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深渊的凝视,真假魔龙的终极对决!(2/2)

那双原本漆黑如墨、人畜无害的眸子,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圆形的瞳孔,瞬间拉长,变成了一双……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竖瞳!

轰——!!!

在现实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爆炸,没有光效。

但在精神维度里,在场的每一个 s级以上的强者(包括看台上的秦战,和包厢里的许震天),都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了一声来自远古洪荒的战栗。

他们仿佛看到,在这个小男孩的身后,虚空碎裂开来,无尽的黑暗涌出,遮蔽了星空。

在黑暗中,一只巨大到无法形容、仿佛能缠绕星辰的太古魔龙虚影,缓缓睁开了那一双金色的眼睛。

那目光穿越了万古时空,带着无上的威严与冷漠。在这股气息面前,空气停止了流动,连光线都似乎被吞噬,整个竞技场的温度瞬间骤降至冰点,仿佛连时间都被这股古老的意志冻结了。

那是【深渊魔龙皇】。

是所有龙族、所有黑暗生物的始祖和君王。

是屹立在宇宙食物链最顶端的绝对主宰。

渊看着面前那头因为药物而发狂、丑陋不堪的“亚种魔龙”,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帝王看着脚下疯狗般的淡漠与厌恶。

他的嘴唇微动。

并没有大声嘶吼,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咒语。

他只是用一种平静到极点、却又仿佛蕴含着天地法则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那是龙语,是刻在所有鳞甲生物基因里的最高命令:

“跪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头原本不可一世、正准备喷吐黑炎、将一切化为灰烬的魔化魔龙,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又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

它那双充满疯狂杀戮的血红眼睛里,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本能的敬畏。

是臣子见到了暴君的颤抖。

是血脉深处的臣服。

它口中那颗足以毁灭半个赛场的黑炎弹,硬生生被它“咕咚”一声,咽了回去。

因为咽得太急,那股狂暴的能量在它肚子里炸开了一点,烫得它鼻孔冒烟,五脏剧痛。但它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生怕惊扰了眼前的这位“存在”。

在全场几万名现场观众和无数直播观众呆滞的目光中。

那头三十米高的庞然大物,在那个五岁的小男孩面前,竟然……

扑通!!!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魔龙双膝跪地。

不仅是跪地,它是整个身体都五体投地般趴伏了下来。那颗巨大、狰狞的龙头死死贴在地面上,甚至比渊的鞋底还要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它收起了所有的爪牙,收拢了巨大的翅膀,夹紧了尾巴,把最柔软、最脆弱的腹部完全露了出来(这是兽类表示绝对臣服、任由宰割的姿势)。

“呜呜……呜呜呜……”

刚才还吼声震天、要灭世的魔龙,此刻竟然发出了像被遗弃的小奶狗一样委屈、求饶的呜咽声。

它那条原本粗壮有力、能轻易抽碎坦克的尾巴,此刻正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甚至因为过度恐惧而有些失禁。它背上那些狰狞的骨刺,也在这一刻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互相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奏响了一曲名为“怂”的乐章。

它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汗水混合着血水瞬间打湿了地面。

而那两只原本还在发疯的魔藤和魔蛛,在感受到这股龙皇气息的瞬间,更是直接装死。

嗜血魔藤把自己打成了一个死结,缩成一团球滚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

鬼面魔蛛干脆两眼一翻,八条腿朝天,假装自己是个植物人标本,连毒液都吓得缩回去了。

一人,一眼,镇压全场。

渊重新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慢悠悠地戴上。

那双金色的竖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双人畜无害、斯斯文文的黑眼睛。

他走到那硕大的龙头面前,伸出小手,就像是在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狗一样,轻轻拍了拍魔龙那滚烫的鼻子。

“真脏。”

渊嫌弃地看了一眼手上的灰尘和血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滚回笼子里去反省。再让我听到一声狗叫,就把你炖了。”

“嗷!”

魔龙如蒙大赦!

它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甚至都不敢转身(怕把屁股对着王不敬),就这么倒着爬回了许无道掉落的那个巨大的特制御兽球旁边。

它用爪子打开球,把自己像塞垃圾一样塞进去,然后从里面咔哒一声,把自己锁死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赛场上,落针可闻。

裁判长手里的哨子“噗通”一声掉进了茶杯里,水溅了一脸都没反应。

解说员张着大嘴,下巴脱臼了都没感觉到疼。

这是什么情况?

那可是伪 ss级的暴走魔龙啊!

被一个五岁小孩,看了一眼,骂了一句,就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

这小孩是什么品种?人形神兽吗?还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赢……赢了?”

不知是谁先打破了沉默,颤抖着喊了一声。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向阳花!向阳花!”

“太神了!这幼儿园到底是什么神仙地方!”

“我要报名!我要去这里上学!哪怕是去扫地也行啊!”

“那个小男孩好帅啊!虽然只有五岁,但我可以等他长大!”

漫天的彩带喷射而出,绚丽的烟花在穹顶绽放。

【冠军:向阳花神兽幼儿园战队!】

在那漫天的欢呼声中。

许茵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狂喜。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牵着渊的手,带着已经解除机甲形态、正在抱着那个纯金奖杯狂啃的团团(它觉得奖杯比竹子好吃),还有依然保持优雅、正在给观众飞吻的九九和亮亮。

他们并没有立刻去领奖台。

许茵抬起头。

她的目光穿过了层层人群,穿过了全息投影,穿过了所有的喧嚣。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精准地落在了看台最高处、那个最豪华、也是最封闭的贵宾包厢。

那里,坐着脸色铁青、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的古董茶杯已经被捏成粉末的许家家主——许震天。

许茵笑了。

那笑容灿烂,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意和决绝。

她从团团手里抢过那块刚刚作为武器、还没来得及变回去的银色板砖(果果)。

在全星际几百亿观众的注视下。

在所有镜头的聚焦中。

板砖银色的表面反射着竞技场刺眼的灯光,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芒,仿佛一把利剑,透过贵宾包厢的防弹玻璃,直直地刺进了许震天那颗苍老而阴毒的心脏。

她高高举起板砖,遥遥指向许震天所在的包厢。

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都读懂了她的口型:

“老东西。”

“比赛结束了。”

“接下来,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洗干净脖子,等我。”

? ?【渊只是看了对面一眼,对面的龙就跪下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