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沙雕拆家队,二度出击(1/2)

狗子耳朵一动,猛地从地上跃起,鼻尖紧贴窗缝,深深一嗅。

苏如言正叼着根草茎歪在躺椅上,见它这副模样,立刻翻身坐起:“怎么,闻到钱味儿了?”

狗子不吭声——自然不会说话,但它用行动作了回答:转身就朝院门狂奔,尾巴绷得笔直,像一支蓄势待发的箭。

“行行行,知道你急。”她顺手抄起靠墙的锤子,又抓起门边那面写着“危房施工,闲人退散”的小红旗,“咱们这就去整点动静。”

两人一出门,狗子四蹄翻飞,直扑城南。街边摊主刚支起油锅要炸油条,它从案底一穿而过,带倒两根生面棍;卖糖葫芦的大娘惊呼一声,它头也不回,只甩尾一扫,三串红亮亮的糖葫芦滚落泥中。

苏如言在后头边跑边笑:“你是来拆迁的还是来拆家的?”

狗子充耳不闻,一个急刹停在一栋青砖大宅前。高墙深院,檐角飞翘,门口石狮张着巨口,比寻常人家的饭碗还大。门楣之上,赫然挂着一块匾额——“清廉堂”。

苏如言眯眼打量:“哟?这牌子挂得真不害臊。”

狗子已绕至侧墙,对着墙角猛刨起来。碎土纷飞间,它忽然抬头,眼神灼亮。

她蹲下伸手一探——墙皮松动,内里竟是空心。

“好家伙,外表光鲜,里头偷工减料?”她站起身,将红旗往墙上一插,掏出炭笔,在朱漆大门上大大写了个“拆”字,“既然是危房,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了。”

抡起锤子,一击砸向门环。

“咣——!”

整扇门震了三震,门缝里飘出一股陈年霉味,混着铜锈与银票的浊气。

屋内脚步慌乱,有人厉喝:“谁在外面撒野!可知这是赵侍郎私邸!”

她朗声回应:“知道啊!所以我才来拆!”

狗子趁机从墙根狗洞钻入——没错,这宅子竟贴心地留了狗道,也不知平日是用来运赃还是遛宠。

片刻之后,它叼着一把铁锹冲出来,往她脚下一放,目光坚定。

她拎起铁锹:“明白了,你是让我别砸门,直接挖金库。”

她选中墙角背阴处,开始掘土。一铲下去,硬如铁石;两铲下去,触到石板;三铲再落,石板裂开细缝。

她吹去掌心浮灰:“嘿?还真藏了东西。”

索性跪地俯身,徒手扒开碎石。狗子也凑上前,爪子并用,默契十足,活像菜市场抢特价鸡蛋的老姐妹档。

半炷香工夫,一块刻满符文的石盖显露出来。

她拍净尘土:“这纹路……不像是藏宝图说明书,倒像茅房维修指南。”

撬开石盖,往下一看——黑黢黢的洞口,台阶蜿蜒深入地下。

狗子率先跃下,她紧随其后。

地窖不大,四壁刷着防潮石灰,中央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口木箱。她随手掀开一口,金光刺目。

她眯起眼:“哇哦。这不是贪官标配·年度豪华大礼包吗?黄金五百斤,白银三千两,珠宝若干,外加欠条一叠。”

抽出一张欠条细看:“王大人借赵侍郎纹银二百两,十年未还……好家伙,连利息都不算,感情是兄弟情借贷?”

狗子踱至角落,对着一面墙狂吠不止。

她走过去敲了敲墙面,声音沉闷。“空心墙?”一锤挥下,砖块崩裂,暗格显现,里面塞满账本。

翻开一本,第一页写着《真实采买记录》,第二页是《对外报账清单》,第三页赫然标题:《皇帝都不知道的钱去哪了》。

她啧啧称奇:“太敬业了,做假账做到自创分类,卷王中的战斗机。”

她抱起账本爬上地面,立于院中,朗声道:“依据《大周危房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七款,凡私设地下金库者,视为重大安全隐患,财物一律充公!”

取出一张红纸,提笔写下“国家没收专用凭证”,贴于大门正中。

狗子叼来火折子,她一点,抛入地窖口。

“轰”一声轻响,并非爆炸,而是点燃了她早先撒下的硫粉——只为营造一丝“天理昭彰”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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