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鹰兄弟会！（2/2）
克劳迪乌斯绝望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光芒：不......不！我还没有......
话音未落，整个人被光柱吞噬。
轰隆隆——！！！
地下祭坛、墙壁、穹顶......一切的一切，都在圣光的净化下崩塌、瓦解、化为齑粉！
那璀璨的光柱冲破地面，直冲云霄，将半边夜空都染成亮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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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废弃圣殿外。
一处被荒草掩盖的山坡上，奥古斯丁佝偻着身子，站在一个散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法阵中央。
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里用古老的语言念诵着祷词。
声音低沉而虔诚，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神圣的力量。
法阵的光芒越来越盛，一道道金色的纹路从地面升起，在空中交织、旋转，形成繁复的立体图案。
圣光的力量在汇聚。
越来越强。
越来越恐怖。
奥古斯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流淌。
紧接着——
鼻子开始流血。
眼角开始流血。
耳朵开始流血。
嘴角也渗出鲜红的血迹。
五官七窍，全部溢出鲜血！
整张脸变得血肉模糊，看起来触目惊心。
神父！
一旁的克莱尔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担忧和心疼。
她想上前扶住神父，但又不敢打断施法。只能焦急地站在法阵外，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德里安握着剑站在更远处，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打扰。
但她的目光也时不时投向奥古斯丁，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终于——
奥古斯丁念完最后一个音节。
圣光......他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净化！
轰！！！
天地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发。
一道璀璨到无法直视的巨大光柱从天穹降下！
光柱直径足有十米，蕴含着纯粹而恐怖的圣光之力！
它精准地轰击在远处的废弃圣殿上！
轰隆隆——！！！
大地震颤！
整座废弃圣殿在光柱的轰击下瞬间崩塌！
地下空间被圣光贯穿，所有的邪恶、所有的黑暗、所有的污秽，全部被净化成虚无！
光柱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当光芒终于散去——
原本矗立着圣殿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坑底还冒着缕缕青烟，残留的圣光力量在缓慢消散。
法阵的光芒暗淡下去。
奥古斯丁身体一软，直接向前栽倒！
神父！
克莱尔连忙冲上去，扶住了他。
奥古斯丁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即使如此，他嘴里依然喃喃念诵着：圣光...伟大...圣光...永恒......
神父，别说话了！
克莱尔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个个药剂瓶。
她打开瓶塞，小心翼翼地给奥古斯丁灌下。
圣疗药水、生命药剂、魔力恢复药水......一瓶接一瓶。
但奥古斯丁的脸色依然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刚才那一击，已经榨干了他几乎所有法力。
如果不是圣光之力在保护他的生命核心，他现在已经死了。
神父...呜呜......克莱尔泪流满面，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拼......
德里安也走了过来，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就在这时——
嗖！
一道血色丝线从夜空中落下，凝聚成一道人影。
正是雷吉纳德·冯·瓦伦西亚——八皇子。
他看了一眼瘫倒在地、浑身是血的奥古斯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又是这些自虐式的神术......圣光教的人都是疯子。
但脸上，他立刻换上恭敬而关切的表情。
雷吉纳德微微欠身行礼：奥古斯丁神父，您辛苦了。
奥古斯丁勉强睁开眼睛，虚弱地看向他：八...皇子殿下......
神父，那个恐虐邪教召唤出来的恶魔，已经在您刚才的圣光术下伏诛了。雷吉纳德语气诚恳地说，但是......他们似乎从虚空中取出了一件魔兵。
什么？奥古斯丁勉强想要坐起来。
克莱尔连忙扶住他。
雷吉纳德继续说道：那些邪教徒的首领带着魔兵往北方逃窜了。我刚才试图追击，但他们早有准备，用了传送卷轴。
不过我已经锁定了他们的大致方向。雷吉纳德认真地说，神父，我立刻带人去追，一定将他们缉拿归案！
奥古斯丁沉默了片刻。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雷吉纳德，似乎想看透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八皇子......我身体有恙......你先行一步吧......
好的，神父您好好养伤！雷吉纳德立刻说道，我先去追了，不能让这些邪恶之徒逍遥法外！
说完，他再次行了一礼。
身形化作血色丝线，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看着八皇子离去的方向，克莱尔压低声音，沉声问道：
神父......您相信这个人吗？
奥古斯丁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久到克莱尔以为他睡着了。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相信又怎样...不相信又怎样......
我们圣光教现在......也腾不出手来收拾这些人。
他苦笑一声：一切都得等到教内......分出个高低才行......
克莱尔愣住了。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悲哀的神色。
德里安在一旁沉默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夜风吹过。
带走了血腥味，也带走了那道冲天的光柱。
只留下一地废墟，和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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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凯撒盘膝坐在房间中央默默修练斗气。
突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整个城堡都在晃动，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凯撒猛地睁开眼，一个箭步冲到大厅窗前。
只见东北方向的夜空被一道刺目的光柱撕裂，半边天都被染成了诡异的亮白色。
怎么回事？！阿历山大衣衫不整地冲进大厅，脸上还带着睡意。
凯撒死死盯着那道冲天光柱，声音低沉：那个方向......
是废弃圣殿！阿历山大脸色骤变。
光柱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消散，但远处已经传来阵阵喧哗声和急促的马蹄声，显然有不少人正往爆炸地点赶去。
凯撒心中一动，快步登上城堡最高的塔楼。
蒙特菲奥雷城堡建在山丘之上，居高临下，视野极佳。
借着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数百米外的国王大道上，一道骑着马的熟悉身影正在疾驰。
那人身穿黑色皮质劲装，身材曼妙，骑术精湛。
虽然距离很远，但凯撒凭借突破后的敏锐视力，还是从那熟悉的身形和骑姿中认出了她——正是艾丽卡！
艾丽卡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勒马回头，远远地朝城堡方向望来。
她在马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什么，随即调转马头，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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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凯撒就策马赶往爆炸现场。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原本矗立在那里的废弃圣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坑底还冒着缕缕青烟。
废墟周围聚集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个个奇装异服，正埋头在瓦砾堆里翻找着什么。
凯撒仔细观察，发现这些人大多不是本地人，从他们矫健的身手和警惕的眼神来看，应该都是有些实力的武者或冒险者。
他走近一群正在议论纷纷的人，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币：各位朋友，昨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金币，几个人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抢先开口：这位少爷，您还不知道吗？昨夜这里有异宝现世！
异宝？凯撒故作惊讶。
旁边一个瘦削男子抢着说：没错！传说中失落的圣物就在这里现世，那冲天的光芒您也看到了吧？
凯撒又掏出几枚金币：具体是怎么回事？
络腮胡大汉一把接过金币，压低声音：听说昨夜有几个顶尖高手在这里大打出手，不知怎么的触动了什么禁制，结果宝物就现世了。
那些高手呢？
早就跑没影了！瘦削男子叹气道，宝物一出现就被他们抢走了，我们这些实力不济的，只能在废墟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捡到点残渣。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往北边去了。络腮胡大汉指了指北方，不少人都追过去了，希望能分一杯羹。可惜我们实力不够，只能在这里干瞪眼。
凯撒又花了几十金币，从不同的人口中打听到更多细节。
根据多方说法，昨夜子时前后，先是有一小队人闯入废弃圣殿，似乎在与守卫交战。
随后不久，又有数股强大的气息赶到，其中有圣光教的人，也有其他不明身份的强者。
听说那地下藏着什么邪恶祭坛，一个见多识广的佣兵说道，后来圣光教的高手和邪教徒在地下大打出手，触发了什么禁制，结果整个地方都炸了。
凯撒心中一凛。他想起昨晚自己和奥古斯丁等人撤离后不久，就发生了爆炸。看来他们离开后，又有其他势力介入了。
而那些圣光教的高手，会不会就是奥古斯丁联系来的支援？
凯撒心中疑云密布，神父和修女来这座城市的真正目的，恐怕远不止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
回到城堡，果然发现奥古斯丁和克莱尔都不在。仆人禀报说，他们一大早就匆匆离开了，只说有紧急事务要处理。
正在凯撒沉思之际，管家塞巴斯蒂安快步走来：少爷，有位女士求见，说是您的故人。
艾丽卡？凯撒心中一动。
很快，艾丽卡出现在客厅。这次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皮质劲装，紧身的设计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午好啊，英俊的骑士。艾丽卡笑靥如花，昨晚在塔楼上看到你，真是让我吃了一惊。
我也没想到会在那种情况下看到你。凯撒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这个我就是无可奉告了，” 艾丽卡优雅地坐下，神色变得认真：不过昨晚看到你还活着，我确实很惊讶。
为什么惊讶？
因为按照那帮邪教徒的行事风格，艾丽卡的声音低沉下来，这座城市的所有人，包括你们蒙特菲奥雷家族，都注定要成为祭品。
祭品？凯撒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这个残酷的事实还是心头一震。
没错。艾丽卡点头，有个强大的邪恶组织计划在这里举行一场大型祭祀，复活某个极其危险的存在。整座城市的居民都会被用作祭品，而贵族家族更是他们重点献祭的对象。
所以昨晚你看到我还活着，才会那么惊讶？
是的。艾丽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按照计划，你们家族应该已经......但显然，事情出了变故。
什么变故？
祭祀被意外打断了。艾丽卡露出一丝笑意，昨夜出了变故——一件古老的圣物突然现世，破坏了整个仪式。组织者在抢夺圣物时发生激战，祭祀最终失败了。
这么说，城市安全了？凯撒语气中带着试探。
是的。没有了祭祀仪式，那些邪恶力量会逐渐消散。城市很快就会恢复往日的平静。艾丽卡肯定地说。
凯撒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艾丽卡对这些内幕了解得太详细了——邪教组织的计划、祭祀的失败、甚至连圣物现世这种机密都一清二楚。
她的身份，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而且，如果危机真的解除了，为什么奥古斯丁还要急匆匆地离开处理紧急事务？神父的反应，似乎并不像一个危机已经解除的人。
凯撒心中保留了怀疑，但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有些事情，不方便现在追问。
对了，艾丽卡话锋一转，你不是一直想要更多的斗气功法吗？我有个不错的建议。
什么建议？
加入血鹰兄弟会。艾丽卡正色道，这是这一带最大的地下组织，收藏着大量珍贵的武学秘籍。以你的实力，加入他们应该不成问题。
血鹰兄弟会？凯撒眉头微皱，听起来不像什么好的组织。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强大的力量往往掌握在敢于打破规则的人手中。艾丽卡站起身，缓步走向凯撒，像你这样的强者，不该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所束缚。
她走到凯撒面前，纤纤玉指轻轻抚过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魅惑：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什么人？凯撒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一个很强大、很有魅力的男人。艾丽卡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可惜他英年早逝。你们的气质很像，实力也相近，甚至连眼神都那么相似......
她贴近凯撒，声音变得柔软而诱惑：今晚，来我的房间吧。我今晚住在王冠大酒店，我想......
凯撒轻轻推开她：抱歉，艾丽卡。我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艾丽卡有些意外，难道你觉得我没有魅力吗？
你很美，也很有魅力。凯撒直视着她的眼睛，但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如果你只是因为我像某个人才对我感兴趣，那我充其量只是个影子罢了。
艾丽卡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后退几步，沉默良久，才抬起头轻声问道：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吗？
凯撒看着她，缓缓摇头：不，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比一般女人更加坦率而已。
坦率？艾丽卡苦笑一声，在大多数人眼里，我这样的行为就是放荡、不知羞耻。
那是他们的看法。凯撒平静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不伤害他人，别人就没有资格妄加评判。
艾丽卡静静地凝视着凯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谢谢你。她轻声说，很少有人能这样理解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凯撒淡然道，我没有资格评判任何人。
艾丽卡深深看了凯撒一眼，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我该走了。血鹰兄弟会的事，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我会认真考虑的。凯撒点头。
艾丽卡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凯撒，你是个好人。愿你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说完，她便飘然离去。
凯撒独自站在客厅中，艾丽卡的话虽然解答了不少疑问，却也带来了更多新的谜团。
那个神秘的血鹰兄弟会，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而艾丽卡的真实身份，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