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哭哭啼啼的,只会给他丢人!(1/2)

兔子共五只,少说也得一百七十多文。

可鹿的出价高,兔子即便全当饶头,也不算亏。

谢寒朔点头道:“成,但我要现银。”

管事的在柜前给谢寒朔结了账。

原本干瘪的钱袋,此刻变的鼓囊囊的沉甸甸的。

这些时日的辛苦没白费,谢寒朔眼底浮起几分满足的笑意。

趁着银子还在自己手里,他得去买些好东西,送给他媳妇!

嗯,他得哄媳妇儿高兴~~~

……

与此同时,城中县学的门外。

叶含珠提着食盒,不住的朝里张望。

因着近来的课业繁忙,谢墨言已有七八日未归家。

王氏的心中惦记,怕他在县学中吃不好,穿不暖,便让叶含珠今日过来送鸡汤、送冬衣,她还偷偷的包了一两银子,让谢墨言备用。

毕竟偶尔也需要与同窗出去吃酒,届时若是舍不得花钱,倒显得他们谢家有些寒酸。

叶含珠为来县城寻相公,今日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

原本她脸蛋清秀,眼圆唇润,笑起来有几分俏丽,在未嫁进谢家前,她也算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小姑娘。

可短短月余,终日的操劳与干不完的农活,已令她显出了几分疲态,如今整个人瞧着干巴巴的,再加上衣着朴素,此刻俨然是一副农家贫女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除了她的眼里还残留着些光亮,周身看上去皆是灰扑扑的黯淡。

苦等半晌,谢墨言终于从里头出来。

叶含珠面上一喜,轻唤道:“相公!你可算出来了,冷不冷?”

她刚伸手想去握谢墨言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谢墨言冷着一张脸,面上并无多少悦色:“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在家待着,寻我作甚?”

丈夫这般冷漠的态度让叶含珠始料未及。

她委屈的抿唇,眼里霎时含了泪光,一副可怜模样:“娘近来担心你,这才让我过来看看……”

说着,叶含珠将那一两银子当宝贝般献过去,说是王氏给的,让他别心疼,可劲儿花。

可劲儿花?就这一两银子?

连与同窗去酒楼随意吃喝都不够!

谢墨言心中的嫌弃难以言表。

从前,他见叶含珠装委屈扮可怜,还愿哄一哄,如今看多了,他只觉得无比厌烦。

哭哭啼啼的,只会给他丢人!

银子他收了,鸡汤也接过,谢墨言却连一句体贴的话都懒的多说,只冷冷的对叶含珠道:“行了,你快回吧。”

谢墨言正要转身,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戏谑的男声:

“哟,谢兄。这是你家娘子?怎的也不给我们引见引见?”

来人一身淡蓝色锦袍,头束玉簪,手摇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派头。

他正是县令的独子,彭文轩。

彭文轩向来瞧不上谢墨言那副清高的做派,但凡能羞辱他、令他出丑的机会,他从不放过。

谢墨言闻言脸色陡然一沉,神情阴鸷。

吓的对面的叶含珠大气都不敢喘,怯怯的退了两步。

不过再转身时,谢墨言却已换上了一副温润如玉的笑脸:

“彭兄,白兄,李兄,这是我家娘子,叶氏。”

彭文轩的身边还跟着几个死党,都是平日里爱巴结他的狗腿子。

几人朝叶含珠扫了一眼,见她姿色平平、神态怯懦,一时也不知该嘲弄些什么。

尤其是彭文轩,他还当谢墨言娶了个什么样的美娇娘,结果今日一看,就这?

当真是无趣!

穷酸的泥腿子,他连乐子都懒的找。

彭文轩随意的敷衍了几句,便兴致缺缺的走了,连多瞧叶含珠一眼都不曾。

谢墨言也只说了句“你回吧”,便转身离去。

县学的大门合上,叶含珠站在门外,悄无声息的攥紧了手指,

此刻她的眼底迸出了一抹极深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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