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4(1/2)
方守备和南璟四皇子沈绍都被关在郡守府的客房,除了不能随便走动,门外有人守着外,一切待遇都还不错。
秦疏影进来时,方岐拿着一卷书出神。听到动响,抬头待看清来者容貌,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张脸,与记忆深处的那人,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陛……”方守备脱口而出,又猛地顿住,声音发颤,“您……您是太子殿下?”
秦疏影在他对面从容落座,点点头,笑道:“孤是沈煜。”
他会认得方岐,是因为当年被逍遥王从宫中带出时,方岐便是那个赶马的人。
原本逍遥王是打算让方岐带着他在外躲一阵,先看看情况,再决定是隐姓埋名还是直接反杀。
可没想到,他们在宫外就遭遇截杀,等主仆二人把死士都杀尽后,才发现太子居然不见了。
“你怎么会在北渊?”
方守备喉结滚动,再也不隐瞒:“当年您丢了后,王爷就笃定您会去北渊,末将便自荐来找您。”可茫茫人海,去哪里找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方岐一咬牙,就投入荣王门下,想借他的势力接着找,谁知,太子没寻到,他的官儿倒是越做越大了,
“殿下,这些年您是怎么过来的?”
“是秦勉将军找到了孤。”
原来是他。
“好……好!”方岐眼眶发红,推开椅子,单膝重重跪地,“末将方岐,拜见太子殿下!愿为殿下牵马执鞭,涤荡伪朝,光复我大渊山河!”
秦疏影起身扶他:“方将军请起。只是眼下时机未至,恐要得委屈将军暂隐身份,在军中先任一校尉之职。”
方岐霍然抬头,眼中燃着灼灼火光:“只要能为殿下效力,见证江山重归一统,便是让末将当个执戟小卒,亦足慰平生。”
君臣二人好一番互动,方岐平息激动,这才问道:“殿下准备如何处置四皇子?”
“将军觉得呢?”秦疏影摆弄着茶盏。
“末将以为暂时杀不得,不仅杀不得,还得把人好好地送回南璟。”这是准备说服他去做内应。
“他会愿意?”
方岐踌躇了片刻,叹息道:“末将这些年镇守在边关,偶尔也能得到些南璟宫里的消息。据说…据说当今有意将姓氏改沈还萧。四皇子离宫多年,此议政要是通过政事堂老大人们的许可,叫他如何自处?所以他急着立功,想在事情在尘埃落定前赶回去。”
方岐说到这儿笑了,“可惜四皇子只想着自己的立场,从来没想过他人的立场。”那日他即便大败北渊,功劳也落不到头上。
届时第一个要杀他灭口的只怕就是沈敏和卫横。
卫老将军可是大皇子一系的中坚力量。
“所以末将以为,咱们可与四皇子合作。殿下若是放心,末将愿当一回说客。”
秦疏影沉吟片刻,点点头道:“那便有劳将军了。”
出了房间,秦疏影去找秦勉,正好秦勉刚从军中回来,也有事向他汇报,两人就一道去了书房。
“沈敏此次大败而归,定会将罪责推给卫横。自打卫氏出了位贵妃,生下大皇子,卫家便有些得意忘形。南璟皇帝对其早有忌惮。
卫家在军中势力不俗,属下认为,这正是斩去其一臂的大好时机。”
秦疏影笑了,“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我准备把这功劳送予一人。”他指着身侧座椅道:“父亲坐。”
秦勉后退半步,撩袍跪下:郑重其事的道:“属下不敢。殿下,往日是为了保护您,不得已才以父子相称。如今您既已决议恢复身份,属下万不敢再做僭越之事。”
“父亲……”
“殿下!”秦勉以额触地,“秦家满门本就是先帝留给殿下的盾,秦勉岂敢以父自居?这让属下将来以何颜面去见先帝?”
秦疏影俯身将他扶起,强硬地按坐在椅子上,一字一顿道:“我欠父皇母后的生恩,更欠您与秦家的养育之恩。若无父亲,何来今日的沈煜?”
他望着年过四旬却孑然一身的老将,痛惜道:“秦家为我只剩您一人,您为我又至今未成家室……父亲,您要我做个忘恩负义之徒吗?”
秦勉嘴唇颤动,半晌说不出话。
他温声续道:“不若这般,人前依礼,以君臣相称,私底下,你我依旧以父子相称,可好?”
他揶揄道:“或者,您更想听我喊您岳父大人?”
秦勉眼眶骤然通红,哽着喉咙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秦疏影郑重跪地,行大礼:“儿沈煜,拜见父亲。愿父亲往后福寿安康,万事顺遂。”
“好…好!”秦勉再不顾虚礼,一把将人扶起,抓起茶壶灌了大半盏平复心绪,才又说起正事。
“你方才说,想把功劳送给谁?”
“沈绍。”
秦勉一怔,“可我已经把四皇子的身份传了出去。南璟那边派使者来,有赎人的意思,不过我没应允。”
秦疏影从袖中拿出一封密函,“您把这信交给使者。剩下的,让沈绍自己处理。您准备准备,过几天只怕就要上京去了。”
秦勉收好信,便不再多问。
“父亲,此次上京,皇帝必定会详问战况以及荣王的事。这是天赐良机。”青年眼中掠过锐光,“咱们能否拿下北渊,就看陛下舍得给您何等职位了。”
秦勉抚掌而笑:“疏影放心,一切都交给我。”
“嗯,阿晚会跟您一块儿去,等你们走后,我也该去南璟一趟了。”
——
话说王守城在客栈枯等了七八日,正当耐心耗尽,准备带侍卫硬闯郡守府时,刘季笑眯眯地前来禀报:“大人,府邸已经洒扫完毕,大人今日便可入住了。”
他领着王郡守一行里里外外参观,指着屋顶新雕的屋脊兽,谄媚道:“大人您看,这四方圣兽是专为镇邪请匠人连夜赶制的。”
又示意粉刷一新的院墙:“下官都叫人拿糯米灰浆重新勾过,一丝老旧痕迹都看不出。还有这些兰草海棠都是按着您的喜好从江南快马运来的,大人若不喜欢,下官立刻叫人再换。”
王守城背着手踱步,看了一圈,心里满意,面上勉强点头,“本官来此是为国事,岂是图享受的?”
“是是,大人清风峻节,实乃吾辈楷模。”刘季躬身引路,“下官与同僚们在荣升酒楼略备薄宴,既为大人接风,也算庆贺天使莅临,万望赏光呐。”
王守城捋须拍了拍他肩膀:“刘县尉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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