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38(1/2)

陈乔的脸色彻底变了,三皇子等人更是如遭雷击,方才那点“共享权柄”的野心和算计,在“沧澜城”这三个字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不堪一击。

逍遥王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目光在秦晚和她身后的精锐之间转了转,又侧首看向自己儿子,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臭小子,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瞒着你老子?

沈腾接收到老爹的目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飞快解释道:“爹,这事儿吧……我也是刚知道不久。而且,那位城主……咳,好像还没完全认可表哥呢。”

言下之意,双方关系微妙,未成定局,所以之前才没提。

另一边,三皇子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强压心中不安,厉声质问道:“沧澜城!本殿知道你们。你们与南璟、北渊皆有约定,绝不介入两国朝堂纷争,只行商贸经济之事。

少城主今日却带兵闯入我北渊皇宫,意欲何为?莫非是要公然毁约?”

秦晚微微一笑,她并未直接回答三皇子,而是从腰间取出一枚古朴令牌,高高举起。令牌在阳光下流转着光泽,正面刻着一个铁画银钩的“鸿”字。

“沧澜城与两国的确有约在先,不涉朝政。”秦晚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鸿影卫行事,却不受此限制。”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脸色骤变的几位老臣脸上,“不才秦晚,正是这一代‘鸿影令’的令主。”

“鸿影令?”

“她是鸿影令主?”

惊呼声此起彼伏!尤其是那些熟知旧事、隐约听闻过“鸿影卫”传说的官员,无不骇然变色。

一个个死死盯住令牌,目光又迅速转向曾远以及随他同来的精锐身上。

难道,他们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鸿影卫?

三皇子心中的不安攀升至,声音都带着颤抖:“鸿影卫……是开国太祖时期,青牛先生为护卫皇族、监察天下秘密训练的利器。是拱卫江山的利刃。你们既然一直存在,为何隐匿不出?如今现身,不去护卫我北渊皇室,反倒相助逆贼,究竟是何居心?”

曾远上前一步,挥开了三皇子因激动而指向秦晚的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三殿下说得对,也不全对。鸿影卫的初衷确实是‘护卫正统’。可问题是……”

他摊了摊手,一脸“我很为难”的表情,“北渊和南璟都是太祖皇帝的血脉,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帮谁都不对,只好先看着喽。”

一位素以博闻强记出名的老文官,沉声开口,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既然鸿影卫口口声声支持‘正统’,那当年晋王谋逆,险些倾覆社稷时,为何不见鸿影卫的踪影?莫非所谓‘护卫正统’,也是看人下菜碟?”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现身?”曾远还未回答,秦晚已经含笑接过话头。

她看向老文官,眼中带着一丝深意,“老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鸿影卫虽是神兵,却非死物。青牛先生唯恐这柄‘神兵’被昏聩之君滥用,反而成为祸国之源。因此他曾与太祖皇帝立下秘约,神兵择主。

也就是说,每一位即位的帝王,都需要通过‘考核’,才能真正获得鸿影卫的认可与辅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变幻的众人:“可惜,自太宗皇帝之后,无一位帝王通过。直至永嘉太子……”她看了一眼身旁的秦疏影,“他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位勉强达到门槛的储君。因此,在他遭遇危机时,鸿影卫暗中给予了助力,但也仅止于此。”

四皇子听得又急又怒,忍不住嚷嚷道:“荒谬!此等大事,关乎国本,本殿闻所未闻,定是你们信口雌黄。反正你是令主,想怎么说都行。”

秦晚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哦?那可能是历任先帝都没好意思跟你们提?毕竟,通不过考核这种事,说出来确实有点丢脸。”

她语气一转,变得笃定,“这项约定,白纸黑字记录在太祖皇帝的起居注秘档之中。诸位若是不信,大可调阅皇室秘档,一查便知。”

四皇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调阅太祖起居注?那是何等机密,岂是他们说查就能查的?

三皇子强自镇定,抓住另一个漏洞,色厉内荏道:“就算……就算真有此等约定。鸿影卫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叫历代君王如何去寻?如何去‘考核’?这分明是托词!”

秦晚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她抬手,随意地指了指脚下,又仿佛指向殿外广阔的天地,声音清脆:“飘渺无踪?哈,沧澜城那么大一座城池,每年进进出出多少人?诸位都是眼瞎的吗?”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你是说……沧澜城就是鸿影卫的大本营?”有人失声叫道。

“是啊。”秦晚坦然承认,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的嘲讽,“但很可惜,沧澜城敞开大门,等着心怀天下、欲得神兵认可的君王前来叩问。然而,除了永嘉太子稍触门径外,再无一位帝王前来。”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青牛先生当年固然有辅佐先祖、创立开国功勋的从龙之功。

但他一未留下子嗣承袭爵位,二也从不插手朝堂政务。

可自他以后,城主代代相传,牢牢占据着沧澜城,自成一脉。

高座龙椅上的聪明人,难道都不会想想其中的深意?

哦,他们想的,但却是各种试探和戒备。

秦晚的话,信息量巨大,让几位皇子和那些支持他们的官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愤、震惊、懊悔、不甘……种种情绪交织。

三皇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声道:“那考核究竟是什么?本殿……本殿要参加!”

曾远掏了掏耳朵,懒洋洋道:“三殿下,您这耳朵是摆设吗?刚才我们少城主不是说了吗,是‘每一任即位的帝王’,才有资格接受考核。请问,您现在是‘帝王’吗?”

“那永嘉太子他……”

“所以我才说,他是‘勉强’通过。”秦晚接口,语气平静无波,“鸿影卫当年只是在他最危急时,给予了有限的帮助,并未真正奉其为主,否则,今日局面早已不同。”

曾远走到秦晚身侧,低声请示:“少城主,陈乔这些爪牙,以及殿里这些人要怎么处置?”

秦晚淡淡道:“愿归顺的暂且看押,负隅顽抗、冥顽不灵的杀无赦。”

“得令!”曾远应声,眼中闪过厉色。

他随即转头,朝着人群中一个穿着殿前司服饰的中年汉子拱了拱手:“秦将军,劳烦您带人去把宫门打开,放咱们外面的兄弟们进来。”

秦勉在殿前司的这些时日,很是收拢了一些人。闻言点点头,也不多话,直接点了几名信得过的部下,朝殿外走去。

“站住!你们敢!”三皇子见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了起来,指着秦晚破口大骂:“沧澜城不是立誓不插手朝政吗?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公然带兵闯入禁宫,挟持皇子大臣,你们是要造反吗?”

秦晚微微偏头,看向三皇子,脸上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三殿下此言差矣。我们这不是在‘清君侧’、‘靖国难’吗?难道诸位真觉得,将这北渊的万里河山拱手让给一个太监,才是正道?才是对得起列祖列宗?”

她这话字字诛心,让皇子们以及他们的支持者哑口无言。

是啊,比起“孝灵太子”归来,让一个阉人坐上龙椅,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直沉默观察的老将定国公上前一步,对着秦晚抱拳问道:“敢问少城主,贵城……在京城之中,是否设有据点?”

秦晚看了他一眼,坦然道:“据点算不上。不过,百草堂与沧澜城一直有合作往来。”

这话说得隐晦,但在场哪个不是人精?瞬间就听明白了。

百草堂,就是沧澜城放在外面的眼睛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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