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遇敖海(1/2)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个山间清晨,他的无意之举。

混元纪元年间,天地初开,万物混沌。兔人族世代居于金陵苍茫山脉,以剑术闻名于世。

少年洛塔,乃是兔人族千年难遇的天才,年仅十二岁,便已掌握了族中最高深的剑法。他眉目清秀,身形矫健,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凌厉之气。

每逢练剑时分,在苍茫山脉的凛冽寒风中,洛丽塔一袭素白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恰似傲雪而立的劲竹。

他一头乌发随风肆意舞动,宛如墨色的绸缎。那剑眉斜飞入鬓,眉下一双眼眸,幽黑深邃仿若寒夜的深潭,隐隐透着与生俱来的坚毅与不羁,恰似夜空里最亮的星辰,在混沌初开的天地间,散发着独属于自己的光芒。

手中长剑在他手中仿若有灵,轻轻一挥,便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剑刃闪烁着清冷的寒光,与他周身的凌厉之气相互映衬。

此刻,他周身仿若凝着一层无形的气场,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只见他足尖轻点,身形瞬间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手中长剑挽出朵朵剑花,每一朵都绽放得绚烂夺目,凌厉的剑气四散开来,将周边的草木纷纷斩落,恰似秋风扫落叶,尽显其剑法的高超与不凡。

他的剑法浑然天成,每一招每一式都流畅自然,毫无滞涩之感,仿佛他与手中长剑已然融为一体,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在这苍茫天地间,他宛如一位降临凡间的剑道大能,举手投足间皆是凌厉与优雅的完美融合,那精湛的剑术,在浑元纪元初开的混沌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彰显着兔人族剑术传承的无上荣光。

“孩子,你要永远铭记,你肩负着整个兔人族的无上荣耀。星辰剑法,那是我族最为骄傲的独特秘术,自这万古苍穹初开,悠悠岁月里,从未有任何生灵能将其破解。在你手中,这剑法不能仅仅传承,更要发扬光大,开创出独属于你的剑魂境界,将来能傲立三界,开辟出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每一次洛塔即将踏上历练之路,兔人老族长都会这般庄重地对他谆谆教诲。

老族长语毕,伸出那布满沧桑老茧的手,重重地拍在洛塔的肩膀上,这一拍,仿佛将兔人族世世代代的荣耀,以及整个族群对未来的殷切期望,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眼前这个少年。那力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厚重与信任。

洛塔挺直腰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双手抱拳,朗声道:“我一定会好好练剑的,族长!”

这誓言,掷地有声,仿若金石碰撞,在苍茫山脉间回荡。

自那以后,寒来暑往,春去秋来,在苍茫山脉的隐秘山坳中,总有一个身影在不知疲倦地练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论烈日高悬,酷热难耐,汗水湿透衣衫;还是寒风呼啸,大雪纷飞,霜雪染白鬓角,洛塔始终刻苦勤奋,从不懈怠。他仿若一块顽石,任何艰难困苦都无法将其撼动,在他心中,苦难不过是磨砺宝剑的砂石,只会让他愈发坚韧。

他坚定不移地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必能成功。在漫长的岁月里,历经无数次跌倒又爬起,遭受无数次伤痛与挫折,他的信念却如深埋地下的种子,在苦难的浇灌下,愈发茁壮,不断壮大。

命运终究没有辜负他的努力与坚持。悠悠时光转瞬即逝,不到百年,洛神河已然蜕变。

他不仅可化为人形,风姿翩翩,气质卓然;且手中乾坤之剑,在他的挥动下,剑气纵横,威力绝伦,足以斩破万古长空,令天地变色。他用自己的努力,书写了兔人族的传奇篇章,成为了兔人族新一代的骄傲。

而在这一日,洛塔如往常般独自上山练剑。山间云雾缭绕,剑光如电,划破长空。

他轻提长剑,剑尖朝天,瞬间引动周身剑气,如点点星芒自剑身各处迸发而出。这些星芒起初细碎微小,却散发着锐利的寒意,随着他手腕一转,星芒如离弦之箭,呈扇形向敌人飞射而去,所到之处,空气被割裂,发出尖锐呼啸,破坏力极其惊人。

正当他凝神静气,剑势如虹之际,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他收剑而立,循声而去,拨开浓密的灌木,只见一只浑身是血的幼年小龙倒在地上,气息微弱。

那小龙身形瘦小,它的鳞片本应闪烁着如宝石般的光泽,此刻却黯淡无光,多处鳞片破碎、脱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伤口,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在地面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小龙的身躯微微颤抖,时不时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声音中满是痛苦与无助。它的一只翅膀耷拉在身侧,显然已经折断,扭曲的角度令人揪心。翅膀上的羽毛凌乱不堪,沾染着鲜血,失去了往日的顺滑与灵动。

它的眼睛水汪汪的,原本炯炯有神的目光此刻变得迷离而虚弱,眼皮沉重地耷拉着,似乎随时都可能闭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而艰难,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在拼尽全力维持着生命的气息。

“龙族——”

洛塔心底猛地一震,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龙族,向来以隐居着称,三界之内,他们的踪迹仿若缥缈云烟,难寻难觅。可今日,一条受伤的小龙竟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那凄惨模样,让人心惊。

刹那间,老族长的谆谆告诫在他耳畔回响。老族长曾千叮万嘱,在练剑的漫漫长路上,心无旁骛是第一要义,切不可心生杂念,否则心魔便会趁虚而入,侵蚀心智,致使道心不稳。

尤其是面对妖族其他族群时,更要慎之又慎,因为兔人族引以为傲的剑法,绝不能向别族展露分毫。

再者,族中从上古传承下来的积怨,让兔人族与龙族之间矛盾颇深。据说,那是源于种族间对生存空间的激烈争夺,可岁月悠悠,那段历史早已被尘封,具体缘由已模糊不清。在族人心中,对龙族的矛盾,隐隐也夹杂着几分羡慕,羡慕龙族上天入地、神通广大的超凡本领。

洛塔深知当下处境,他来此地是为了专心练剑,若因这小龙再生事端,定会惹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念及此,他果断收起手中长剑,转身便欲离去。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微弱至极的呜咽。

那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破碎而绝望。他下意识回头,只见小龙微微张开嘴,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求求你,救救我——”

这一声哀求,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洛神河的心间。他的脚步就此顿住,心中天人交战。

救,违背族规,还可能引发两族新的冲突;不救,眼前这生命垂危的小龙,又让他实在狠不下心。犹豫良久,洛神河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小龙满是伤痕的身躯上,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被自己善良的心给征服了。他摸着自己下巴,暗自思忖道:“罢了,先救它一命,大不了日后再寻弥补之法。”

洛塔快步走到小龙身旁,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小龙的伤势。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瓷瓶,这是兔人族疗伤圣药,他倒出一粒丹药,轻轻掰开小龙的嘴,将丹药喂了进去。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施展兔人族的治愈术法,柔和的光芒自他掌心溢出,笼罩在小龙的伤口处。在光芒的滋养下,小龙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流血渐渐止住,可小龙依旧虚弱,气息微弱。

突然,山谷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粗犷的呼喊:“那小龙定然逃不远,仔细搜!”洛塔心中一紧,他明白,麻烦来了。

须臾之间,几道凌厉的剑光划破天际,几位仙人御剑如飞,转瞬便抵达这片山头。他们目光如炬,迅速扫视四周,旋即锁定了在山头树下的洛塔。身为仙人,秉持着除妖卫道的固有使命,见此妖族,瞬间周身气息凛然。他们纷纷施展御空之术,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将洛塔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紧接着,诸位仙人祭出各自的本命法器,一时间,光芒闪烁,法器上散发着森冷的寒意,恶狠狠地指向洛塔。这些法器形态各异,有闪烁着幽光的仙剑,剑身流转着神秘符文;有散发着炽热气息的火轮,火焰熊熊燃烧,似要将周遭一切燃为灰烬;还有那灵动飞舞的丝带,看似柔软,实则暗藏锋芒,每一丝飘动都带着割裂空气的锐响。

其中一位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仙人,大踏步走上前去,在离洛塔不远的地方站定,神色傲慢,举止野蛮粗鲁,扯着嗓子大声喝道:“喂,你这妖物,快报上名来!为何在此处逗留?瞧见我等仙人降临,竟如此无礼,为何不跪地参拜?”

“下跪?”

洛塔剑眉紧蹙,眼中满是困惑,目光直直地望向那仙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懵懂与倔强。他常年在苍茫山脉深处,心无旁骛地专注于练剑,一心沉浸在剑道的世界里,对这世间所谓“仙高妖低”的尊卑秩序,知之甚少。在他看来,众生皆为这天地间的生灵,本应平等,何来这般无端的地位尊卑之分?

“哼!连妖对仙需下跪的道理都不懂,简直大逆不道!都给我上,将这不知死活的妖族拿下,捆回天庭,听候发落!”那仙人见洛塔毫无惧色,也无下跪之意,顿时怒目圆睁,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抖动,气急败坏地指挥着周边的仙人一同上前,欲将洛塔擒拿。

洛塔见状,心中一凛,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深知来者不善,当下毫不迟疑,右手如闪电般迅速扶向腰间的剑柄,手指轻轻扣住剑柄,一股凌厉的剑气瞬间自他周身弥漫开来。他身姿沉稳,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蓄势待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等一下,队长!”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际,一位身形较为瘦小的仙人,神色慌张,小心翼翼地快步上前,低声劝解道,“我们此次奉天尊之命,专程捉拿那条龙族,这妖族与我们的任务并无关联,莫要因小失大。”

“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在这儿,一切我说了算!我下令动手,你们就照做,哪来这么多废话!”那为首的队长,满脸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对着劝解的仙人怒声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尽显其暴躁与专横。

“可是……可是万一耽搁了捉拿龙族的时机,天尊定会降下恐怖的雷罚,我们可承受不起啊——”其他几位仙人也纷纷面露忧色,壮着胆子上前继续劝解,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对天尊的雷罚心怀恐惧,生怕因这一时冲动,误了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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