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工业革命（2/2）
传统的农业大贵族在恶魔灾难中损失惨重，很多古老的农庄都被摧毁了。马修斯解释道，这给了商业和工业发展的机会。原本被农业利益集团压制的新兴势力，现在终于有了出头的机会。
而且，陛下对此大力支持。他的语气变得敬畏起来，陛下说过，只要能够提升王国实力，他愿意支持任何有益的变革。有了四环术士的绝对权威，任何试图阻挠改革的势力都会被碾压。
凯撒点了点头。
这就解释得通了。
在前世的历史上，工业革命往往会遭到既得利益集团的阻挠。新兴的资产阶级和传统的封建贵族之间经常爆发激烈的冲突。
但是在这个世界，有了雷金纳德一世这样的强权君主，特别是四环术士的绝对实力，任何反对声音都会被压制。这反而让工业革命的进程变得更加顺利。
凯撒伯爵，马修斯压低声音，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想法？
我想邀请你参与到我们的事业中来。马修斯的语调变得更加正式，特别是新型蒸汽机工厂的投资。以我对市场的了解，这个项目的前景很广阔。
凯撒思索着这个提议。
改良蒸汽机听起来是个有前景的项目。马修斯作为王室产业顾问，对市场行情应该比较了解。不过这种投资还是需要谨慎一些。
这个提议很有意思，凯撒说道，不过我需要了解更多细节。投资规模、预期回报、风险评估这些，都需要详细考虑。
马修斯点头：当然，这是应该的。我这里有详细的商业计划，回头可以给你一份。
另外，凯撒继续说道，如果决定投资，我希望我的哥哥亚历山大也能参与进来。他在商业运营方面很有经验，正好可以互补。
当然没问题！马修斯欣然同意，多一个有经验的合作伙伴总是好事。而且，我听说过亚历山大先生的名声，确实是个很有能力的商人。有他参与，我们的项目会更稳妥。
两人相视而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期待。
对了，马修斯想起什么，神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我有个侄子，今年十八岁，从小就对武道很感兴趣。马修斯有些局促地说道，他天赋还不错，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老师。既然我们要在这么多方面合作...如果可能的话，您能不能考虑指点一下他？当然，我不是要求您一定要收他为正式弟子，哪怕偶尔指导一下也好。
凯撒考虑了一下。
马修斯的这个请求其实很好理解。
作为王室产业顾问，马修斯现在的地位确实不低，但在这个超凡力量主导的世界里，个人实力仍然是最重要的保障。让家族后辈获得强大的武力，这是很自然的想法。
而且，这种师生关系也有助于加深两个家族之间的联系。如果将来真的要在工业革命中合作，这种人情纽带是很有价值的。
更重要的是，马修斯代表的是新兴的工业势力。和他建立更密切的关系，有助于自己在王国的工业化进程中获得更多机会。
可以。凯撒点头同意，让他去找我的弟子雷蒙德，我会安排时间正式收他入门。
太好了！马修斯满脸喜色，凯撒伯爵，您真是太慷慨了！我的侄子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您的期望！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蒸汽机工厂投资的细节，最后约定了具体的合作方案。
凯撒沉思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问题。之前从艾丽卡那里得到的塞巴斯蒂安斗王修炼笔记，最近几次研读时，他发现其中有些地方似乎存在微妙的空白，像是有内容被隐藏了一样。但这种事情太过敏感，不便直接询问。
马修斯先生，凯撒装作随意地说道，我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最近我得到了一份古老的秘籍，但发现其中有些字迹似乎被特殊的方法隐藏或加密了。你对这种纸质文献的隐藏技术有了解吗？
马修斯摇了摇头：很抱歉，凯撒伯爵。我虽然经营书店，但对于古代文献的隐藏加密技术确实不太了解。这类技术通常涉及特殊的纸质材料、墨水配方、甚至是炼金术的应用，超出了我的专业范围。
他想了想：不过，如果您真的需要这方面的帮助，我可以为您引荐一个人。工匠共济会有个印刷行业的会首，叫阿尔弗雷德·古滕。他对各种纸张、墨水、印刷技术都很精通，尤其擅长研究古代文献的制作工艺。如果有人能破解这种隐藏技术，那一定是他。
那就太好了！凯撒露出感激的表情，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请您帮忙引荐一下？
当然没问题！马修斯欣然同意，我明天就安排你们见面。古滕先生对这类技术问题很感兴趣，相信他会很乐意帮助您的。而且说起来，我作为产业顾问的政策制定工作基本已经完成了，后续主要是政府行政部门去执行。我正好有时间专心参与我们的研究项目。
太感谢了，马修斯先生。凯撒由衷地说道。
告别马修斯后，凯撒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在王都的石板路上，凯撒靠在车厢里，思考着今天得到的信息。
工业革命。
这确实是个意外的发现。
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技术水平还停留在中世纪晚期，没想到已经开始了工业化进程。而且，在雷金纳德一世的强力推动下，这个进程正在加速进行。
改良蒸汽机、机械化工厂、高效炼钢炉...这些标志性的工业革命元素都已经出现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整个世界的格局即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工业革命会带来生产力的巨大提升，催生新的社会阶层、新的经济模式、新的政治结构。
而自己，现在有机会参与到这个历史进程中去。
而且要在其中占据重要地位。
凯撒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肃清司司长的身份、与马修斯的商业合作、血鹰兄弟会的基层网络，再加上工业革命的机遇...
如果能把这些资源整合起来，会形成相当强大的力量。
马车停在了家门口。
凯撒下车回到家中，刚换好衣服，雷蒙德就敲门进来了。
老师，您回来了。雷蒙德恭敬地行礼，肃清司今天的事务都处理得很顺利。
说说具体情况。凯撒在沙发上坐下。
根据您的安排，我们派出的高级专员已经开始接管各城市的联络工作。雷蒙德汇报道，目前大部分城市的分部都完成了交接，进展还算顺利。不过...
不过什么？凯撒敏锐地察觉到雷蒙德话中的犹豫。
有个比较麻烦的情况。雷蒙德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佛罗伦萨城那边的交接遇到了阻力。
凯撒眉头微皱。佛罗伦萨城是王国最重要的国际贸易枢纽，地处王国与东方诸国、南方混乱之地的交通要道，控制着王国将近一半的对外贸易量。那里聚集着无数商会和贸易组织，经济地位举足轻重。
具体什么情况？
佛罗伦萨城的肃清司分部负责人是个子爵，叫洛伦佐·梅迪奇。他以各种理由拖延交接，说是账目复杂、人员调动困难。雷蒙德的声音有些凝重，而且不只是佛罗伦萨城，连带着周边的里昂港、米兰堡这几个重要商业城市都在观望，交接进度明显放缓。
很有意思。凯撒淡淡说道，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轻易接管商业体系。
就是这个意思。雷蒙德点头，佛罗伦萨城掌控着与东方诸国和南方混乱之地的主要贸易通道，如果他们联合周边商业城市一起抵制，王国的对外贸易会受到严重冲击。
凯撒沉吟了片刻。
看来昨晚那场血腥的杀鸡儆猴虽然震慑了大部分人，但对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势力来说，威慑力还不够。佛罗伦萨的商业贵族们显然不会像地下帮派那样轻易屈服。
暂时先不用强硬手段。凯撒缓缓说道，佛罗伦萨城的水太深，不仅牵扯到王国内部的商业利益，还涉及与东方诸国和南方混乱之地的复杂贸易关系。贸然动手可能会影响整个王国的经济稳定。我需要先了解清楚那边的具体情况，再决定如何处理。
明白，老师。雷蒙德点头。
凯撒靠在椅背上，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学院...
这两个月来发生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从格兰行省的征战归来，成为肃清司司长，获得伯爵爵位，掌控地下世界，现在又要参与工业革命...短短两个月，他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圣迈克尔皇家军事学院，那个他曾经就读的地方，现在想起来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段和同窗好友讨论功法，在训练场挥汗如雨，听教官讲解战术理论的日子...虽然只过去了两个多月，但感觉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继续当学生已经不合适了。
对了，明天好像是学院的期末考试。凯撒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决定回去一趟。
去参加考试吗？雷蒙德问道。
不，去办退学手续。凯撒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刚好趁这个机会，和那段时光做个正式的告别。学院能教给我的东西，我已经都学会了。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那个学生身份了。
退学？雷蒙德有些意外，但随即理解地点了点头，也是，以您现在的成就，继续当学生有些不合适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雷蒙德：你去通知我哥哥亚历山大，让他明天和马修斯大臣联系。我们要参与蒸汽机工厂的投资。
是，老师！
还有，马修斯大臣有个侄子想要学习斗气。你明天安排一下，我要见见那个年轻人。
明白！
雷蒙德退下后，凯撒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王都的夜景。
今天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正式获得了伯爵爵位，了解了工业革命的进程，和马修斯建立了合作关系，还要准备告别学生生涯。
这些变化，标志着自己人生轨迹的重大转变。
从今天开始，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年轻斗灵了。
而明天，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学院，正式告别那个单纯的学生时代。
凯撒嘴角微微扬起。
从学生到伯爵，从默默无闻到权势滔天，这种人生的巨大转变，让人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精彩，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