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郡主办学？（2/2）

围观家长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怎么敢给孩子下毒！”管家怒吼。

“谁说下毒？”她反问，“我提前说了，这是‘高蛋白诱饵’，又没保证能吃。再说了，他吃能怪我？我又没按着他脑袋往嘴里塞。”

人群沉默。

有人小声嘀咕：“其实……那香肠确实写着‘仅供观赏’……”

苏如言环视一周，慢悠悠道：“各位，送孩子来这儿，不是为了学规矩的。是让他们学会——在一群伪君子中间活得比谁都野。”

她指向还在地上抽泣的尚书之子：“他今天拉了一裤子，明天就能笑着看别人拉。这才是生存之道。”

家长们脸色变幻不定。

当天傍晚，沙雕学堂门口陆续来了许多仆从，都是来退学的。

“我家少爷受惊过度，夜里喊梦话都在背《千字文》！”

“小姐看见老鼠就尖叫，饭都吃不下！”

“公子说再也不想闻到鸡腿味！”

苏如言坐在门槛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收退学申请，每收一张，就在背面写个“已阅”，然后扔进火盆烧掉。

她嘟囔：“退得好，退得妙，退了还能再来找我报名。反正学费不收钱，收的是胆量和脸皮。”

夜深人静，她正准备关门，忽听墙外窸窣作响。

她眯眼望去，只见几个小脑袋悄悄从砖缝间探出，鬼鬼祟祟往院内扔纸团。

她捡起来一看，全是字条。

>“娘让我退学，但偷偷塞了五两银子，说让我买点好吃的别饿着。”

>“爹骂我丢人，可今早塞给我一瓶止泻药，让我藏着。”

>“阿妈哭着说我不能去，可刚才摸我书包，发现她塞了三个鸡蛋和一张写着‘多吃点’的纸条。”

最末一张字条上写着：

>“父亲让我回来，可临走前拍我肩膀说：下次试试用烤鸭，比香肠管用。”

苏如言看完，咧嘴一笑，把所有纸条拢成一团，扔进灶膛。火苗腾起，映得她半边脸通红。

第二天一早，学堂照常开门。

原本退学的孩子，一个不少全回来了。

有人换了新书包，有人背着双层饭盒，还有人鞋底藏了小刀片——据说是爹亲手给的，“防身用”。

苏如言站在台阶上，手里拎着根新做的鸡腿锤，敲了敲门框：“既然都回来了，那就开始第二课——《如何伪装成无害孩童实施长期潜伏任务》。”

她扫视台下，目光落在尚书之子身上。那人虽仍面色苍白，却挺直了腰板，怀里抱着个食盒。

“你干嘛？”她问。

他低声说：“娘让我带来的糯米鸡。还有……她说，要是再有香肠，记得先喂狗试试。”

苏如言笑了，用力拍了下他肩膀：“好小子，有前途。”

正午阳光洒满破庙院子，鸡腿香味混着泥土气息弥漫开来。

孩子们围坐一圈，认真听着她讲解“假哭技巧”与“装晕时呼吸节奏控制”。

远处街角，几名家丁模样的人躲在树后，远远张望。

其中一人掏出个小本子，快速记录：

>“今日课程：情绪伪装基础。

>重点笔记：眼泪要从左眼角先流，右嘴角微抖显痛苦；倒地时左手护头，右手悄悄摸暗器。”

他合上本子，喃喃：“这得好好学，将来保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