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 08(1/2)

“阿!!!!”鸡飞蛋打的痛楚令陈乔生生痛醒,颤抖着手指着秦晚:“你…你……”然后又直直挺挺躺下。

“晚晚姐!”玖玖从梁上跃下,看清秦晚的动作,一个急刹车,呯地撞在墙上。

它来不及喊痛,嘶嘶哈哈地爬起来,抽空瞅一眼倒霉蛋,就围着秦晚打转,焦急问道:“晚晚姐,你,你要不要紧?都吐血了,阿对,喵这就去给你买药。”

“回来!我自己就是大夫,放心,死不了。”少女抹去唇边血迹,冷眼睨着昏过去的陈乔,“你去给他留点纪念。”

“啊,他都被那啥了,还要怎么虐?”

秦晚面无表情道:“爸爸看他这张脸呕的很,给我画花了。”

“好的好的。”大黑猫赶忙应了一声好,亮出爪爪,对着陈乔的俊脸嘿嘿一笑,然后就是一顿输出,留下纵横交错的血痕。

“晚晚姐,咱们为什么不结果他?”玖玖不解地甩着沾血的爪子,十分不解。

“你当我不想?”秦晚扶着桌沿缓缓坐下:“他和楚欣一样,身上气运诡异,一般手段根本杀不死。除非把他的气运消耗完。”

心里仍不解气,抬脚又狠踹了几下:“他想踩着荣王府上位,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大黑猫看着宿主温柔似水的笑容,默默后退两步。

每当晚晚姐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对了,晚晚姐,喵发现这院子底下有密室,里面藏了不少粮食,应该就是还没来得及卖出去的军粮。”

“哦,带我去看看。”

玖玖将秦晚带到厨房,撅着屁股嘿呦嘿呦地挪开一口大水缸。一个能容纳成年人通过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大黑猫先一步下去,在前面带路。

底下是一座仓库,不仅有成堆的粮食,还有陈乔搜刮来的金银珠宝。

秦晚通通收入空间,一粒米都没给渣男留。

出了院子,冷风吹过,身上难受的不行,即便有暖玉在手,这具破身子依旧是半点风都吹不得。

大黑猫像个忠诚的骑士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旁。

有好心路人见状,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是不是病了?你家人呢?要不要送你去医馆?”

“我没事,老毛病了,多谢关心。”秦晚婉拒路人的好意,强撑着身子挪到最近的客栈,开了一间上房。

叮嘱玖玖了几句,她便再也撑不住,陷入了昏睡。

再次睁开眼时,已是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碎金。

秦晚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识海传来阵阵钝痛。

她抄起蜷在身边的大黑猫,从头到尾撸了两把。

“晚晚姐,你醒了?感觉好一点没?”玖玖拉长身子,爪爪搭在秦晚肩上,琉璃色的猫眼里满是后怕:“之前怎么叫你都不醒,吓死喵了!喵差点以为……。”差点以为它的宿主归零了。

“没事,只是消耗过度,休息几天就好。”

秦晚声音还有些沙哑,撸了会儿猫,问道,“赵大虎那边处理好了?他回村了没?”

玖玖连忙点头:“那憨子好骗得很。喵模仿你的字迹给他留了张字条,说你去寻猎户爹,让他回村。他看了就信以为真,已经回去了。”

可惜玖玖不知道,赵大虎在回村前,特意绕道去了王员外府上,托人给秦疏影捎了口信。

就在一人一猫享用着早食兼午食的时候,秦疏影把自己这些年暗中培养的人手尽数派出寻找秦晚的下落。

吃饱喝足,秦晚问起陈乔:“那家伙醒来后有没有觉察出我在香炉里下药?”

大黑猫的表情一言难尽:“没发现。喵溜回去时,正好撞见他在给郡主写酸诗。”

这无缝衔接的……它都无力吐槽。

事实上,陈乔醒来,发现自己被那啥之后,把整间屋子都砸烂了。后来又花费所有积分,让那地方重新修复。

他这些年靠女人攒下的根基全部花没了不说,还倒欠系统不少积分。

“秦——晚——!”陈乔嘶声低吼,字字都像从牙缝里碾磨出来,整个人被实质般的阴沉黑气缠绕,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怨鬼。

系统无声叹息,虽然觉得这宿主蠢得令统头秃,但毕竟绑定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它只得压下嫌弃,耐心安抚:

[吃一堑长一智。这个教训代价虽大,但也让你明白,这世上不是所有女子都如你从前遇到的那些般好拿捏。

今日之仇,百倍奉还。你有我做底牌,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收起无能狂怒,好好准备。争取一次就把萧苒攻略下来。她是你翻盘的关键]

“我知道了。”陈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暴虐,铺开纸研磨,给凤阳郡主写诗,就是大黑猫看到的那一幕。

“喵跟着去了一趟郡主家,听一个小丫头嘀咕,说萧苒打算在荣王举办的宴席上,把陈乔正式引荐给她爹。

晚晚姐,咱们要不要掺和一脚?”

“自然要去的。”秦晚指尖轻叩床沿,“可知荣王在哪里设宴?”

“喵知道!”玖玖得意地竖起尾巴,“在城东大柳胡同。是不是听着很耳熟?没错,就是王员外做寿的别院。据说那园子是整个白遥县最豪华的宅子,就连郡守摆宴都会向王家借地方。”

王家别院后厨。

秦勉端着粗陶碗走出灶间,正看见秦疏影在院角劈柴。柴刀带着破风声落下,木屑四溅,那架势不像干活,倒像在分尸。

几个原本还想刁难他们的管事,见着他眉宇间的煞气,都缩着脖子绕道走。

“疏影,喝口水歇歇。”秦勉将水碗递过去,见孩子不接,他叹了口气:“阿晚那丫头打小聪慧,身子弱归弱,可心眼手段样样不输。

就说那一手毒术,谁惹谁死!你啊,关心则乱。”

秦疏影停下手,接过水碗仰头灌下,把碗递回,重新挥刀劈柴。

“荣王何时宴请?”

“三天后。王爷宴请不同于其他人,听管事说,这院子还得再规整规整。”

秦勉嗯了一声,望向炊烟袅袅的灶房,目光深沉:“咱们也得好好准备,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我知道了。”

荣王风尘仆仆从军营返回别院,还没来的急喝口热茶,萧苒便提着裙摆小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袖往书房去:“阿爹,女儿有要紧事同您说。”

荣王揉着额角,无奈道:“我不是让你回京吗?怎么还留在这儿?”

萧苒撅起嘴,拽着父亲的袖子轻轻摇晃:“阿爹就这么不待见孩儿?女儿是思念您才千辛万苦跑来边关。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您不心疼便罢了,见面就要赶人……”

说着眼圈微红,“您是不是不疼苒儿了?”

“正是疼你,才要你走!”荣王眉头紧锁:“你以为边关是什么好地方?若不是陛下旨意,当谁愿来这是非之地?你看看我,才来多久,手里那点亲兵就全折损殆尽。”

“知道了,知道了,女儿过两日一定回去。”萧苒连忙保证,二人来到书房,她从袖中取出一张诗稿,撒娇笑道:“孩儿想向阿爹引荐一个人。”

荣王接过随意扫了眼,目光渐渐凝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气象,边关竟有如此才情之士?”

“这诗是随您同来的陈乔陈主事所作。”萧苒观察着父亲神色,试探着道:“阿爹,女儿已经及笄了。您常说我们荣王府不宜与世家大族联姻。可女儿……女儿也不想随便嫁人。

陈公子品貌端正,才华横溢,虽是寒门出身,却是皇伯父亲点的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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