规手段的成功。
4. 起源与相关异常项目分析
4.1. “血潮计划”与混沌分裂者的背景
4.1.1. 计划目标:对现实扭曲异常的研究与利用
根据现有情报,德希亚粒子(delphi particle)并非自然产生的物理现象,而是源于一个代号为“血潮计划”(blood tide n)的高度机密的异常研究项目。
该计划由混沌分裂者(chaos insurgency)主导,其核心目标是对具有现实扭曲特性的异常物品进行深度研究,并试图将其武器化或用于实现其组织目标。
混沌分裂者作为一个从scp基金会分裂出去的组织,其行事风格与基金会截然不同,他们更倾向于主动利用异常,而非仅仅进行收容和控制。
因此,“血潮计划”的本质可以被视为一次激进的、以应用为导向的科学探索,其目的在于理解和操纵构成我们现实的基本物理常数和法则。
德希亚粒子的发现,正是在这一宏大背景下,对某个特定现实扭曲异常进行实验时产生的意外副产品。
这一发现虽然并非计划初衷,但其展现出的极端危险性——即引发全面的现实崩坏——使其迅速成为混沌分裂者,乃至整个异常世界,最为关注的威胁之一。
“血潮计划”的命名本身也暗示了其研究的性质和潜在后果。
在多个文化和虚构作品中,“血潮”或“血之浪潮”常常与大规模的毁灭、混乱和不可阻挡的灾难联系在一起。
例如,在《战锤40k》的设定中,“血潮战争”(bloodtorrent)是一场由混沌力量发起的、以无尽杀戮和毁灭为特征的冲突。
同样,在《魔兽世界》的游戏更新中,“血潮”也曾作为一个与暴力和破坏相关的技能或效果出现。
将这一命名应用于一个科学研究计划,强烈暗示了混沌分裂者对于其研究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有着清醒的认识,甚至可能将其视为一种终极威慑力量。
他们试图驾驭的,并非某种具体的武器或能量,而是一种能够从根本上瓦解现实结构的“浪潮”。
德希亚粒子的出现,恰恰验证了这一命名的先见之明,它确实如同一股无形的浪潮,能够吞噬并抹除其所触及的一切存在。
4.1.2. 混沌分裂者作为异常实体的物理特性
混沌分裂者(chaos insurgency)本身作为一个组织,其起源、结构和行为模式也充满了异常色彩,这为理解德希亚粒子的诞生提供了重要的背景。
根据基金会档案,混沌分裂者成立于1924年,最初是scp基金会内部一个仅有o5议会知晓的秘密工作组,代号为“分裂者”。
这个小组由机动特遣队alpha-1“红右手”的成员领导,其任务是执行那些违背伦理道德或政治上不便由基金会公开处理的任务,从而维护基金会的“冰清玉洁”的公众声誉。
然而,在1948年,这个小组在一次行动中真正叛变,带走了大量高价值的scp物品和研究人员,从此成为一个独立的、与基金会为敌的组织。
这一历史背景揭示了混沌分裂者从一开始就具备高度的组织性、专业性和对异常事物的深刻理解,这为他们开展“血潮计划”这样复杂的科研项目奠定了基础。
混沌分裂者的组织结构和行动方式也体现了其“混沌”与“分裂”的本质。
该组织由神秘的“德尔塔司令部”(delta mand)领导,下设伽马级的研究员和军事指挥官,以及负责具体执行任务的贝塔级和阿尔法级人员。
这种等级森严的结构与基金会类似,但其目标却截然相反。
他们积极利用异常物品为自己谋取利益,例如,他们曾使用名为“赫尔墨斯之杖”的异常物品来改变物质的理化性质,以及使用“熵之钟”来制造各种破坏。
这些行为表明,混沌分裂者不仅研究异常,更试图将异常融入其军事和科研体系。
此外,他们还擅长利用发展中国家作为其活动基地,通过维持这些地区的贫穷和战乱状态,来获取实验对象和兵员。
这种冷酷无情的实用主义,以及对异常力量的不懈追求,最终催生了“血潮计划”和德希亚粒子这一灾难性的副产品。
4.1.3. 德希亚粒子作为计划副产品的偶然发现
德希亚粒子的发现过程充满了偶然性,这符合许多重大科学发现的规律,尤其是在异常研究领域。
根据设定,德希亚粒子是混沌分裂者在“血潮计划”中对某个具有现实扭曲特性的异常物品进行研究时,偶然发现的副产品。
这表明,该粒子的产生并非研究的主要目标,而是在探索未知物理现象的过程中,一个意料之外的、且具有极端危险性的结果。
这种偶然性也解释了为何其特性如此极端和难以控制。
研究人员可能是在尝试利用或复制该异常物品的现实扭曲能力时,通过某种未知的能量激发或物质转化过程,无意中创造了第一批德希亚粒子。
这些粒子一旦产生,便展现出其独特的、不受控制的自我复制和扩散能力,迅速脱离了研究人员的掌控。
这一发现过程与scp基金会世界观中其他异常物品的起源有相似之处。
例如,scp-884最初是一套男士修容工具,其中一把剃刀(scp-884-2)在混沌分裂者从基金会叛逃时被偷走。
虽然scp-884本身的能力相对温和(例如,其镜子部件scp-884-4具有轻微的致幻效果),但它也体现了异常物品可以被分解、转移和利用的特点。
德希亚粒子的发现,可以看作是混沌分裂者在“血潮计划”中,对某个远比scp-884强大的异常物品进行“分解”或“激发”时,释放出的更基本、更危险的“异常单元”。
这种从复杂异常中分离出基础异常粒子的过程,可能涉及了高维物理、量子场论等前沿科学理论,但其具体机制至今仍是一个谜。
混沌分裂者可能最初并未意识到这些微小粒子的巨大威胁,直到它们开始引发小范围的、难以解释的现实崩坏现象,才最终认识到自己创造出了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怪物。
4.2. 与scp-001的相互作用机制
4.2.1. scp-001作为现实稳定锚的物理本质
在scp基金会的设定中,scp-001并非一个单一的、明确的异常项目,而是一个被严格保密的、可能涉及多个提案的顶级机密。
其中一个广为流传的提案,即s. andrew swann的提案,将scp-001描述为一群具有人类认知模式的实体,这些实体通过某种信息反馈机制,能够影响甚至创造我们所处的宇宙。
然而,在德希亚粒子事件的背景下,scp-001表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为物理化的特性——即作为一个强大的现实稳定锚(reality anchor) 。
当德希亚粒子引发的现实崩坏区域恰好覆盖了一个scp-001项目时,该区域并未像预期的那样被完全抹除,而是进入了一种“存在与不存在”的叠加状态。
这表明,scp-001具有抵抗甚至中和德希亚粒子现实失稳效应的能力。
从物理学的角度推测,scp-001可能是一种能够局部增强真空稳定性的装置或实体。
它可能通过某种未知机制,提高了其周围区域的“休谟指数”,或者说,将局部空间的物理常数锁定在一个稳定的、符合我们认知的数值上。
这种稳定效应与德希亚粒子引发的真空衰变(即休谟指数下降)形成了直接的对抗。
当这两种力量相遇时,便产生了一个边界区域,在这个区域内,现实的结构变得极其脆弱和不稳定,从而导致了宏观层面的量子叠加现象。
scp-001的这种“锚定”功能,使其成为对抗zk级现实崩溃事件的最后防线。
它的存在,为基金会提供了研究和干预德希亚粒子事件的可能性,也使得那段被抹除的历史得以在基金会的记录中保留下来。
4.2.2. 德希亚粒子引发的真空衰变与scp-001的稳定效应冲突
德希亚粒子与scp-001之间的相互作用,本质上是一场关于“现实”定义权的冲突。
德希亚粒子通过引发真空衰变,试图将局部宇宙的物理法则改写为一种更低能、更不稳定的状态,其表现形式就是休谟指数的急剧下降和现实的全面崩坏。
而scp-001则扮演着“现实守护者”的角色,它通过其稳定效应,强行维持着原有物理法则的完整性,阻止了崩坏的蔓延。
当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同一个空间区域内发生碰撞时,其结果是产生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物理现象——宏观尺度的现实叠加态。
这个叠加态区域,就如同量子力学中着名的“薛定谔的猫”实验的放大版。
整个区域同时处于“已经被德希亚粒子抹除”和“被scp-001锚定而存在”的两种状态之中。
对于区域外的观察者(例如基金会人员)来说,这个区域的存在性变得模糊不清。
它既在那里,又不在那里;既发生过现实崩坏,又没有完全崩坏。
这种矛盾的状态,正是两种异常效应激烈对抗的直接体现。
德希亚粒子试图“拉低”现实,而scp-001则努力“抬高”现实,两者在边界处形成了一个动态的平衡,或者说,一个永恒的僵局。
这种冲突不仅为我们理解这两种异常的本质提供了关键线索,也揭示了现实本身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为脆弱和可塑。
4.2.3. 叠加态的形成:两种异常效应的边界区域
德希亚粒子与scp-001相互作用所形成的叠加态,是理解该事件核心物理机制的关键。
这个叠加态并非简单的“存在”与“不存在”的混合,而是一个动态的、充满矛盾的物理实体。
在这个区域内,因果律可能失效,时间流向可能变得混乱,物质的基本属性也可能随时发生改变。
基金会之所以能够“记住”这起事件,正是因为他们的观测行为本身,对这个叠加态产生了影响。
根据量子力学的哥本哈根诠释,观测行为会导致波函数坍缩,从而决定一个量子系统的最终状态。
在这个宏观叠加态中,基金会的观测行为,可能无意中为“存在”这一状态提供了更多的“权重”,使其在信息层面得以保留。
这个叠加态的形成,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研究极端物理条件下现实本质的绝佳机会。
通过分析这个边界区域的性质,基金会或许能够逆向推导出德希亚粒子和scp-001的物理本质。
例如,通过测量叠加态的“厚度”或“模糊度”,可以量化两种异常效应的相对强度。
通过研究叠加态内部的物理现象,可以探索在真空衰变边缘的物理法则。
最终,基金会能够强行干涉并终止德希亚粒子的扩散,很可能就是基于对这种叠加态的深入理解。
他们可能找到了一种方法,通过向叠加态中注入能量或信息,来“推动”波函数向“存在”的一侧坍缩,从而彻底瓦解德希亚粒子的影响,恢复区域的正常现实。
这一过程,无疑是一次对现实本身的成功“手术”,其技术细节和所需资源,无疑是基金会的最高机密。
4.3. 与其他现实扭曲异常的关联
德希亚粒子的特性与scp基金会世界观中的其他一些现实扭曲异常存在有趣的关联和对比,这有助于我们更全面地理解其在异常分类学中的位置。
异常项目\/概念 核心效应 与德希亚粒子的关系
scp-? (虚无) 通过逻辑悖论抹除存在,使目标“从未存在过”。 相似性:两者都实现了对存在的彻底抹除。德希亚粒子通过物理机制(真空衰变)达到了类似scp-?的形而上效果,表明“虚无”可能是物理法则崩溃的终极结果。
eve粒子 (n-vital energy) 基金会奇术理论中的基础粒子,其振动频率和相位决定了现实被扭曲的方式和程度。 潜在联系:德希亚粒子可被视为eve粒子的一种“反粒子”或“逆相位”形态。如果说eve粒子是构建和扭曲现实的“砖块”,德希亚粒子就是拆除和瓦解现实的“炸药”。
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 (sra) 通过产生反虚粒子来抵消eve粒子,从而稳定局部现实,是基金会对抗现实扭曲的标志性技术。 对抗关系:德希亚粒子可被视为一种“反-sra”。它的作用是反向抵消现实的稳定性,制造现实崩坏。两者体现了“稳定”与“崩坏”之间的直接对抗。
4.3.1. 与scp-?(虚无)的相似性:对存在的抹除
德希亚粒子与scp-?在核心效应上具有显着的相似性。
scp-?被描述为一个逻辑悖论,其存在本身就会导致事物“从未存在过”,其影响是形而上的、信息层面的彻底抹除。
德希亚粒子则通过一种纯粹的物理机制——虚假真空衰变——实现了几乎相同的结果。
它不仅摧毁了物质实体,还通过“反向叙事”效应,抹除了所有关于该区域存在过的历史和记忆。
这种殊途同归的现象暗示,无论是通过形而上的逻辑悖论,还是通过物理法则的彻底崩溃,最终都可能导向“虚无”这一终极状态。
德希亚粒子的存在,为“虚无”这一概念提供了一个可能的物理实现路径,即通过改变宇宙的基本真空态,将存在本身从物理和信息两个层面彻底擦除。
4.3.2. 与eve粒子的潜在联系:作为现实扭曲的另一种形式
在基金会的世界观中,eve粒子(n-vital energy)是解释奇术(thaumaturgy)和现实扭曲现象的基础理论。
eve粒子的特性,如振幅、频率和相位,决定了现实被扭曲的程度和方式。
德希亚粒子可以被看作是eve粒子的一种“反粒子”或“逆相位”形态。
如果说eve粒子是构建和塑造现实的“砖块”和“水泥”,那么德希亚粒子就是专门用于拆除和瓦解这些结构的“炸药”。
eve粒子的作用是改变现实的规则,而德希亚粒子的作用则是彻底摧毁规则存在的基础。
这种关系类似于物质与反物质,两者相遇可能会发生剧烈的“湮灭”反应,即现实稳定区域与德希亚粒子污染区域的冲突,最终可能导致类似“存在与不存在叠加态”的复杂物理现象。
4.3.3. 与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sra)的对抗关系
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sra)是基金会用于对抗现实扭曲的标志性技术,其原理之一就是通过制造反虚粒子来抵消eve粒子,从而稳定局部现实。
德希亚粒子则可以被视为一种“反-sra”。
如果说sra的作用是“锚定”现实,防止其被扭曲,那么德希亚粒子的作用就是“拔起”这个锚,制造现实崩坏。
两者形成了一种直接的对抗关系。
当sra部署在德希亚粒子污染区域时,其效果可能类似于scp-001的作用,即在局部区域形成两种相反效应的对抗,从而可能产生宏观的量子叠加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