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6(2/2)
“系统,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那得看你何时彻底攻略太子]
“他对我的好感度现在有多少?”
[稳定在百分之70]
“才70?”陈乔险些气疯,“老子白天黑夜地‘伺候’他,你告诉我就比及格好点?”
[太子是储君,奉承者如过江之鲫。说明你‘舔’得还不够到位]
系统嘲讽道:[陈乔,你只剩这条路了。想想‘舔到最后,应有尽有’,是不是就有动力了?]
[还有,你若不想搞砸最后的希望,就暂时别去动秦家父女。全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眼下攻略太子最为紧要。另外,二皇子、三皇子那边的线也别断,多留条后路总没错的]
陈乔气息翻涌,狠狠踹了脚墙壁,对小太监吼道:“给我滚!”
小太监屁滚尿流的爬起离开,心里却在鄙视陈桥,都是没根的东西,伺候人的玩意儿,谁又比谁高贵?哼,且有他好看的时候!
秦勉过上了晨起点卯、暮鼓归家的日子,虽然偶有值夜,但比起从前刀口舔血、风餐露宿的生涯,算得上难得安稳。
皇帝像是忘了他一般,不曾再召见,秦勉毫不在意,每天该干啥干啥。
秦晚在家中窝了几日,将新落脚的小院收拾妥当,便去了城中颇有名气的“百草堂”挂单,正式坐堂,成为一位女大夫。
百草堂明面上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药堂,药材齐全,坐堂大夫医术高明,暗地里,却是沧澜城布在此处的重要情报据点之一。
医馆人来人往,三教九流混杂,最易探听消息。来看病的除了平民百姓,不乏深宅大院里的仆妇、小吏家眷,偶尔出诊高门后宅,更能窥见不少隐秘。
秦晚凭医术和性别之利,很快站稳了脚跟。消息源源不断传入耳中。
譬如二皇子痴迷醉红楼新晋的头牌,与王家三公子大打出手,沦为笑谈;又如大公主对今科状元郎青眼有加,奈何状元早有糟糠妻在故乡苦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有。
其中也有不少是有心人特意放出来的,所以还得仔细甄别,以免入他人圈套。
后援序列做的就是这些事。
这日午后,秦晚刚送走一位诊治带下症的妇人,正低头整理脉案,瞥见门外似有人影徘徊。
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穿着体面的嬷嬷,站在门边,眼神谨慎地向内打量。
秦晚放下笔,面上露出惯常的温和笑意,主动问道:“这位大娘,是来抓药,还是看病?”
那嬷嬷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你便是百草堂新来的女大夫?”
“是我。”秦晚颔首。
“出外诊么?”嬷嬷问得直接。
“出的。不知府上是……?”秦晚起身,做出准备的模样。
嬷嬷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报出一个地址。
秦晚眼神几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神色未变,依旧温婉:“请您稍候片刻,我与掌柜交代一声。”
她转身进入内堂,与掌柜低语几句。掌柜姓乔,便是京城据点的总负责人。
他点点头,指了两名机灵手下暗中跟着少城主。
不过须臾,秦晚便背着她的药箱,带着胖丫,随那嬷嬷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马车并未直奔目的地,而是在城中几条热闹的街巷间迂回绕行,谨慎地绕了好几圈,确认无人尾随后,才拐入一条清净的巷子,最后在一处高墙大院的角门外停下。
嬷嬷领着人进入,两个跟随在后的探子看了眼宅子,一人低声道:“我记得这里似乎是荣王妃的别院?”
“就是这里。”另一人笃定。
这里的确是荣王妃养病的院落,穿过一重月亮拱门,门内是另一重天地。
庭院深深,曲径通幽,虽只是偏院一隅,却能窥见其规制不凡。
嬷嬷脚步不停,将二人引至一处精致暖阁外,低声通传后,方才掀帘请入。
屋内药香混着暖香,荣王妃倚在铺设锦绣的拔步床上,云鬓微松,面色苍白带着倦怠,一副病体支离的模样。
床边,身着淡雅衣裙的少女正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正是荣王府的郡主,萧苒。
“王妃,郡主,女大夫来了。”
萧苒坐在母亲床榻边轻声说着什么,闻言转身。看到随着侍女走进来的秦晚时,眸光倏地一凝,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沉静。
她起身,朝秦晚微微颔首,无声地让开了床边的位置。
秦晚神色自若地走到榻前坐下,从药箱里取出脉枕垫在王妃腕下,指尖轻轻搭上,声音温和清浅:“王妃可有哪里不适?”
荣王妃闭着眼,眉头微蹙,连说话的力气也无。一旁的贴身侍女连忙代为回答:“王妃近来时常头疼,入夜更是难以安眠,常常心悸发慌,一夜总要惊醒好几次,白日里也精神不济。”
秦晚垂眸细诊,脉象弦细而数,确实是思虑过度、肝气郁结、心火上扰之症。此病根在心病,药物只能暂缓症状,疏解郁结。
可如今王府处境,又岂是几剂汤药能化解的?
“我要为王妃用针,让她先安省地睡一会儿。”
侍女见王妃颔首,就将床上帘子放下。
秦晚在几个安神要穴上用针,不过片刻,王妃紧蹙的眉头便缓缓松开,呼吸也变得匀长,竟是沉沉睡了过去。
秦晚起身来到桌边,写下一张疏肝解郁、宁心安神的方子,交给侍女。
侍女道了谢,让外头候着的小丫头下去抓药。
“秦大夫辛苦了,请外间用茶。”
秦晚随她到了外间,一盏清茶尚未饮尽,便有一个眉眼机灵的小丫头进来,福身道:“秦大夫,郡主请您移步说话。”
秦晚放下茶盏,微微一笑:“有劳带路。”
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更为清幽的院落。萧苒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坐在室内,见她进来,指了指窗边的软榻,随意道:“坐。”
秦晚依言坐下。
萧苒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似乎在斟酌词句。
片刻,她抬起头,语气复杂的说道:“我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你。”
茶香氤氲,秦晚小口啜饮着清茶,神色平静,并未开口。
萧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口起伏,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府里管事告诉我,是你父亲替我阿父收敛的遗骸。”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问出压在心底的问题:“我阿父……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