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朝堂辩论变时装秀(1/2)

苏如言把《郡主反刺日常》第三卷的封皮草稿往袖口一塞,抬脚就往金銮殿方向走。晨光刚爬上宫墙檐角,照得她腰间那块“健身大使”金腰牌反光晃眼——昨儿熔了重打的狗链还挂在狗脖子上,今儿这腰牌倒先亮起来了。

她没坐轿,也没让太监通传,就那么晃着胳膊进了殿门。大殿里人还没齐,几个老臣正蹲在柱子边揉膝盖,嘴里念叨:“昨儿那套操,第三式‘甩臂如风’,甩得我假牙松动……”

礼部尚书正对着铜盆洗脸,听见动静抬头,毛巾还搭在脑门上:“郡主又来?您上回说要搞‘鸡改’,这回是‘鸭改’还是‘鹅改’?”

“不改禽。”苏如言拍拍手,两列宫女鱼贯而入,每人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袍子,红的、青的、墨的、褐的,料子都是寻常贡缎,针脚密实,毫无破绽。

她掀开最上面那件红袍抖开,袍子后背绣着八个大字:私吞修缮款,三万七千两。

礼部尚书脸一僵,毛巾滑进铜盆,“哗啦”一声。

“别慌。”苏如言把袍子往他怀里一塞,“今儿不查账,不烤鸡,不脱口秀,就办个‘反贪时装秀’。”

户部侍郎刚端起茶盏,闻言手一抖,茶水泼在官服前襟上。他低头一看,自己胸前补子底下,不知何时被人用淡灰线绣了行小字:挪用公款,盐引亏空二十八万石。

“谁干的?!”他跳起来,手指直戳自己胸口。

“我绣的。”苏如言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银针,针尖还沾着点灰线,“昨儿你递折子时袖口蹭过我案头,我顺手量了你腰围,又摸了你袖长——放心,没摸别的。”

户部侍郎张嘴想骂,又不敢骂,只盯着自己补子下那行字,像盯着一条会蠕动的虫。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半块蜜糕,已经看了快一炷香。他没出声,只是把蜜糕掰成四块,又把其中一块蘸了蘸茶水,慢慢嚼。

“开始吧。”皇帝忽然开口,嗓音平平,“朕倒要看看,这袍子穿上身,是遮得住罪,还是露得更明白。”

苏如言击掌三声。

鼓乐没响,倒是两个小太监各抱一面铜锣,“哐!哐!哐!”敲得震耳。

礼部尚书被推到殿中,硬着头皮套上红袍。袍子合身,袖长合适,就是下摆略短半寸。他刚迈出第一步,左脚刚离地,右脚还没跟上,“嗤啦”一声,袍子后摆从缝线处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白亵裤,裤腰还歪斜着,左边高右边低。

满殿静了一瞬。

接着有人憋不住,“噗”地笑出声。

礼部尚书站定不动,脸涨成猪肝色,伸手去捂后腰,结果越捂越露,亵裤边角都翻了出来。

“哎哟,这布料不行啊。”苏如言凑近瞧,“线头都没锁死,一扯就开——尚书大人,您管着天下织造,自己袍子都敢用次品?”

“不是次品!”他急道,“是……是裁缝偷工减料!”

“哦?”苏如言点头,“那回头我把裁缝叫来,让他当众绣一句‘替尚书大人省银子’,绣在您这亵裤上,如何?”

礼部尚书闭嘴了,嘴唇发抖,手还按在屁股上。

户部侍郎深吸一口气,接过青袍。他比尚书谨慎,穿之前先摸了腰带扣,又拽了拽衣襟,确认无误才迈步。

他走得极慢,像踩在冰面上。

走到殿心,刚转身面向龙椅,腰带“啪”地断了。

不是松,是断。

两截布条垂下来,袍子顿时垮塌,裤子顺着大腿滑落,卡在膝盖弯,露出绣着云纹的中衣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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