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给我干哪来了(1/2)

【当前日期:xxxx年1月21日(千劫加入逐火之蛾当日)】

至深之处的长廊终年弥漫着淡紫色的柔光,无形的戒律丝线在空气中轻轻浮动,却在某道暴躁的气息靠近时,无意识地收敛了几分。

爱莉希雅提着裙摆快步走过,粉色长发间的精灵耳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蓝粉色眼眸里满是雀跃。

她终于找到阿波尼亚口中那位“藏在火光里的战士”了。

爱莉希雅对千劫“凶狠”的解释:是对命运的愤怒,对绝望现实的反抗,对行将就木的末世无止尽的呐喊。

“千劫先生~”爱莉希雅笑

长廊尽头的石室中,千劫斜倚在石壁上,黑色披风垂落地面,遮住了大半身形,只露出的手臂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如刀,周身翻涌的崩坏能让空气都泛起细微的震颤。

着挥手,声音甜软却不显得刻意。

“我听阿波尼亚说,你一直在找能让你打个痛快的对手?”

千劫抬眸,面具后的目光带着审视,语气冷硬如铁:“你是谁?逐火之蛾的走狗?”

“才不是走狗呢~”

爱莉希雅眨了眨眼,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我是爱莉希雅,是来给你送一份‘礼物’的——一场永无休止的战争,够不够让你满意?”

千劫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明媚得不像末世之人的少女,会说出如此契合他心意的话。

“阿波尼亚说,你不是坏人哦。”

爱莉希雅指尖轻点下巴,语气认真。

她的话精准戳中了千劫的内心,面具下的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反驳。

爱莉希雅趁热打铁:“逐火之蛾有打不完的崩坏兽,有实力不输你的融合战士,更重要的是——你已经得到了阿波尼亚的戒律认可,没人能限制你的战斗,只会给你提供最广阔的战场。”

这话半真半假,阿波尼亚还没给千劫施加戒律,但爱莉希雅知道,千劫这样的人,最吃“不受束缚”这一套。

千劫沉默片刻,嗤笑一声:“戒……律?那种东西能困住我?”

他不屑于被任何规则束缚,可脑海中却突然闪过那些在废墟中偶遇的、眼神怯生生的孩子——他们看到他时,眼里的恐惧像针一样刺着他。

“如果……这能让他们不怕我……”

千劫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松动。

当天下午,千劫主动找到了阿波尼亚。

至深之处的庭院里,喷泉里的水静静流淌着,阿波尼亚看着眼前浑身戾气却眼神坚定的男人,轻轻点头:“戒律……是你自愿选择的承诺。”

戒律丝线缓缓缠绕上千劫的手腕,却在触及他体表崩坏能的瞬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千劫的体质太过特殊,崩坏能狂暴且极具反抗性,戒律无法完全束缚他。

最终,一道似断非断的金色枷锁虚影留在了他的手腕上。

破碎的枷锁:一层用来束缚千劫的戒律,锁已崩断,禁制仍在。

能让他人感受到一丝“安全”,又不会完全压制他的力量。

“……”

千劫看着手腕上的虚影,满意地转身离开。

加入毒蛹后,千劫果然成了最特殊的存在。

他实力恐怖,能与凯文、苏等融合战士打得不相上下,甚至只输给凯文(爱莉希雅表示拒绝打架),却独来独往,很少有人敢与他组队。

对千劫而言,敌人和朋友本就没什么区别,只要有架打就够了。

这一点,倒与樱有些相似。

樱同样不希望与人组队,她的刀下沾染了太多鲜血,那些不为人知的杀戮过往,她只想独自背负。

埃尔文第一次作为支援部队成员跟随千劫执行任务时,紧张得手心冒汗。

任务途中遭遇大批崩坏兽,千劫嫌面具碍事,随手摘下扔在一旁。

埃尔文下意识地抬头,却只瞥见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眼底翻涌的暴戾,吓得立刻低下头,只敢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和崩坏兽的惨叫。

他看到千劫的身影在战场中如瞬间移动,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崩坏兽在他面前不堪一击,血肉四溅,溅得他满身都是。

埃尔文紧紧攥着武器,直到战斗结束,都没敢再抬头看千劫一眼。

而千劫的加入,让不少高层坐立难安。

他们忌惮千劫的实力,害怕他哪天失控牵连自身,于是暗中安排了伊默尔去刺杀千劫。

可伊默尔的刺杀,简直称得上“滑稽”。

他既没有凌厉的身手,也没有决绝的杀意,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地靠近,要么被千劫轻易察觉,要么就是刺杀动作笨拙得让人发笑。

千劫每次都懒得跟他计较,随手将他打晕扔给守卫,看着他被关进监狱,又被高层保释出来,然后下次再来刺杀。

这样的循环,足足持续了四五十次。

“你这家伙,倒是有点意思。”

第五十一次被伊默尔“偷袭”后,千劫没有再打晕他,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以后做我的副官吧。”

伊默尔愣住了,挠了挠头:“啊?副官?可我没资格进毒蛹啊……”

他倒是不怎么怕千劫了,刺杀多了,都快成“老熟人”了。

千劫皱了皱眉,之后直接联系了爱莉希雅:“把那个刺杀我的家伙弄进毒蛹,做我的副官。”

爱莉希雅听完千劫的话,笑得眼睛都弯了:“哇~这是什么‘不打不相识’的戏码呀,好有意思!”

她立刻找了溯夜帮忙,凭借溯夜在基地的人脉和影响力,再加上千劫的“特殊要求”(把柄),高层很快就松了口。

伊默尔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千劫的副官,看着眼前比自己还高一头的千劫,喃喃道:“这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国内……不对,这还是蛾内?

……

基地的休闲区里,克莱因正急得团团转。

她要赶去给梅比乌斯送实验材料,只好临时托付几名工作人员照看格蕾修。

“你们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乱跑,也别惹她不高兴。”

克莱因叮嘱完,便匆匆离去。

可这几名工作人员根本没把照看孩子当回事,一边敷衍地看着格蕾修画画,一边在心里嘀咕:“不过是个没妈的孩子,还被那么多大人物捧着,真是娇气。”

“听说她会学别人的样子,怪吓人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崩坏能影响坏了。”

他们不知道,格蕾修能清晰地“看到”每个人的“颜色”。

那些负面的、恶意的想法,在她眼中是浑浊的灰黑色。

她无意识地染上了这些“坏颜色”,小脸上没了往日的呆萌,反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冽。

格蕾修拿起画笔,在纸上画了一幅“骑士画”:骑士身披漆黑的铠甲,眼神凶狠,手中的长枪泛着寒光。

画完的瞬间,纸上的骑士突然动了起来,化作一道黑影冲出画纸,在休闲区里横冲直撞,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吓得几名工作人员脸色惨白。

这是格蕾修的精神力与崩坏能结合后的能力具象化,她的画作不仅能“活”过来,还能放大观者的负面情绪。

几名工作人员根本不敢上前,既怕伤到格蕾修被问责,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失控的骑士,只好慌慌张张地去找阿波尼亚求助。

阿波尼亚很快赶到,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几名工作人员内心的恶意,也感知到了格蕾修心中的委屈与愤怒。

她先走到格蕾修身边,轻轻抱起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格蕾修不怕,我在。”

无形的戒律丝线缓缓笼罩住失控的骑士,骑士在丝线的束缚下,渐渐化作光点消散。

格蕾修靠在阿波尼亚怀里,眼眶红红的,那些“坏颜色”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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