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机星阵藏玄奥 纪元遗秘启新程(2/2)

“这……便是当前纪元所面临的,真正的‘归墟之劫’?”星轨真人震惊道。

“不错。”璇玑老人肯定道,“而‘纪元之棺’,根据古老记载,并非指代某一具具体的棺椁,它更像是一个……概念,或者说,是旧纪元所有不甘彻底消亡的、最强大执念与残留痕迹的……聚合体与封印之所!它漂浮于归墟深处,既是旧纪元最后的墓碑,也因其蕴含的庞大旧纪元之力,在一定程度上……堵塞了归墟向新生转化的‘通道’,加剧了循环的滞涩!”

叶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具由无数破灭星辰和神明尸骸堆积而成的庞大棺椁,以及其上被锁链缠绕的模糊身影。那身影,是旧纪元某位至强者的执念所化?还是所有不甘消亡意志的集合体?

“那‘渡世方舟’呢?”烛龙子沉声问道。

“渡世方舟,并非指某一件法器,比如盟主您的座舰。”璇玑老人看向叶尘,“它指的是,能够在纪元终结、归墟席卷一切的浪潮中,保住一线生机,横渡‘虚无之海’,抵达下一个新纪元的……‘方法’或者‘资格’!”

他的目光落在叶尘身上,意味深长:“而这种方法的核心,便是……‘界种’!界种,乃新纪元‘秩序’与‘存在’的起点,是点燃新纪元的第一颗火种。唯有身怀界种,并以无上法力与意志将其催化至‘界源初火’的境界,方能以自身为舟,在归墟的终极湮灭中,开辟出一小片属于新纪元的‘秩序疆域’,庇护己身与愿意追随的存在,熬过纪元交替的虚无,在新生的宇宙中重新播撒文明的种子!”

“所以,暗星宫主才如此不惜代价想要夺取盟主的界种!”星轨真人恍然大悟,“他们是想抢夺这‘渡世方舟’的资格!”

“不止如此。”璇玑老人摇头,“暗星宫主,或者说他背后代表的意志,其图谋恐怕更为激进。他们或许是想利用‘纪元之棺’中蕴含的旧纪元庞大力量,结合‘界种’这新纪元火种,并非简单地‘渡世’,而是想要……‘嫁接’!强行在旧纪元的残骸上,催生出一个受他们控制的新纪元!此举无疑会彻底破坏本就脆弱的宇宙循环,后果不堪设想!”

殿内一片寂静,璇玑老人揭示的真相,远比他们之前想象的还要严峻和复杂。这不仅仅是生存之战,更是关乎整个宇宙循环能否持续的道统之争!

“阁主可知,那‘纪元之棺’上的模糊身影,以及‘见死之眼’提示的‘纪元坐标’,究竟是何物?”叶尘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璇玑老人沉吟片刻,道:“那身影,古籍中语焉不详,只提及可能是旧纪元最后的‘守墓人’,亦可能是妄图借助棺椁之力逆转生死的‘悖逆者’。至于‘纪元坐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穹顶星图,“据我推演,它可能指向两处。其一,是‘纪元之棺’本身在归墟中的具体位置,掌握了它,或许能更有效地应对或利用棺椁之力。其二……”

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它可能指向……导致宇宙循环出现‘滞涩’的……根源所在!那或许是一个地点,一种现象,甚至是一个……‘错误’!找到并修正它,或许才是彻底解决归墟之劫,让宇宙重归健康循环的真正希望!”

根源所在!修正错误!

叶尘心神巨震,这无疑是黑暗中指引方向的一座灯塔!若真能找到并修正那导致循环滞涩的根源,那么一切问题,或许都能迎刃而解!

“然而,无论是探寻纪元之棺,还是寻找那可能的‘根源’,都需深入归墟,凶险万分。”璇玑老人叹道,“即便拥有界种与初火,以盟主如今的修为,恐怕也……”他的话未说尽,但意思很明显。

叶尘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纵有万难,亦需前行。不知天机阁,可愿助我星盟一臂之力?”

璇玑老人与叶尘对视良久,缓缓道:“天机阁存在的意义,便是观测天机,维系平衡。此次大劫,已非一宗一派之事,关乎宇宙存续。我天机阁,愿开启‘万星推演大阵’,倾尽底蕴,助盟主推演那‘纪元坐标’更精确的指向,并提供我等所知的一切关于归墟内部环境与纪元之棺的信息。”

“此外,”他顿了顿,翻手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表面有无数细微星光流转的令牌,递给叶尘,“此乃‘星辰引’,持之可在迷踪星域畅通无阻,亦可在我天机阁外围阵法范围内,调动部分星辰之力护身或对敌,算是我阁的一点心意。”

叶尘郑重接过令牌,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星力与玄奥符纹,知道此物非同小可。“多谢阁主!此情星盟铭记于心!”

接下来数日,叶尘与天机阁诸位长老进行了深入交流,获取了大量关于古老纪元、归墟特性、以及各种推演秘法的知识,极大地开阔了眼界,弥补了星盟在这些方面的不足。同时,在天机阁的帮助下,希望方舟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固与阵法铭刻,更适合在归墟边缘活动。

而璇玑老人则亲自启动“万星推演大阵”,集合全阁之力,试图为叶尘锁定那 elusive的“纪元坐标”。

就在叶尘于天机阁潜心准备,等待推演结果之时,一则从星盟传来的紧急讯息,打破了他的计划。

讯息由玄冥仙尊亲自发出,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却让叶尘瞬间色变——

“葬星海异动,归墟之门再现扩张迹象,且有不明舰队自深空而来,疑似……异域之敌!”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