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8(2/2)
澎湃的热意向下腹汹涌冲去,在药物的幻觉下被无限放大。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雄风凛冽”。
“娘娘....”陈乔眼神迷离,呼吸粗重,往日精心维持的柔顺卑微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而贪婪的侵略性。
“娘娘,您真美!跟着陛下,太委屈您了。他坐拥三宫六院,身边美人如云,哪里还能真心记得您?臣,陈乔,心里只有您一个。深宫寂寞,让臣来好好疼爱您....”
他喃喃说着,扑了过去,将猝不及防的“皇后”狠狠压倒在身下的软榻上。
太子大惊失色,厉声呵斥:“放肆!陈乔你疯了,快给孤起来。”
他奋力挣扎,可那点武功在经过系统强化过的陈乔面前,如同花拳绣腿,三两下就被死死制住。
“护驾!!”太子连忙高声呼喝。侍卫们冷汗直冒,赶忙上前解救太子殿下。
然而,陈乔此刻早已被药力支配,脑中只有“得到皇后”这个疯狂念头。任何阻碍他好事的人,都该死。
杀意如野草般疯长,若论武力值,十个暗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以往为了攻略太子,没办法才做出柔顺模样。眼下提枪上马,哪能容得他人破坏好事。
咔擦两声,暗卫和侍卫都被捏断脖颈,萧琦吓得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
陈乔温柔地摩挲着“皇后娘娘”保养得当的面颊,“现在没人来打扰咱们了。”
雅间内,暧昧的水渍声,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透过隔音的墙壁隐隐传来。
起初还能听见太子含混的低斥,但那药力来势汹汹。
“春风散”本就是虎狼之方,汇集诸多大补肾阳的烈性药材,专治男子隐疾。太子年轻体健,血气方刚,被强行灌下几口后,不过片刻挣扎声便渐渐变了调,化作了难以自抑的粗重喘息与模糊的呜咽。
秦晚没再“看”下去,非礼勿视,她可不想“长针眼”。
守在门外的侍卫都被陈乔杀了,她抱着玖玖下楼,正好看见萧苒被楚家几位表亲半簇拥着踏进“一品楼”,她退至一旁,等人上了三楼,进入太子所在的雅间隔壁厢房才离开。
一品楼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每一间厢房之间都架有屏风和独立楼梯,上下都不会碰见别人,理论上来说,只要不推开房门,是不会知道隔壁客人的身份。
当然三楼以上的厢房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来的。
萧苒穿着一身素服,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倦怠。
“你们究竟有何事非要我出来?父王新丧,我还需回府守灵。”
“表妹且坐,且坐。”楚家大公子满脸堆笑,殷勤地按着她的肩头让她坐下,“正是姑父仙去,祖母见你哀毁骨立,这才让我们带你出来散散心。你若熬坏了身子,姑父在天之灵,又岂能安心?”
萧苒心中冷笑,若非秦晚早先递来消息,说有“好戏”可瞧,她一万个不愿与这些虚情假意的“亲人”周旋。
楚大公子给自家二妹使了个眼色。楚二娘会意,拿起银箸给表姐夹菜,状似无意地开口:“苍狼部的使团不日就要抵京了。听说此次前来的三王子生得极为俊美,自幼研习我北渊礼仪,气度瞧着与世家精心教养的公子无异呢。”
她顿了顿,觑着萧苒的脸色,“若能嫁过去,便是名正言顺的王子妃,将来还能挣个‘公主’尊号。我听闻,皇后娘娘可是按着嫡出公主的规格为你筹备嫁妆……多少人羡慕。”
萧苒眼皮都未抬,语气淡淡:“表姐也羡慕?那不如去求外祖母,向皇后娘娘陈情,说你自愿为国分忧,愿意和亲。若外祖母不便开口,我亦可代为通传,就说表姐仰慕三王子已久。”
“我何时仰慕他了?”楚二娘脸一红,急切地为自己辩驳。
萧苒冷笑,这才抬眼,“我见表姐将那人夸得天花乱坠,还当你心向往之。”
楚大公子瞪了妹妹一眼,连忙打圆场,亲自盛了碗汤递过去:“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来,表妹,这鸽子汤炖得极好,你多用些,补补身子。”
楚家兄妹今日是领了父亲命令,前来说服萧苒和亲。正绞尽脑汁想着说词,隔壁雅间里的动静越发清晰。
萧苒和楚二娘听了那声音只觉得口干舌燥,脸庞微微发烫。
在座几位早已通晓人事的公子哥,瞬间便听出了端倪,彼此打着眉眼官司。
楚三公子是个出了名的混不吝,本身也是象姑馆的常客。心痒难耐,居然直接凑到墙边,把耳朵紧紧贴了上去。
“一品楼”的隔音算是上乘,只能听到些许模糊的喘息与闷哼,可正是这朦朦胧胧、欲语还休的动静,反而更勾得人心头如被猫爪抓挠,恨不得有穿墙之术,好去亲眼瞧个究竟。
恰在此时,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酒菜来到隔壁门外,叩门道:“客官,您点的菜来了。”
门内无人应答,只有那暧昧声响断续传来。
楚三公子眼珠一转,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夺过小二手里的托盘:“里面的人我认得。你下去吧,这菜小爷我亲自给他们送进去。”
“这、这不成啊客官。”小二急道:“掌柜的要是知道小的私自让人送菜,非得扣工钱不可!”
楚二公子摸出一锭足量的银子,抛给小二,不耐烦道:“啰嗦什么,拿去,够你几个月工钱了,别在这儿碍事。”
小二接了沉甸甸的银子,还是有些犹豫:“几位客人,真认得里头的贵客?”
“你这不是废话吗?”楚三公子下巴一扬,“能上这三楼雅间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小爷我哪个不熟?”
这话倒是不假。“一品楼”的三楼非达官显贵、世家豪富不可进。
小二看了看手中银锭,又看了看那盘快凉了的菜,终究贪念占了上风。
菜若凉了再送,客人怪罪下来也是麻烦,有人顶缸,何乐而不为?
于是便将托盘递给了楚三公子:“那就劳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