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残局,懦夫的绝户计(2/2)

从来不怪施暴者贪婪,只怪受害者没死透。

骂吧,砸吧。

现在叫得越欢,待会儿死得越惨。

砸累了,骂够了。林大强颓然倒在满地狼藉里,像一摊烂泥。

他哆哆嗦嗦地从床底摸出一瓶只剩半截的二锅头,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猛灌。辛辣的酒精烧过喉咙,却浇不灭他心里的邪火。

突然,他那双浑浊发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的精光。

工作没了,名声臭了……这日子还要过,钱还得花。

半瓶酒下肚,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贼眉鼠眼地四处扫视,最后目光定格在了那个带铜锁的老式五斗柜上。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视,最后定格在了那个带铜锁的老式五斗柜上。

那是林双双生母当年带过来的嫁妆。

林双双眸光微动。

只见林大强踉跄着扑过去,手忙脚乱地解下裤腰带上的钥匙,捅了好几下才打开柜门。

他把里面的旧衣裳发疯似的往外扔,最后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死命拽出了一个小油布包。

一层层揭开。

里面露出一张泛黄发脆的旧纸张,上面盖着早已褪色的红章。

是一张房契。

这栋筒子楼前身是阔绰人家的公寓,林双双母亲祖上留下的这间屋子,是整栋楼里极少数拥有私产证明的房子。

这也是原主母亲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留给女儿最后的安身立命之本。

“嘿……嘿嘿……”

林大强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纸,眼珠子通红,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只见林大强踉跄着走过去,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哆哆嗦嗦地捅了好几下才打开柜门。

他翻开层层叠叠的旧报纸和烂棉絮,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拽出了一个小油布包。

一层层揭开,里面露出一张泛黄发脆的旧纸张,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房契。

这是林双双亲生母亲留下的唯一遗产,也是这栋筒子楼里极为罕见的私产房。

林大强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纸,眼珠子通红,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只要把这房子卖了,哪怕是去黑市找那帮倒爷低价处理,也能换一大笔黄鱼或者现钱!

有了钱,他可以回老家,可以找关系,甚至……可以再娶个年轻漂亮的黄花大闺女,生个大胖小子!

什么女儿,什么老婆,都是累赘!

他转过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女儿,而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死物。

“工作没了……名声臭了……”他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恶臭,“没事,老子还有房……只要把这房子换成钱,老子还能东山再起……”

“至于你……”他眯起眼,目光在林双双那张娇嫩的脸蛋上刮过,恶意满满,“娇娇去不了大西北,你就替她去!到了那穷乡僻壤,把你嫁给当地的老光棍换彩礼,也算是给你老子尽最后一点孝心了!”

说完,他把那张房契死死揣进怀里,像是护着这辈子最后的命根子,一头栽倒在床上。

不一会儿,震天响的呼噜声就在屋里炸开。

屋里重新归于寂静。

月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落在林双双的脸上。

那一刻,她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怯懦荡然无存。

她慢慢站直了身体,动作优雅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就像是拍掉刚才沾染的晦气。

这就是所谓的父亲。

遇到危机,第一反应是卖亡妻的房,卖亲生的女。

想卖房子?

想拿着我的卖命钱去逍遥快活?

林双双看着床上那摊烂肉,又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

硬抢房契容易打草惊蛇,而且这年头,有些东西毁了也就毁了,补办太麻烦。

既然你想用这一纸文书定我的生死……

那我就送你一份更大的“大礼”。

一份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把牢底坐穿的“大礼”。

“如果我没记错,今晚的副本是在废土……”

林双双在心里默默唤出了面板,看着上面还有最后十秒的倒计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兴奋的笑意。

只要在那个无法无天的废土世界里,搞到一个能以假乱真的万能伪造器……

别说房契,就连林大强的自愿捐献器官书或者支援边疆矿井申请表,她都能给他造得比真的还真!

【倒计时结束。】

【位面通道开启。】

林双双闭上眼,在心里轻声说道:

“林大强,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