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同的上界拍卖会(2/2)

楚萱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打闹成一团的两人,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知道,萧灵儿对那个小师弟,一直存着一份懵懂的好感,只是平日里性子直率,不懂得如何表达。而自己,经过昨日小师弟的点拨,心境确有不同,如今看到这般热闹温馨的场面,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好了,别闹了。”楚萱儿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追逐,“说正事。那拍卖会的入场券,恐怕不易得。而且,如此珍贵的功法,届时竞价之人定然不少,所需金银更是天文数字,我们得早做打算。”

提到正事,东方凌风和萧灵儿也立刻停了下来,神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萧灵儿喘着气,脸颊依旧绯红,却认真地说道:“大师姐说的是。我家虽然有些产业,但要拿出拍下那样一卷功法的金子,银两,恐怕也捉襟见肘。”

东方凌风收敛了脸上的戏谑之色,眼神中透出几分沉稳与自信,眉头微蹙间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两位师姐莫担心,我身上钱多着呢,囊中丰裕得很。再说了,谁说非得破费才能进去?你们是否忘了我的风循转移?这种瞬间移动的本领,虽说那处设有强大的灵力屏障,强行瞬移进去根本不可能,但只要有一丝空气流转的缝隙,我便能自如穿梭而入,甚至还能稳稳地带人同行。”

楚萱儿闻言,清冷眸中掠过一丝凝重:“风循转移虽玄妙,但天穹阁布有‘九霄锁灵阵’,连空气都凝如实质。你若强行突破,灵力反噬足以伤及经脉。”她话音未落,萧灵儿已急急凑近,指尖戳了戳东方凌风的肩头,杏眼圆睁:“就是!前日我偷溜去探路,差点被阵法绞成风筝——大师姐说得对,得想个万全法子!”石桌旁的灵果篮里,几片落叶被无形气流卷起,又轻轻落回原处。

东方凌风耸耸肩,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那好吧,只能我破费了。”他闭目凝神,指尖轻点眉心,灵魂之海泛起涟漪。刹那间,一缕青光自他体内逸出,凝聚成巴掌大的小石,整个体系是圆滚滚的,镶嵌着细小的星辰纹路,眼珠滴溜溜转:“主人,几百年了,怎么才想到我呀?我可是等得灵力都快枯竭了!”小石嘟囔着,声音清脆如风铃,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

东方凌风轻笑,揉了揉小石的脑袋:“急什么,今日有大用。把百宝袋吐出来。”小石不情愿地张嘴,吐出一个古朴布袋,袋身绣着玄奥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他伸手一探,哗啦啦倒出堆叠如山的金锭银元宝,灵光四溢,映得石桌旁的灵果都熠熠生辉,连飘落的树叶都被金光染成金色,沙沙作响。

楚萱儿美眸睁大,冷静中带着惊讶:“这...足以覆盖九霄锁灵阵的消耗了。”萧灵儿惊呼着跳起来,脸颊绯红:“天哪!东方师弟,你这是挖了龙宫吧?”东方凌风挑眉,随手抛起一枚金元宝,阳光下划出璀璨弧线:“区区入场券,何足挂齿?入场券,包在我身上;小石,现在没什么事,你就先回灵魂之海吧。”然后小石又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回到了他的灵魂之海。

落叶随风起舞,仿佛在为这意外之财欢庆,预示着拍卖会的序幕即将拉开。

三道流光如流星划破长空,在京城巍峨的城门前骤然收敛。青石铺就的街道上,车马喧嚣,人流如织,朱雀大街两侧的飞檐斗拱间飘荡着各色酒旗,茶肆里飘出龙井的清香,混着糖葫芦的甜腻与铁匠铺的叮当声,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市井画卷。东方凌风收起风循之力,衣袂未落,便被扑面而来的烟火气裹住——琉璃瓦顶映着秋阳,贩夫走卒吆喝着“新摘的灵果”,连墙角石缝里钻出的野菊都沾着金粉,仿佛整座城池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拍卖会呼吸。萧灵儿雀跃地拽住楚萱儿的袖子,杏眼扫过街角悬挂的“天香楼”霓虹招牌,朱漆门楣上盘踞的鎏金蟠龙栩栩如生:“大师姐快看!这酒楼顶上嵌着避尘珠,连落叶都绕着走,定是上等雅居!”话音未落,她足尖轻点,旋风般卷起三片梧桐叶又稳稳归还枝头,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随后,他们三人一言不发,如鬼魅般径直迈入酒楼。

东方凌风掏出一袋金灿灿的金子,犹如变戏法一般,对着掌柜说道:“三间上等房,吾等需小住几日。”言罢,还对着掌柜挤眉弄眼。

掌柜如梦初醒,忙不迭地说道:“实在抱歉啊,目前仅有一间房了。自从这天穹阁拍卖会的消息不胫而走,五湖四海的修士便如潮水般涌来,即便是此刻尚属清晨,客房也几乎已满,如今能有一间,已实属不易喽。”

萧灵儿一听,跺了跺脚,嗔怪道:“这可如何是好!”东方凌风倒是无所谓,笑道:“一间就一间,我睡地上就行。”楚萱儿轻咳一声,“男女有别,这样不妥。”她沉思片刻,“我和灵儿住,师弟去问问隔壁客栈可有房间。”

正当东方凌风踏出客栈的那一瞬间,便被掌柜高声叫住:“道友啊,您就不必再去其他地方了,这整个城内就仅有三家客栈,而且彼此之间相隔甚远。看您这风尘仆仆的模样,想必来上界才几百年吧,要知道在上界,一个城可是比人界的一个城大上数倍啊!”

“师姐,实在不行,要不让师弟跟咱凑合凑合吧。”萧灵儿小声提议,脸颊微红。楚萱儿犹豫了一下:“那好吧,到时候就凑合凑合吧。”

三人上了楼,进了房间。房间布置典雅,一张雕花大床占了大半个空间,还有桌椅茶具等物。东方凌风开始在地上铺被褥,准备将就一晚。萧灵儿在一旁看着,心里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欢喜。楚萱儿则坐在桌前,轻轻抿着茶,眼神时不时扫向东方凌风。

萧灵儿犹如一只灵动的小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窗外,娇声说道:“师姐,师弟,现在还一大早,要不咱们也出去逛逛吧?”

“好,那便出去逛逛吧。”东方凌风和楚萱儿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异口同声地说道。

萧灵儿雀跃地率先冲出房门,朱雀大街的喧嚣瞬间将三人吞没。人流如织的街市更显沸腾,茶肆飘出龙井的氤氲热气,混着糖葫芦的甜香与铁匠铺的叮当声,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三人随着人流,在朱雀大街上缓缓而行。萧灵儿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指着精巧的泥人啧啧称奇,一会儿又被糖画师傅笔下栩栩如生的游龙吸引,拉着楚萱儿的衣袖不肯走。楚萱儿虽不像萧灵儿那般雀跃,眼中却也带着几分轻松惬意,偶尔还会与萧灵儿低声说笑几句,目光却也时不时留意着身旁的东方凌风。

东方凌风跟在两位师姐身后,看着她们难得放松的模样,嘴角也噙着一丝笑意。只是这街市实在太过拥挤,三人时而被人流冲散些许,又得停下脚步等候。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一处说书先生的台子更是围得水泄不通,叫好声此起彼伏。

东方凌风眉头微蹙,上前两步,对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两位师姐说道:“萱儿师姐,灵儿师姐,你们看这街上人实在太多,咱们三人挤在一起,反而有些不便,也看不尽兴。”

楚萱儿闻言,目光从说书台上收回,看了看周围摩肩接踵的人群,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般拥挤,确实容易错过些景致,也容易走散。”

萧灵儿也从热闹中回过神,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东方凌风,又看了看楚萱儿:“那……那怎么办呀?师弟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担心了。”

东方凌风微微一笑,对着两位师姐拱了拱手,提议道:“萱儿师姐,灵儿师姐,不如这样,我们分头行动如何?各自去看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楚萱儿指尖轻点茶盏边缘,眸光流转间已权衡利弊,柔声道:“分头也好,但须守时。傍晚的时候,青石桥下见。”

楚萱儿话音未落,三人已默契地各自转身。萧灵儿如脱缰的小鹿,蹦跳着钻入一旁售卖琉璃风铃的摊位,清脆的铃声伴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在喧嚣的街市中格外悦耳。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过一串串晶莹剔透的风铃,最终选中一枚雕着凤凰图案的,摊主是个慈祥的老妪,笑着赠她一包香料:“前辈,这‘凝神香’能助你静心,拍卖会上用得着呢。”萧灵儿道谢后,又溜达到糖画摊前,被那栩栩如生的游龙吸引。摊主是位白发老翁,手法如行云流水,糖丝在他指尖化作活物。她买下糖龙,老翁却神秘一笑:“前辈,这龙眼可是用‘幻梦花蜜’点的,能见人所未见。”话音未落,糖龙在她掌心竟泛起微光,隐约映出拍卖会场的布局图!她惊得差点掉落,忙藏入袖中,心跳如鼓,既紧张又兴奋。正欲离开,忽见街角茶肆飘出龙井的氤氲热气,她灵机一动,用银两换了一壶新茶,打算带回给师姐解乏——这细腻心思,恰是她心性的流露。

楚萱儿步履轻盈地走向街角那家古色古香的“听雨轩”茶馆。店内檀香袅袅,茶客多是修士,低声交谈间透着上界的深不可测。她点了一壶云雾茶,静坐角落,指尖轻点茶盏边缘,眸光如水般沉静。邻桌几位修士正激烈讨论:“听说这次拍卖会有‘九转金丹’,能让人直接飞升!”“对,没错,还有‘混沌神石’,能重塑道基,我亲眼所见!”她不动声色地添茶,耳中却将每一字都刻入心底。她还顺手购得一枚古玉簪,簪头刻着“天机”二字,暗合拍卖会密语,这谨慎之举,正是她身为大师姐的担当。

东方凌风目送两位师姐离去,嘴角噙着淡笑,转身步入一家名为“乾坤阁”的古玩铺。店内陈设琳琅满目,从上古玉珏到法器残片,无不透着岁月的沧桑。他佯装随意地浏览着,实则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件物品的标签。掌柜是个精瘦老者,见他气度不凡,忙迎上前:“这位道友,可是对这枚‘星陨石’感兴趣?据传能助人突破瓶颈呢!但是他是这次拍卖会的预拍品。”东方凌风不动声色地接过石子,指尖微动,一道灵力悄然探入——石子内竟隐有拍卖会的秘纹!他心中一动,正欲细问,忽听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一群黑衣人闯入隔壁店铺,似在搜寻什么。东方凌风警觉地退后,借机与掌柜攀谈,得知拍卖会七日后子时开始,入口在城西古井,他佯装失望离开,然后又打听到了这次拍卖会上千真万确有风系功法,而且还有不常见的火焰系功法。

日头西斜,青石桥下流水潺潺,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三人依约而至,彼此眼中都藏着故事。楚萱儿轻抚茶盏,分享在茶馆收集到关于拍卖会的情报,绢帛在暮色中泛着微光,玉簪悄然别回发间。萧灵儿迫不及待地掏出糖画残图,糖龙已融化大半,但布局图清晰可见,还标出了一条隐秘通道,是拍卖品运上拍卖台上的通道,里面放着许多宝物功法,法器,丹药;她又献宝似的捧出那壶新茶,茶香混着凝神香的淡雅,瞬间驱散了疲惫。三人围坐石桥,低声商议,晚风拂过,带来远处酒楼的丝竹声。东方凌风笑道:“看来,七日后的拍卖会,注定不平静。”楚萱儿点头:“需谨慎行事,但机不可失。”萧灵儿握紧拳头:“我可不怕!”暮色渐浓,三人的身影融入街市的灯火中,回到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