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侮辱(1/2)
而且李择宪感觉自己身上很痛,为什么说是感觉,而不是直接说很痛。是因为他的行为不受控制,像是介入到某个躯体里,隔着一层去看别的东西。
网球场馆很大也很空旷,李家投了钱,理事长自然让人弄得样样精良。浅蓝地胶与白色界线利落划出竞技区域。四周通透的玻璃天窗滤进屋外的亮光,与顶部均匀排布的照明灯交织,让场馆内整体明亮无死角。
好巧不巧,外面也在下雨。
雨势很大,也很急,打在玻璃窗上传来异响。乌云让天空越发地黯淡,这样让屋内的灯对比之下亮得有些刺眼。这种亮度让人无法直视,当然也可能是李择宪的错觉。
而且他又看到了“自己”。
不是像播放影片那样,而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凳上抽烟,左右两边站满了人,那些人李择宪都眼熟,因为都是家世次他一等的财阀二代。
听从父母和他打好关系的话,于是跟在他周围卖力讨好着,和林宥一个定位的酒肉朋友。
李择宪向来不缺“朋友”,也因为不缺,他也不会交“朋友”。说出去的每一句话都会得到回应,一个垂眸低眼都会有人解读。但这种情况随之而来的是李择宪对所谓友谊的轻视,因为他深知这些人和他来往只是为了有利可图。
所以在这种时候,人越想追求“本质”。越过了所有客观因素,一开始真正和他成为朋友的“徐稚爱”,自然而然成为了唯一的特殊存在。
烟雾缭绕,香烟的气味并不好闻,也渲染了一种朦胧的效果。李择宪和“自己”处在了对立面,他的身体此时似乎是跪着的,而对面一排开的人,占据了所有的视线范围,他们在凝视他。
李择宪低头,女性的躯体特征,而且他还看到了灰黑色的裙摆。
新川国际社会关怀生制服和正常学生不同这件事一直被人诟病。虽然理事长对外解释是因为常规制服成本过高,才另外给社会关怀生们打版了其他制服,但明明可以选择颜色一样的布料,减小差异,但他偏偏没有。
而是灰黑色,对于穷人家来说买衣服下意识选择的“耐脏”颜色。理事长被施压妥协招揽贫困的社会关怀生,自然也要对内部的学生妥协,在制服上做区分。
新川国际是个小型社会,每一个决定都是资本博弈后的结果。
李择宪看到自己站了起来,步伐不急不缓,烟蒂夹在指尖,随后停在了他的身前,手高高举起,恶劣地轻轻弹了弹。
被刻意积累的烟灰并不烫人,但李择宪感觉到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缩了缩脖子,不曾想这个动作引来哄笑声。视线穿过赭红色制服裤腿缝,他看到了身后的那群人。
有人目露嘲笑,有人不在意低头玩着手机,有人见到他看过来,刻意张开嘴用舌头模拟着有些恶心的动作。
“李少爷,你知道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你们两个人很像在干什么吗?”
有人调侃。
李择宪站着,而被他挡住的人跪着。
男生们安静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爆发出了更大的笑声。空旷的,传来回音,层层叠叠,显得愈发刺耳。
蓝色的地面容易让人感到宁静,但中间的那个灰黑色制服的身影,像是平整的地面粘了一块被人嚼到没味道,随口吐掉的口香糖,踩了几脚后变成了抠除不掉的脏污。
网球场对别人来说是竞技地,但对李择宪来说是游乐园。
现如今互联网高度发达,各类资源触手可及。加之天生对异性的向往,比起女性对性的幻想停留于文字,男性往往通过直白的影片更早地走向成熟。
韩国,这个被称为“全世界风俗业最发达的国家”,120万女性从事风俗行业,占总女性人口的5%,其规模和影响力远超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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