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朝堂辩论变吃播(1/2)
苏如言踏进金銮殿时,手里拎着一口黑漆漆的大锅,锅底还沾着几片菜叶。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个红泥炉子,炉火正旺,噼啪作响。满朝文武刚站定队列,一见这阵仗,集体往后退了半步,像躲瘟神。
“郡主,这是……上朝呢。”礼部尚书站在前排,声音发颤,“不是午膳时辰。”
“我知道啊。”苏如言把锅往龙椅前一墩,火星子溅到地毯上,吓得内侍赶紧拿脚踩,“但你们一个个板着脸,跟刚被抄了家似的,这朝会开得下去吗?我今日来,是为了解决朝廷的‘冷场症’。”
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简,唰地展开,上书五个大字:**热锅治冷漠行动方案**。
“本官没病。”兵部侍郎小声嘀咕。
“你有。”苏如言指着他,“你昨天在衙门门口啃烧饼,连葱花都舍不得买,寒气入体,心也凉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苏如言一拍锅沿:“上料!”
两个小太监立刻从篮子里端出食材:红油翻滚的汤底、切得薄如纸的羊肉片、血淋淋的牛百叶、绿油油的茼蒿、还有整整一筐泡得发白的宽粉。
“这是……火锅?”工部尚书揉了揉眼。
“不,这是政治改革工具。”苏如言一本正经,“用高温热力融化官僚隔阂,以辛辣刺激唤醒为民初心。谁不吃,谁就是心存冷漠,抗拒革新!”
礼部尚书脸色铁青:“郡主,朝堂乃国之重地,岂能沦为食肆?”
“那你倒是说说,”苏如言反问,“你们天天在这儿辩论河防、税赋、边军补给,结果呢?河堤年年塌,税银年年少,边军年年穿单衣。嘴皮子磨破了,屁用没有。不如先暖暖胃,再议事。”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架起竹席当餐桌,拿奏折垫锅底防烫,顺手把一本《礼制通考》撕了擦手。
“你!”礼部尚书气得胡子直抖,“那是圣贤书!”
“现在是餐巾纸。”苏如言塞给他一双竹筷,“来,尝尝辣锅,提提神。我看你面色发黄,舌苔厚腻,准是肝郁气滞,得靠辣椒打通任督二脉。”
她夹起一片肉,在红汤里涮了三下,精准捞出,吹了口气,直接塞进身旁一位五品官员嘴里。
那官当场呛住,眼泪鼻涕齐流,捂着喉咙直跳脚。
“好!反应正常!”苏如言鼓掌,“说明血脉通畅,还有救。”
她转头看向礼部尚书,笑眯眯:“您要不来点?我特调秘方,加了三十七种香料,专克顽固性迂腐。”
“老夫绝不碰此等粗鄙之物!”
“哦?”苏如言从锅底捞出一张纸,抖了抖,“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昨夜三更,有人看见您偷偷溜进御膳房,一口气喝了十碗冰镇酸梅汤?还让厨子别声张?”
礼部尚书猛地一僵。
“贪凉伤脾,损阳气,致昏聩。”苏如言摇头,“您今早走路打飘,是不是昨夜拉了八回?”
“你胡说!”
“我不胡说。”苏如言举起一本小册子,“这是我刚编的《朝臣饮食不良行为实录》,第一章就是您——‘某尚书深夜暴饮冷饮,疑似企图用物理降温逃避朝政’。”
她翻开一页,朗读:“**某尚书昨日偷吃十碗冰镇酸梅汤——这可是贪凉伤脾的证据哦!**”
满殿哗然。
礼部尚书脸涨成猪肝色,手指发抖:“你……你竟敢监视本官?”
“我哪敢。”苏如言眨眨眼,“是狗子闻到的。它说您身上一股子梅子馊味,像泡了三天的腌菜缸。”
她又夹了一筷子牛百叶,硬塞进尚书碗里:“来,吃口辣的,驱驱寒气,顺便清清肠。”
礼部尚书咬牙切齿,最终还是低头吃了。
第一口下去,额头冒汗。
第二口,眼泪直流。
第三口,他突然站起来,原地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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