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11(2/2)

数十骑人马从山林隐蔽处井然有序地奔驰而来。这些人个个神情精悍,动作利落,显然训练有素。

沈腾对荣王道:“王爷,时辰不早了,请随我的人先往山中营地休整。待沈某派人查明前方情势,摸清道路,再筹谋万全之策,护送王爷返回大营。”

“劳烦。”

时间倒回一个时辰前。

陈家商队突然与守城士兵厮杀起来。原本井然有序的城门顷刻间大乱,百姓们惊惶尖叫,如同炸窝的蚂蚁般四散奔逃。

“关城门!快关城门!”守城官声嘶力竭地吼叫。

两名士兵奋力推动沉重的城门,却被几名商队护卫砍翻,温热的鲜血溅上斑驳的城墙。

陈管事一步踏前,手中钢刀已然架在那守城官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对方的身子瞬间僵直。

“好、好汉饶命!我……我可是县令的小舅子。你敢动我,我姐夫定不饶你!”男子色厉内荏地威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管事嗤笑一声,刀刃微微压下:“让你的人都退下。”

“是是是,都退下!快退下!”守城官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催促。残余士兵面面相觑,只得依言后退。

秦晚无声地“看着”这一幕,倏地,她发现那陈管事的脸与小院里的跋扈侍女有五六分相似。

正当她想深入探查时,一道熟悉身影闯入感知范围。

陈乔翻过郡守府邸的后墙,浑然不知被一道精神力无声追踪。

他轻车熟路穿过庭院,来到书房外,被几个护卫持刀围住。

“站住!你是何人,胆敢擅闯郡守府?”

“在下是郡守故交。”陈乔从容拱手:“江兄,有朋自远方来,何故刀兵相向?”

过了好一会儿,书房门吱呀打开,一名幕僚打扮的男人出来,挥手屏退侍卫,神色复杂地打量着陈乔:“大人有请。”

陈乔拱拱手,笑着踏入书房,迎上江郡守阴鸷的视线。

“陈乔,本官默许你在城中行那囤积居奇之事,已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可你居然弑杀官兵,你究竟想要如何?”

陈乔拈起块点心咬了口,蹙眉掷回盘中,答非所问道:“江兄当年可是状元及第,本该平步青云,前途无限。就因为得罪了承恩公家的庶子,被贬来这边陲之地……朝中不是没人替你说情,可陛下看中外戚,不分明理,江兄年年考评上等,他却把你按死在这儿,你心里可曾怨恨?”

江通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陈乔笑了笑,“我若没记错,江兄手里藏得一副永嘉太子亲笔书写的字画……。”

江通勃然大怒,呵斥道:“废话少说!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某来赠兄一场造化。”陈乔倾身压低嗓音:“实话告诉你,南璟的主帅乃是皇帝膝下公主,与我颇有渊源。你若能助我生擒荣王,铲平北渊军营,他日封侯拜相岂在话下?”

“不可能!我江通绝不做那叛国之贼。来人,给我……”他的话在看清陈乔拿出来的东西时,戛然而止。

“好个忠臣!”陈乔哈哈大笑:“江大人默许我陈乔的生意,难道不是陈某给足你好处?

那可是倒卖军粮,诛九族的罪。夏至那会儿,军中爆发痢疾,源头便是吃了霉变粮食,一千多条人命啊,你江通早已是北渊罪人,还做什么忠臣做派!”

江郡守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像是被雷劈过的老树,一蹶不振。

他动了动嘴,许久之后,吐出一句话:“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的府兵,与我两面夹击荣王。”

”……好。

军营帅帐内,韩令山接到荣王遇袭的急报,指节叩着案几沉吟不决。

幕僚见状,低声道:“将军,事不过三。王爷既已生疑,必有后手,此时不可再生事啊!”

“可陛下密旨……”

“人必须得救。但若混战中王爷‘不幸’被南璟贼子杀死……那便与将军无关了。”

“……也罢,如今也只得这般了。本将军亲率精锐驰援,大营就交由你来镇守。”

“喏。”

谁料,韩令山前脚刚离来军营,南璟的敢死队就杀到。

喊杀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火光骤起,栅栏被铁骑踏碎,士兵们如同潮水冲破防线。

“敌袭!列阵……啊!”北渊将领的嘶吼淹没在箭雨中。

一名北渊老兵用盾撞开对手,反手一刀割开敌人喉咙,温热的鲜血喷了他满脸。他还来不及抹一把眼睛,一柄南璟制式的刀就从侧面劈来,狠狠砍在肩胛上。

他痛吼一声,弃了战刀,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敌人,张口咬住了对方的耳朵,两人翻滚着倒地,很快便被无数双奔跑践踏的脚淹没。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南璟士兵面容扭曲,肠子从破开的甲胄里流了出来,他却恍若未觉,疯狂地挥舞着已经卷刃的刀,直到被一杆长矛钉在地上,眼神才逐渐涣散。

混战中,两匹战马悠然踏过残肢断臂,沈敏扫视着如同炼狱般的战场,对身边男子笑道:“这份大礼,本将军收下了,你要什么赏赐?”

“待擒得荣王,再向公主讨赏不迟。”陈乔轻笑,眼神暧昧的能拉出丝。

“本将军等你的好消息。”公主哼笑,双腿一夹马腹,往前去了。

陈乔顶了顶腮帮,眼中布满阴鸷,要不是先前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已经拿下荣王了。

可恶!到底是谁在跟他作对?

一名逃命不成的官员被俩士兵押着跪在马边。

“将军,末将逮到一个鬼祟之人。”

陈乔挑挑眉,呦,还是个熟人。

礼部员外郎王大人也认出陈乔,他目眦欲裂,破口大骂:“陈乔,你这叛国的逆贼!”

“原来是王大人,我还当您这张嘴只会开口讨食。对了,知香楼的烧鸡可还入您的眼?

若是觉着不错,待明年忌日,我便多送你几只,就当看在曾是同僚的份上。”

“你……!”

刀光闪过,头颅滚落地,王大人的眼神里犹带着惊怒。

“你不得好死……。”诅咒声回荡在夜里,很快被风吹散。

不得好死?哼,他一定会活的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