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 02(2/2)
守门兵丁粗暴地推开门,将几块硬得跟同石头般的干粮丢在地上:“起来吃早食。”
阿苒看了一眼,胃里就是一阵翻腾,忍不住道:“这么硬的东西怎么吃?我要烤饼。”
兵丁嗤笑一声,淫邪地在她身上打转:“烤饼?嘿嘿,小美人,有的吃就不错了。不过…你要是肯乖乖伺候爷,爷心情好了,说不定能让你吃顿饱的。”
阿苒自小金尊玉贵,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大骂:“滚出去!”
兵丁脸色一沉,啐了一口:“给脸不要脸!等着吧,老子迟早让你跪着求我弄你!”说完,砰地一声摔上门,室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几个女人呜呜咽咽地哭泣,阿苒脸色也不好看。
秦晚起身,拍掉身上灰尘,淡淡道:“走吧。”
阿苒愕然:“怎么走?门从外面锁死了。”
秦晚没理会她,走到门边,手指在门栓处随意地一拨弄,木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阿苒惊得瞪圆了眼,压低声音:“你……你在军营里竟有内应?”
“喵!”
一声猫叫从头顶传来。众人抬头,只见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黑猫蹲在房梁上。它轻盈地跃下,想要落在秦晚肩头,被狠狠瞪了眼,只能委委屈屈地跳进怀里窝着。
秦晚顺手薅了几把,夸奖道:“做得不错。”
大黑猫被撸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秦晚拍了下它,让它带路,然后转向身后惊疑不定的女子们,言简意赅:“跟紧了,别掉队。”
阿苒看着这只傲娇的猫,难以置信:“你让猫给咱们带路?”疯了吧!
玖玖昂首挺胸,“喵”了一声,尾巴翘得老高,仿佛在说“正是本喵”。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可眼下别无选择,最终还是一咬牙,选择跟随。
秦晚这辈子的身体虽是个不中用的病秧子,但精神力尚能调用些许。她将感知扩散开来,一路上,成功避开了所有巡逻队,最后来到一处堆放废弃军械的僻静角落。
秦晚抬手示意停下,给玖玖打了个手势。
大黑猫心领神会,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窜出,霎时间,拐角便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和惊呼,随即有重物倒地之声传来。
秦晚快步走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只见仓库小门前,两个守卫已经昏倒在地,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猫爪印,惨不忍睹。
阿苒看着优雅舔着爪子的大黑猫,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这猫莫不是成精了?”
“你觉得呢?”秦晚不置可否地反问。
蠢猫成没成精她不知道,但她的积分倒是被霍霍了不少。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当初那两万积分里,已经扣除了系统所需的能量。
蠢猫吞了她三千积分,总算有点用处了。
“晚晚姐,喵已经把军营的地形图扫描下来了,你看好了。”玖玖跃进库房,在一堆杂物中熟练地扒拉起来,很快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它回头得意地看了秦晚一眼,毛茸茸的爪爪用力往下一按。
地面微微震动,一条深邃的密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密道内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腐败物质的混合气味。
两边墙上嵌着壁灯,勉强能够照亮脚下的石阶。
阿苒几乎是贴着秦晚的后背,亦步亦趋,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其余几个女子更是面无人色,互相紧紧搀扶着。
“这……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响起,在逼仄的空间里激起细微的回音,更添几分恐慌。
秦晚没有立刻回答。她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角落,随即蹲身,丝毫不介意地上的污秽,从缝隙中捻起一小撮颜色明显异的碎粮,放在指腹间捻了捻,又凑近鼻尖,一股混合着霉变与陈腐的气味钻入鼻腔。
阿苒到底是皇家出身,耳濡目染,对某些事情的嗅觉远比常人敏锐。她见状,学着秦晚蹲下,借着昏暗的光线搜寻,果然在另一处角落也发现同样霉变的粮食碎屑。
“这是……军粮?”她抬起头,神色凝重。
秦晚拍掉手上灰尘,笑着颔首:“不错。有人在军中倒卖粮饷,中饱私囊。能做得这般隐秘,还滴水不漏的,绝非一两人所能为。这背后,必然有一条运作成熟的利益链。”
阿苒的脑海中立刻想起前些时日偶然听阿爹提起的事。
边关多处军营爆发大规模痢疾,士兵上吐下泻不止,死者已逾百数。
陛下龙颜大怒,这才派阿爹前来监军,整肃边务。
阿苒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微微发颤:“你的意思是……有人用发霉变质的坏粮,充作好粮供给前线将士食用?”
“还不算太蠢。”秦晚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褒是贬,阿苒脸色煞白如纸,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这个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子,巨大的荒谬感和不解袭上心头。
她为什么能如此平静?仿佛像在谈论今日天气是晴是雨。
“姑、姑娘……我们真的还能活着出去吗?”
“能。只要你们听从我的指令,不要自作主张,就能活着。”
短暂的死寂之后,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恐惧。
“好!我们都听姑娘的!”
“对,听姑娘的!”
“我与你们并无利益牵扯,救你们纯粹是好心。”她刻意盯着阿苒,一字一顿道,“但你们记住,将来若是遇到施恩不图报的人,更须谨慎。因为世上最昂贵的,正是‘免费’二字。若有人救了你的命却分文不取,那他图谋的,恐怕比你性命更重。轻则陪命,重则,给人当一辈子牛马。”
阿苒愤愤:“……你看我做什么?我有那么傻?”
秦晚高深莫测的笑笑。
一行人继续前行,不知摸索了多久,在最前方引路的大黑猫“喵”了一声,停在一个相对宽敞的拐角处。
“都休息一会儿。”秦晚发话。
女人们如蒙大赦,几乎虚脱地靠在石壁上。
秦晚从袖袋里,实际是空间中,摸出几个还带着些温软的饼,分发给众人。
阿苒啃着饼,满腹疑团,忍不住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等?”
“你知道密道通向哪里吗?”秦晚不答反问。
不等阿苒猜测,她便给出了答案:“渡口。”
“沧澜城运来的粮草今日午时左右会抵达渡口,此刻那里必定守备森严,不仅有接应粮草的守军,恐怕还有梁副将埋伏的人马。我们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自然是等外面乱起来,等所有人都无暇他顾的时候。”秦晚坐在一旁,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但话里的意思莫名让听者心中一寒。
阿苒有太多问题想问,譬如你到底是谁?为何对这些都如此清楚?
可经过短暂相处,她明白,这个女人不想说的事,绝不会多吐露半个字。
她吸了口气,转换了话题,语气郑重道:“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萧苒。”
秦晚转头看她,看了好几眼,唇角微勾:“萧……这个姓氏很不错。”
果然,她就是荣王最宠爱的女儿凤阳郡主。难怪会对荣王的安危如此紧张。
“你呢?”萧苒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