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36(1/2)

陈乔似乎很享受这种“揭露真相”带来的震撼,他得意地指向工部尚书笑道:“张大人,上月你上折奏请整修黄河下游堤坝,苦于国库空虚、民夫征调不易。是我建议可用以工代赈,招募流民,这样既修了河工,又安顿了灾民,一举两得。”

工部尚书张了张嘴,脸色灰败,无法反驳。

他又指向户部尚书:“李大人,你屡次上奏税制沉疴,土地兼并,长此以往下去,不仅朝廷收不上税,还会导致民变。陛下无动于衷,你的折子被压下了整整半年,是我提出‘摊丁入亩'之策。你说若此法能行,天下百姓负担可减轻,人人都能吃上饭,还曾与同僚私下盛赞此策精妙,是也不是?”

户部尚书踉跄后退一步,额头冷汗涔涔。

陈乔如数家珍,将近期几件棘手的朝政大事一一举例,竟都能说出其中关窍。

这些事,确实都是近几个月来朝中热议、且得以推进的政绩。

蹲在梁上看热闹的玖玖忍不住嘀咕:“这陈乔真有这么大本事?他真那么厉害,怎么还能把国家弄得支离破碎?”

秦晚看着志得意满的陈乔,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好歹是现代穿越来的,站在几千年的历史巨人肩膀上依葫芦画瓢,照搬现成的框架和理念,能唬住古人,倒也不算稀奇。”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可惜主意不错,却不是那么好推行的。就说‘摊丁入亩’,当年雍正皇帝何等乾纲独断,又是实权帝王,他亲自主导改革都举步维艰,得罪了全天下的读书人和地主阶级,被骂作'抄家皇帝’,名声臭了几百年。

到了他儿子乾隆,为了稳固统治、收买人心,直接推翻所有改革,撂挑子不干了。

雍正那样雄才大略又手段强硬的实干家尚且阻力重重,何况陈乔这空有见识,全靠阴谋和系统的废物?”

殿上,陈乔看着下方官员们或震惊或屈辱或畏惧的复杂神色,放声大笑:“哈哈哈,你们都被老子的才华惊呆了吧?这北渊朝廷,离了老子,早就运转不灵了。”

笑罢,他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毕露:“来人!”

侍卫们持刀涌入,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雪亮的刀锋对准了殿内的文武百官及其家眷。

“谁愿意归顺于我,站到左边。冥顽不灵,还想效忠那昏君的....”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格杀勿论!”

“狗阉贼!你祸乱朝纲,弑杀大臣,持君上,天地不容!老夫宁死不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名武将拔出身旁仪仗卫士的佩刀,就要反抗。

“噗!噗!”

刀光闪过,血花迸溅。两名骂得最凶、反抗意图最明显的官员,瞬间被数把长刀刺穿,当场毙命。

鲜血染红了附近女眷的裙摆,引来一片惊恐尖叫。

“还有谁想试试?”陈乔冷眼扫视。

一些武将怒目圆睁,握紧了拳头,血脉贲张,眼看就要不顾一切拼命。

就在这时,大殿侧门再次被打开,一群衣着华贵却神色仓皇、哭哭啼啼的妇孺老幼被侍卫粗暴地推搡了进来。

“老爷!”

“爹爹!”

“儿啊!”

哭喊声顿时响成一片,这些人正是被陈乔提前控制起来的官员家眷。

陈乔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如同欣赏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哭喊:“诸位都是朝廷栋梁,家中顶梁柱。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高堂父母、结发妻子、娇儿弱女想一想吧。何必为了一个昏聩的旧主,搭上全家老小的性命和.清白?”

他特意在“清白”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目光淫邪地扫过那些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的年轻女眷。

一名官员看着自己年迈母亲哀求的眼神,又看看幼子恐惧的小脸,握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了,痛苦地闭上了眼

另一名官员的妻子扑到他脚边,抱着他的腿哭求:“老爷,归顺了吧。求求你了!妾身......妾身不想死,也不想孩子们死啊...”

更有年轻的贵女,被陈乔点名般盯着,吓得几乎晕厥。

陈乔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他对侍卫招招手,指向一名被母亲紧紧护在怀中的贵女道:“去把她带过来。”

侍卫会意,粗暴地分开那对母女,不顾贵女的挣扎哭求,将她强行推到御阶之下。

陈乔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方梨花带雨、惊恐万状的少女,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伸出手,温和地笑道:“怕什么,到本公子身边来。”

那贵女吓得浑身僵硬,被侍卫又推了一把,踉跄上前。

陈乔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怀里,不顾少女的挣扎,手竟然当着满朝文武,探入她的裙摆之下。

“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死死咬住嘴唇,泪如雨下,却再不敢有丝毫反抗。

“哈哈哈!”陈乔得意而放肆的狂笑,动作更加不堪入目。

他是在用最侮辱人的方式告诉众人,他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生杀予夺尽在手中。

绥成公主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

身旁侍女惊呼:公主,你……!

“闭嘴!”她脸上妆容精致,阴狠地扫了眼躺在地上的北渊帝,然后在满殿文武的惊骇中提着嫁衣裙摆,冲到陈乔身边。

蛮横地将那名贵女推开,旁若无人地依偎进陈乔怀里,仰起脸,声音娇嗲,话语却带着淬毒的寒意:“乔郎,咱们可说好了的,旁的人我不管,但萧苒和秦晚那两个贱人,我要亲、自、动、手!”

“公主,您是北渊的嫡出公主啊,怎能委身于奸佞之徒?”

皇后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怒道:“绥成,你给本宫回来?陈乔那个阉人,害了你父皇,还有谋夺北渊江山,你,你怎能……”皇后哭得泣不成声,几番哽咽说不出话来。心里痛恨自己太过宠爱她,才会酿成今日大祸。

绥成公主冷笑,“他算什么父皇!在他把我送给阿古那个野男人时,我俩的父女情分就断了。”

“所以公主宁可委身阉人也不愿为国分忧。”一位老臣铁青着脸问道。

“是。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

几个胆大的年轻官员,偷偷去瞅阿古的脸色。

哦嚯,那叫一个精彩,本就偏深的肤色此刻黑中透出铁青,简直黑中带绿,绿意盎然。

阿古胸膛剧烈起伏,肺都要气炸了,死死盯着绥成公主,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一把掐死她!

两人虽是利益联姻,可他终究是她的丈夫,是苍狼部尊贵的王子。这蠢女人倒好,大庭广众之下,在自己大婚之日,竟然不顾廉耻地另找男人,这简直是让他,让整个苍狼部颜面扫地。

奇耻大辱!

他心中恨极反笑,这笔账,他记下了。

陈乔一手揽住绥成公主的腰肢,微微抬了抬手。

立刻就有侍卫粗鲁地将萧苒和秦晚推搡出来。

陈乔看向萧苒,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邪光。

他松开绥成,缓步走下御阶,停在萧苒面前。这个女人,是他选择的最优股,上位的跳板,若非阴差阳错,她合该是他的女人。

不过,现在也不迟。

陈乔颇有风度地拱了拱手,语气轻佻道:“凤阳郡主,咱们又见面了。”

北渊皇室基因不差,先帝又尤好女色,后宫佳丽可谓桃红柳绿百花斗艳。就算是昏聩的北渊帝,都是个美大叔。更别说荣王曾是出了名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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