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失踪！（1/2）

第二天上午，凯撒站在西区铁匠街一座古朴宅邸的门前。

晨曦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给这条安静的街道镀上了一层金色。远处传来铁匠铺打铁的叮当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炭和金属的味道。

这里就是奥托大师的住处。为了寻找合适的第二门功法，凯撒这几天动用了不少关系——母亲伊莎夫人通过商业伙伴打听，哥哥阿历山大联系军事学院的老同学，最关键的是埃德蒙送来的那份详细名单。综合三方面的情报，凯撒筛选出了三个目标，奥托大师是第一个。

据说奥托大师曾是王国第三骑士团的副团长，修炼的是白银阶功法《重岩斗铠诀》，擅长防御和力量爆发。虽然功法路数和自己的《魔鹰秘典》不太相符，但凯撒还是想来试试看。毕竟，多掌握一门功法，就多一分自保之力。

凯撒上前敲门。

吱呀——

木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探出头来。他二十多岁，穿着灰色的练功服，眼神警惕。

有什么事？年轻人冷淡地问。

我叫凯撒·阿历山大，来自蒙特菲奥雷家族，凯撒礼貌地说，听闻奥托大师在此收徒，我想拜师学习斗气功法。

听到蒙特菲奥雷家族这个名字，年轻人的态度立刻缓和了许多。贵族之间的礼节，他还是懂的。

原来是阿历山大少爷，年轻人微微欠身，我是奥托大师的大弟子罗格。请进，我带您去会客厅。

凯撒跟着罗格走进宅邸，穿过一个小院子，来到一间布置简朴的会客厅。厅内摆放着几张木椅和一张茶几，墙上挂着几把长剑，显然主人是个务实的武人。

请坐，罗格示意凯撒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态度变得和颜悦色，听说阿历山大少爷想拜师？不知您之前是否接触过斗气修炼？

是的，凯撒如实回答，我修炼的是家传的功法，目前已经达到12级斗师。

罗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沉默了几秒，脸色逐渐变冷：阿历山大少爷，恕我直言，您既然已经修炼了家传功法，那恐怕不适合拜入我师门下。

凯撒心中一沉：为什么？

师父有规矩，罗格的语气变得客气但坚决，不收带艺投师的学生。斗气功法各有路数，如果之前修炼过其他功法，经脉中的斗气运转路线已经定型。《重岩斗铠诀》是防御型功法，讲究斗气沉稳厚重，和您家传功法的路数必然不同。强行转修会产生冲突，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毁。

他站起身来，语气虽然礼貌，但态度明确：师父年事已高，不愿意冒这个险，也不想浪费时间去纠正已经定型的错误修炼习惯。实在抱歉，阿历山大少爷，您还是另寻明师吧。

罗格走到门口，做了个的手势。

凯撒站起身，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他点了点头：打扰了。

走出宅邸大门，凯撒听到身后木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虽然对方客客气气，但拒绝得很干脆。

凯撒站在铁匠街的石板路上，深吸一口气。第一个目标，失败。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距离中午还有段时间，正好可以去第二个地方看看。

凯撒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不要灰心，还有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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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凯撒来到了北区的一家斗气修炼馆。

馆门上挂着幽影武馆的招牌，看起来颇为气派。这里就是艾德温开设的修炼馆，据说艾德温曾是王国顶尖的佣兵，修炼黄金阶功法《影刺秘录》。

凯撒推门进去，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十几个学员正在练习基础斗气运转。

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这位先生，想学习斗气吗？

我想拜师学习艾德温大师的功法，凯撒说。

当然可以！中年男子热情地说，我们这里分为初级班、进阶班和精英班。初级班学费十个金币一个月，进阶班五十金币，精英班两百金币。您想报哪个？

凯撒皱眉：我想直接跟艾德温大师学习《影刺秘录》。

那要先从初级班开始，中年男子笑着说，循序渐进嘛。来，先交十个金币，我带您去初级班。

凯撒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十个金币。

中年男子收了钱，领着凯撒来到大厅一侧的练功区。其他学员都在练习一些基础的吐纳法，看起来连入门都算不上。

大家安静！中年男子拍手，艾德温大师来了！

凯撒抬头看去，一个身材瘦削的老者走进大厅，穿着黑色的斗篷，故作神秘。

诸位，今天我给大家展示一下《影刺秘录》的威力！艾德温大师扬声说道，然后走到角落，指着一块半米见方的石头，看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涌出银色的斗气，凝聚在右手掌心。

影刺！

嘭！

掌劲击出，石头应声裂开一道裂缝。

周围的学员发出惊叹声。

但凯撒眉头紧皱——他清楚地感知到，这位艾德温大师的斗气波动，和自己差不多，顶多14级斗师的水平。

怎么样！艾德温得意地说，这就是14级斗师的力量！本大师修炼了二十年才达到这个境界，诸位要努力啊！

14级......凯撒心中一沉。自己现在已经是12级斗师，这位所谓的只比自己高两级，而且看那斗气质量，根本不像是黄金阶功法的效果。

凯撒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等其他学员开始练习基础吐纳法后，凯撒走到艾德温面前，压低声音说：大师，恕我直言，我想直接购买《影刺秘录》的完整功法秘籍，不知道需要多少金币？

艾德温的脸色瞬间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涨红了脸，厉声喝道：放肆！你这是什么意思？功法是师门传承，岂能随意买卖？

他指着凯撒，声音提高了八度：本大师只传授入门弟子，绝不售卖功法秘籍！你这是对武道的侮辱！

周围的学员都停下练习，纷纷看向这边。

凯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道歉：抱歉，是我失礼了。

艾德温甩袖转身，显然不想再理会凯撒。

凯撒无奈，只能转身离开武馆。

走出大门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艾德温的声音：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大家回去好好练习吐纳法，下次课见！

学员们陆续散去。

凯撒站在街道上，拍掉身上的尘土，心中一片苦涩。十个金币白花了，这位艾德温大师多半是个骗子——真正的黄金阶功法修炼者，不可能只有14级斗师的水平。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正午的阳光刺眼而炽热。

两个目标，两次失败。

凯撒感到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学个功法怎么就这么难？

不过还有最后一个选择——格雷戈里老兵。虽然那位住在贫民窟，但据说他的《疾风连刺诀》是真正的白银阶功法，而且专注于枪法，应该最适合自己。

凯撒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至少还有希望。

他在北区找了家路边摊，随便吃了些午饭，然后启程前往东区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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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凯撒来到了东区贫民窟。

这里破败不堪，街道狭窄肮脏，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凯撒按照埃德蒙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小木屋。

这里就是格雷戈里老兵的住处。据说这位曾是雇佣兵团的传奇枪术师，修炼的是白银阶功法《疾风连刺诀》，专注于枪法与斗气的结合——这应该是最适合凯撒的功法。

凯撒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苍老沙哑的声音。

我叫凯撒，想向您学习《疾风连刺诀》，凯撒恭敬地说。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独臂老人探出头来。他右臂齐肩而断，左手拄着一根木棍，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凯撒。

贵族小少爷？格雷戈里冷笑一声，来贫民窟找我这个老残废学功法？有意思。

前辈，听闻您有白银阶功法《疾风连刺诀》，不知道如何收费？凯撒直入主题。

一万金币，格雷戈里伸出一根手指，先交钱，再传功。

凯撒沉默了几秒，试探着问：前辈，我手头暂时只有五千金币。能否......先付三千金币，学一部分？

格雷戈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嘿嘿一笑：也不是不行。三千金币，我传你三分之一的内容。

可以，凯撒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不过我需要先验货。

格雷戈里盯着支票，眼中的贪婪更加明显。他咽了口唾沫，转身走进小屋：等着。

凯撒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听到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老人的咒骂声：该死的，放哪了......

终于，格雷戈里拿着一本破破烂烂的小册子走了出来。那册子封面都快烂掉了，纸张发黄发脆。

格雷戈里当着凯撒的面，粗暴地撕掉了小册子的三分之二，把剩下的三分之一递给凯撒：喏，这是前三章。拿去看吧。

凯撒接过那几页纸，迅速扫了一遍。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作为武道大宗师，凯撒对功法的理解远超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只看了几眼，他就看出了这本所谓《疾风连刺诀》的问题——

功法粗糙简陋，斗气运转路线漏洞百出，许多地方甚至前后矛盾。这根本不是什么白银阶功法，青铜阶都算不上，顶多算个黑铁级的入门货色。

和《魔鹰秘典》相比，这功法简直是天上地下。

凯撒甚至怀疑，这东西是不是格雷戈里自己胡乱拼凑出来的骗钱货。

以他武道大宗师的造诣来看，这种粗鄙简陋的功法，连修炼的必要都没有。

凯撒摇了摇头，把那几页纸递还回去：前辈，这恐怕不是白银阶功法。

格雷戈里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这功法的斗气运转路线有问题，凯撒平静地说，第二章和第三章的运转方式甚至互相矛盾。而且从斗气凝练度来看，这最多是黑铁级功法。

放屁！格雷戈里恼羞成怒，突然伸手就去抢凯撒手中的支票，你这个不识货的小崽子！

凯撒身形一闪，轻松躲开。

格雷戈里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他爬起来，眼神变得凶狠，大声喊道：抢劫了！贵族老爷欺负人了！

周围几间破屋的木门吱呀吱呀地打开，七八个面黄肌瘦的贫民探出头来，眼神危险地盯着凯撒。这些人常年在贫民窟讨生活，早就养成了抱团的习惯。

他们开始慢慢围拢过来。

凯撒冷冷地扫视一圈，右手按在腰间的佩刀刀柄上。

一个字，冰冷如霜。

与此同时，凯撒体内的斗气微微涌动，12级斗师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银蓝色的斗气从他身上隐隐透出，空气中仿佛响起鹰鸣。

那些贫民本来还想趁机捞点好处，但看到凯撒身上的军事学院制服，再看到他腰间的制式佩刀，又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斗气威压，立刻停下了脚步。

得罪一个军事学院的贵族学生？还是一个斗师？

他们可不想找死。

一个个缩回了自己的小屋，门窗紧闭。

格雷戈里也被凯撒的气势震住了，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凯撒收起斗气，从怀里掏出十个金币，扔在格雷戈里面前：算是浪费你时间的补偿。

他把那几页破纸也扔回去：这种货色，我没兴趣学。

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身后传来格雷戈里的咒骂声，但很快就被摔门声盖过。

凯撒站在贫民窟破败的街道上，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一片沮丧。

暮色四合，远处的天边燃烧着最后一抹晚霞，给这片贫困区域笼罩上一层血红色的光芒。街道两旁破败的木屋在暮色中显得更加阴森，偶尔传来几声咳嗽和婴儿的啼哭。

一天跑了三个地方，一个都没成。

第一个不收带艺投师的，第二个是骗子，第三个也是骗子。

凯撒缓缓走出贫民窟，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天的遭遇。学个功法怎么就这么难？

要么花巨额金币直接买，要么乖乖进入某个体系从头学起，但这两条路都不适合自己。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多钱。而且最让人沮丧的是——王都这么大，竟然找不到一个真正靠谱的斗气大师。

走出贫民窟的边界，凯撒来到了东区与中区交界处的主干道上。这里的街景明显好了许多，石板路整洁平坦，路灯已经点亮，商铺的橱窗透出温暖的灯光。

但凯撒的心情却无法像街景一样明亮起来。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艾丽卡曾经推荐他加入血鹰兄弟会，说那里可以学到各种强大的功法和战斗技巧。当时凯撒没太在意，毕竟正规途径应该更安全。

但现在......正规途径全都碰壁了。

凯撒停下脚步，靠在街边的一根路灯柱上，陷入了沉思。

血鹰兄弟会。

这几天他也打听过这个组织。在王都的名声很复杂——有人说它是地下佣兵组织，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有人说它是黑帮势力，控制着王都东区的地下交易；还有人说它其实是某个秘密教会的外围组织，背后有着更深的背景。

如果加入那种灰色组织，会不会惹上麻烦？

可是......如果不加入，自己又该去哪里学功法？

凯撒叹了口气。

在这个世界，功法被各大势力垄断，普通人想学点东西，难如登天。

也许，真的该去看看血鹰兄弟会了。

反正自己手上有深渊进化系统，只要能搞到功法秘籍，就能快速修炼。

至于组织的任务......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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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凯撒回到学院餐厅，随便买了点黑面包和炖肉，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心不在焉地吃着，脑子里还在思考功法的事。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凯撒抬起头，看到班长雷蒙德气喘吁吁地冲进餐厅，四处张望。当雷蒙德看到凯撒时，立刻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