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教会(1/2)

书房里李择明和李哉民聊了许久,另一边的李择宪却怎么翻身也睡不着,他这一个月都是喷徐稚爱调给他的香水入睡,如今不喷反而不习惯了。但是如果喷了,又好像他对她妥协了一般,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但比起失眠的痛苦,让他低个头好像也不算什么,反正真用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李择宪掀开闷住自己脑袋的被子,露出一头凌乱的头发,他走下床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衣,烦躁地低骂了一句。

香水随意得被喷在床上,雪松和苦橙叶的味道蔓延开来。李择宪一头扎进被子里,睡前他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估计不是香水的原因,结果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择宪?”

李择宪睁开眼,却见徐稚爱很关心地看向他,许久未见到她的脸,恍惚间听到她的声音,他呼吸一窒,“稚爱?”

他好像是第一次这样叫她,但又像是这样称呼了许多次,没有违和感。

李择宪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周围开满了波斯菊,微风吹过掀起一阵草浪。徐稚爱穿着长衣长袖,戴着草帽,阳光打在她脸上透过帽子显露出纹理,她轻轻笑了笑,“是太累了吗?”

“嗯……”是梦吧,所以才会这样无厘头。

徐稚爱抬手摸了摸李择宪的头发,“要不要躺在我腿上睡一会?”

很诱人的建议,李择宪没纠结,他顺从地靠在徐稚爱腿上,闭上了眼睛。鼻尖的青草味充盈,李择宪呢喃出声,“稚爱,为什么你不理我?”

他的语气微不可察地有些委屈。

“我一直在这,没有不理你啊。”发丝被微凉的手指轻轻别到耳后,徐稚爱声音很温柔,她轻拍李择宪的后背,“睡吧,择宪,好梦。”

第二天清晨,佣人们比主人先动身。鲜花需要每日更换、庭院的杂草和枯枝也要及时清理。早饭有固定的食谱除非特别吩咐、还要检查冰箱的库存,没有的话要出门采买。会长饮食健康倒是不需要格外购买什么,但李择宪少爷喜欢喝维他命水、夫人需要定期补燕窝羹。

李母看了眼时钟,“择宪还没起吗?”

李哉民早早用过早饭离开了,徒留李择明和他母亲一起用餐。

“叫了,但少爷没起。”

今天礼拜日,不需要上学,但李母对养生很看重,如果她在的话都会让李择宪陪着吃早饭,她吩咐道,“再去叫一次。”

佣人二次上楼。

等人离开,李母才终于看向坐在桌尾一直默不作声吃早餐的李择明,她柔和了语气,“择明在釜山办的事情怎么样?还顺利吗?”

李择明颔首,“还算顺利,谢谢母亲关心。”

话题终结在这里,又陷入沉默。不是李择明不想表现亲昵,只是在他懂事一点的时候就被接去给爷爷抚养,等大了一些李择宪又出生了,所有的关爱被夺走,他做那些争宠的举动反而显得不伦不类。也因此明明是亲母子,两人却表现得格外生疏客气。

好在李择宪在这时下了楼,他头发凌乱、眼下乌青,因为没睡好表情格外阴郁。佣人给他拉开椅子,他落座,低头喝了口粥。

要不是知道李择宪昨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李母都要以为这孩子又在外面轰趴玩到半夜才回家,她伸手顺了顺李择宪的头发,“你这孩子,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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