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狗子十一度立功！找到暗格（2/2）

人群哄笑。

她抬手一指冷宫方向：“那口井，就是当年藏钱的地儿！如今井废了，可贪念未必死了。我问你们，要不要祭一祭这些祸国殃民的‘祖宗’？”

“要！”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拿铜钱扔！砸烂他们的风水！”又一人起哄。

眨眼间，百姓纷纷掏钱，铜板哗啦啦往台上扔，有的干脆爬上井台，对着那暗格口猛砸：“砸！让你藏！让你藏！”

狗子兴奋得直蹦，尾巴摇得像要脱臼，还试图叼起一枚铜钱塞回暗格，被苏如言一巴掌拍开：“干得好事还不够多？还想帮贪官补窟窿？”

当天下午，全城轰动。茶馆说书的立马改词：“话说永和帝夜藏金，狗子刨地揭天机”；街头小儿编了新童谣：“前朝皇帝爱捞钱，死后被狗啃文案”。

到了傍晚，一群穿旧式官服的人跪在井台前，个个白发苍苍，额头贴地，痛哭流涕。

“我们是前朝遗臣之后……祖上曾参与敛财……今日知错，特来请罪……”领头老者声音颤抖。

苏如言抱着胳膊站在边上，狗子蹲她脚边，一脸肃穆，仿佛知道自己正在见证历史。

“行了。”她摆摆手，“人都死了，钱也烂了，哭也没用。但既然你们诚心悔过——”她从包袱里掏出十副崭新镣铐，铛啷一声扔在地上，“拿去，送给最近被抓的那批贪官。告诉他们，这是用百姓扔的铜钱熔的，专克侥幸心理。”

老者颤巍巍捧起一副，沉甸甸的，铜面还带着铸造时的粗糙毛刺。

“这……这比铁的还重……”他喃喃。

“那是。”苏如言冷笑，“铁镣锁身，铜镣锁心。让他们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值几文钱。”

消息传开，当晚就有三个在押贪官在牢里嚎啕大哭，嚷着要写检讨书。刑部差役来报，说其中一人抱着镣铐不肯撒手，反复念叨：“这钱……是我搜刮来的……现在戴回头上了……”

苏如言听完，只回了一句：“告诉他们，下一批铜镣，打算用他们家祖坟上的墓碑熔了做。”

狗子闻言，满意地舔了舔鼻子，蜷在门槛上睡了。

翌日清晨，金銮殿外晨雾未散。

苏如言站在宫门前，手里捏着那份《罪己录》的抄本，狗子蹲在她脚边，项圈上挂着“十一功臣”的新牌子，锃亮。

她抬头看了看紧闭的殿门，低声说：“今天早朝，该轮到我说话了。”

狗子打了个哈欠，吐出半片昨晚咬碎的铜钱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