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下药(2/2)

于是夏挽也重新获得了自由,住进了原来的地方。

可能是雌性激素作用,日子一长,夏挽对孩子也生出了几分喜爱。

他笑,她便笑。

他哭,她便跟着难过。

在他吸吮母乳时,她不禁抚摸他的脸蛋,唯有在这时,她能够忘记生活的苦难。

要是没有他,夏挽可能坚持不到后来。

等日子长了,他们的警惕性也逐渐减小,听说农药喝了会死人,趁他们出门做农活,夏挽借故喂奶,回来悄悄从他们床下摸出来一个瓶子。

瓶身积满灰尘,一打开味道很是刺鼻。

夏挽将它搅和进那一大锅能清的能照见人影的红薯稀饭里,看着那一滴滴浑浊的液体倒入,翻滚。

夏挽心里平静,像村口那水井,无波无澜。

晚饭时,夏挽轻轻掐了下张伟的手,张伟嚎啕大哭。

王桂芬刻薄地骂道:

“还不快去喂孩子!”

夏挽坐到一旁,掀起衣服,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偷看饭桌上三人的情况。

“不知羞耻!喂奶也不知道避讳点人!”

王桂芬见张守业的眼光时不时向夏挽身上瞟,伸出筷子打断目光,心中很是不悦,她与张守业已经很多年没有和谐过。

“妈的,今天的饭怎么这么难吃!还有股怪味儿,连饭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要不是生了孩子,老娘早把你卖出去了!”

“哎,你少说点吧。”

只以为王桂芬在继续挑事,张守业做起和事佬,将一碗饭快速地刨完:

“哪有什么味道!”

王桂芬肩膀晃动,甩开张守业的手,筷子在碗底戳的铛铛响。

张耀祖倒是傻呵呵地大口大口刨着饭:

“挽挽做的,好吃,嘿嘿嘿嘿。”

哐当~

药效来得很快,他们直愣愣地倒了下去,连带着板凳与碗筷,声音混乱。

三人身体在地上止不住地抽搐,像是被扔上岸的鱼,眼睛瞪得溜圆、突出,口吐着白沫。

王桂芬颤抖的手抬起,指着夏挽,眼神恶毒,习惯性地想要开口辱骂,喉咙却像被堵住,疼痛无比。

张守业胃中翻滚,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去喊人,被夏挽一脚蹬翻在地。

只有张耀祖,可能是体型比较大,毒性还没完全发挥,只是觉得不舒服,在地上往夏挽这边匍匐着爬来:

“挽挽,我好难受,救我...救我...”

“你虽无心害我,我却因你,白白承受了这近十年的折磨,这一切,都因为你们。”

夏挽甩开张耀祖抱大腿的手,从厨房拿出菜刀,对着王桂芬和张守业怒斥道:

“你们,可知道错了?”

“我错了,挽挽,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快救救我们吧!”

张守业在死亡面前,再也没有当初欺负她时候的模样,费尽力气只为了磕头道歉。

王桂芬知道自己喝了农药后也难救回来,这夏挽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如回光返照般,冷笑一声,嘶吼道:

“白眼狼,你杀了我吧!你也会被抓起来的,你这不孝子!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和你养的那条死狗一样,不懂感恩!”

“活该被吃!”

“它死的时候,被我活刮了,皮还被我做了垫子,死之前,它还朝着猪圈望,怕是在想,你会救它吧?”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