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父王的终极官职(2/2)

“冤枉!冤枉啊!”老头扑通跪地,“那是他个人行为!与我赵家无关!”

“哦。”她点点头,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把香,插在牌位前点燃,“那我替先祖问问天意。”

她闭眼,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先祖在上,今有赵氏不肖,欺君罔上,卖国求财,可该诛否?”

话音落,一阵风过,牌位“咚”地倒了,正压在她事先藏好的机关上。

“轰”一声,屋顶落下一张巨网,将赵家上下三十七口全罩住。网眼密布,每根绳子上都挂着小牌子,写着罪名:贪污、通敌、虐仆、逃税……

苏如言站起身,拍拍屁股:“天意已决。你们,全得去大理寺喝茶。”

老头瘫在地上,颤声问:“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她咧嘴一笑,“我不光知道你干的,还知道你藏的。你书房地板第三块砖下,有本账册,记着你这些年收的贿赂;你小妾的绣鞋里,藏着北狄使者的密信;你祠堂供桌底下,埋着半截龙纹玉佩——你说,我要不要报上去?”

老头当场昏厥。

她打了个哈欠,拎起牌位就走。

接下来两天,她如法炮制,连拆十一户。

每家进门先摆牌位,再烧香问天意,然后精准爆出对方隐秘罪行。有人藏毒,有人私铸兵器,有人勾结外邦,全被她一一道破,无一遗漏。

第三日清晨,她抱着十二份认罪书,踏入皇宫。

金銮殿上,皇帝正襟危坐,面前堆着如山奏折。

她把认罪书往龙案上一墩,发出闷响。

“喏。”她说,“十二个闹得最凶的,全招了。罪证齐全,供词画押,连他们祖宗八代干过啥都写清楚了。”

皇帝翻开第一份,脸色越来越沉。

第二份,他手抖了。

第三份,他直接摔了茶杯。

等看到第七份写着“每月初七向北狄传送军情,报酬为三十坛臭豆腐”,他猛地抬头:“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猜的。”她耸肩,“不过他们自己承认了,还写了话本素材送我,说是求轻判。您要不要看看?《摄政王之女:我的拆家人生》《我在赵府当卧底三十年》《我家狗比我还早发现我通敌》,挺有意思的。”

皇帝没接话,盯着那堆供词看了足足半炷香。

最后,他提起朱笔,在“摄政王”三个字上重重一划,改写为“太上皇”。

旁边太监吓得差点摔了拂尘。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把笔一搁,转头看向殿外。

那儿站着个奶娃娃,穿着明黄小袍,头上戴个小 crown,正摇摇晃晃学走路。

皇帝招招手,小皇子迈着小短腿过来。

他一把抱起,塞进龙椅。

“从今天起,他是皇帝。”他说得轻描淡写,“反正有苏如言在,天塌不下来。”

苏如言站在阶下,看着那个连坐都坐不稳的小娃娃,眨了眨眼。

“行啊。”她说,“只要他不拦我拆家,我保他江山稳固。”

她转身走出大殿,阳光洒满青石路。

手中牌位已被换成一根新炭条。

她边走边想:御花园那堵墙,听说是前朝御匠亲手砌的,砖缝密实,最适合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