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34(1/2)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碾过,发出辘辘声响,萧苒靠在车壁上,抬手掀开侧帘,望向车外逐渐远去的宫殿轮廓。

“这下好了,楚家恨我入骨,溧阳怕是食我肉啃我皮的心都有,皇后心里也必定记了一笔,真真是把人都得罪光了。”她放下帘子,唇角牵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小泥炉上煮着茶水,秦晚将一杯热茶推到面前:“来之前,咱们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么?”

“是啊,悔是没用了。”她抬眸,眼神冷冷地看向秦晚,“晚晚,你我虽是朋友,但有些话,我也必须与你说清楚。”

她抿了一口茶水,似在斟酌词句,半晌才郑重开口:“我大概是有……嗯,用你的话说,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几次三番,也多亏你提点相助我才能避开危险。

但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是不安。也许是因为父王去后,我见得太多阴谋诡计。如今,我很难再全然相信虚无缥缈的情分,我只信实实在在的‘利益共同体’。”

秦晚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萧苒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要跟你和你背后的人,开诚布公地见一面。”

车厢内静了一瞬,秦晚笑了,十分爽快的点头:“好。”

她答应得如此干脆,倒让萧苒微微一愣。

“地点你定。”

萧苒深吸一口气:“明日申时三刻,百草堂后院。”

“成。”

马车在荣王府角门停下,萧苒下了车,回头对秦晚点了点头,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内。

马车重新启动,驶向秦府的方向。转过街角,车厢内空气微微一动,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窜”了进来。

秦晚只觉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人稳稳抱起,落入一个带着夜露微凉气息的怀抱,坐在了那人结实的大腿上。

她低低惊呼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捶了来人肩膀一下,“秦疏影,你吓我一跳。”

“我的错。”男人没什么诚意地道歉,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在她耳畔响起。

他一手仍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捉住她手指,包裹在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

“萧苒的话,你都听见了?”秦晚索性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隐在昏暗光线里的下颌线条。

“嗯,听见了,见一面也好。”

秦晚轻笑,带了几分调侃:“说起来,论血缘,你勉强也算她的堂兄。到时候可别太欺负人啊。那丫头,看着强势,其实也是个倒霉的。”

秦疏影闻言,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多了几分不以为然:“那得看她识不识趣,能拿出多少‘利益’。阿晚……”他手臂收紧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意味,“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秦晚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轻哼一声,抬手去推,“谁跟你一条船?老头子还没点头呢,考验没过,你算不上‘自己人’。”

提到城主,秦疏影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将脸埋进她带着清浅发香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找到陈乔了?”

秦晚知他有意回避,也不戳破,顺着他的话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嗯,在陛下身边伺候,能混到那个位置,怕是真下了血本,也真急了。”

她微微侧头,“你还要在阿古身边待多久?那边的事,还没料理干净?”

“得让他最后‘发挥’点用处。对了,宫里那边,你传信给父亲,让他务必小心,见机行事即可,万勿轻易动作打草惊蛇。”

秦晚轻嗯一声,好奇道:“老头子到底给你出了什么难题?神神秘秘的,我问曾远,他也只说每一代的考验都不同,绝不外传。”

秦疏影避重就轻地低喃:“阿晚,再等等,我很快就能通过考验。”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带着无尽的眷恋:“等我拿回该有的一切,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了。”

翌日,申时三刻,日头西斜,给京城的青瓦屋檐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萧苒依约来到百草堂。

药堂里弥漫着药香,抓药的,问诊的,络绎不绝,热闹却不嘈杂。

一位眼尖的伙计见她进来,忙迎上前,恭敬地低语:“郡主来了,您这边请。”

伙计引着她穿过侧门,来到一处收拾得极为雅致的后院。

院中花木扶疏,几个大陶缸里养着些水生药草,角落的老梅枝干虬结。

伙计推开书房房门,笑着躬身道:“郡主请先在此稍坐,用些茶点,东家片刻就到。”

萧苒从荷包里取出块碎银给他:“有劳。”

“谢郡主赏。”伙计笑着接了,躬身退下,顺手带上了房门。

书房内陈设简洁,书架上多是医书药典,墙上挂着几幅山水,案上笔墨纸砚俱全。

萧苒端起茶杯,目光透过敞开的房门,望向对面。对面是几间紧闭的仓房,混杂的药材气息飘来,那是百草堂存药材的仓库。

她没往仓房去,目光被书房侧旁的小花圃吸引。圃中除了常见的兰草菊花,还栽种着一些形态各异的植物。

萧苒信步走去,细细打量,眉头微微蹙起。她的母妃爱花成痴,荣王府有一座玻璃暖房,里面都是父王为母妃搜罗来的奇花异草。

自幼耳濡目染,对花卉也算颇有见识,可眼前这几株,竟一种也不认得。

“这些都是药材,你不认得也正常。”秦晚的声音带着笑意自身后响起。

萧苒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侧随行而来的男子身上。那人身量颇高,穿着一袭看似寻常的青色布袍,面容俊美,眉眼间尽是疏朗之气。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似乎在何处见过,可仔细回想,却想不起分毫。

“这位是……”萧苒的目光在秦晚和那男子之间逡巡。

秦晚但笑不语,引着二人重新回到书房。方才那引路的伙计悄无声息地合拢房门,亲自守在了外头。

书房内只剩三人。萧苒落座,忍不住再次将探寻的目光投向那青衣男子,越看越觉得那眉眼轮廓似曾相识,终于忍不住问道:“恕我冒昧,阁下……我们是否曾在哪里见过?”

秦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促狭的道:“荣王殿下头一回见到他时,问的也是这句话。”

萧苒心头一跳,父王也见过?

秦疏影神色平静,并无寒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我叫沈煜。你或许…听过这个名字。”

“沈……煜?”萧苒低声喃喃,脑中关于“沈”这个姓氏的记忆轰然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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