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爱罗(1/2)
三大忍村影的战争动员令一经签署,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入了冷水,在各自村子内部激起了千层浪花。
忍者们反应各异,有嗜血好战者兴奋难耐,磨刀霍霍。
有历经风霜者神情麻木,回想起了前几次忍界大战的惨烈。
更有初出茅庐或心系家人者,难掩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当然,潜伏在三大忍村内部的木叶间谍,尤其是根部的成员,也第一时间获取了这足以震动整个忍界的情报。
但敌村迅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全面戒严,许进不许出。
云隐、岩隐、砂隐开始紧急召回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一道道加密的作战指令如同雪花般迅速传递下去。
无数木叶的卧底尝试过冒死将情报送出,但在这种严密封锁下,全都以失败告终,不少人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然而,在这看似铁板一块的联盟中,砂隐村内部,却首先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云隐村的四代艾凭借其强大的个人实力和直率的性格,在村内向来是说一不二,岩隐村的大野木更是经营多年,威望深重。
所以二位即便与世仇暂时合作让各家村子的部分忍者内心感到不适,但基于对自家影的命令的绝对服从,也能强行压下异议。
但砂隐村的情况,却复杂得多。
罗砂能坐上风影之位,最初是凭借其保护村子免受云隐入侵的功绩,赢得了民众的初步认可。
这些年来,他也确实为了村子殚精竭虑,不惜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日复一日地使用磁遁从无边沙漠中提取黄金,为贫瘠的砂隐村换取宝贵的资金,勉强维持着村子的运转。
但他的统治,并非毫无瑕疵。
将一尾守鹤封印在自己年幼的儿子我爱罗体内,这是一招险棋。
一个无法控制尾兽的孩子,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每一次我爱罗的失控暴走,带来的不仅是失望,更有同伴的无辜惨死和村内设施的严重破坏。
而罗砂每一次亲自出手镇压自己儿子的场景,在部分忍者看来,反而更像是他无力掌控人柱力、乃至无力掌控局面的证明,一次次地磨损着他的威信。
在普通忍者和底层民众简单而直接的认知里,这种行为被粗暴地归结为无能和冷酷。
加之在罗砂执政期间,砂隐村作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败国,生活依旧困苦,各种社会矛盾尖锐,这种长期压抑下产生的戾气,也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这位风影的形象。
“罗砂大人是个强大的忍者,也是个能弄到钱的影,但他……或许并不是一个能带给我们真正安定和胜利的领袖。”
这样的言论,在砂隐村内部悄然流传,并非空穴来风。
罗砂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威望。
对他的支持,更多是源于村民在困境中一种出于现实需要的忍受,而非发自内心的热爱与拥戴。
因此,当罗砂意气风发地站在风影办公大楼的顶端,向着下方集结的忍者们宣布,将与昔日的仇敌岩隐、云隐联手,向强大的木叶发起复仇之战时,他预想中的群情激昂、同仇敌忾并未出现。
回应他的,是一片略显沉闷的寂静,以及无数道交织着疑虑、茫然甚至抵触的目光。
罗砂愣住了,他身边的顾问长老们也面面相觑,一时想不明白。
为何之前一直叫嚣着要向木叶报复、抢夺任务的忍者们,事到临头反而如此冷淡?
不安的气氛,随着中忍、上忍集结令的逐步落实,愈发浓郁。
而当两个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回归村子后,更是将这种暗流推向了明面。
其中一人,是刚刚晋升上忍不久的女子,名叫卷。另一人,则是一名叫作市人的中忍。
卷,是砂隐村曾经数一数二的强者,被誉为砂忍英雄叶仓的亲传弟子。而叶仓,正是当年被罗砂秘密出卖死于雾隐村之手,又嫁祸岩隐的政治牺牲品。
市人,则是已故上忍慎之介的直属部下。那位以老好人着称的慎之介,被传言死于岩隐村的偷袭。
这两个身份敏感的人几乎同时站了出来,公开质疑乃至反对与岩隐村的合作。他们无法接受,要与杀害他们敬爱师长、前辈的仇敌并肩作战。
“该死!她竟敢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识大体,扰乱军心!”风影办公室内,罗砂脸色铁青,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会议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战争即将爆发的重要节点,卷的公开反对,如同在本就摇摆不定的军心上又推了一把。
“或许……也可以理解吧。”年迈的千代长老在一旁低声叹息,眼神复杂,
“仇恨,本就是这种不会轻易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的东西啊。”
她是极力支持罗砂开战决定的,因为她的儿子和儿媳都死于木叶白牙之手,她渴望复仇,更想趁此机会夺回她叛逃的孙子蝎的核心。
一名头戴砂隐特色遮阳布帽的长老试探性地提议:
“既然内部阻力这么大,不如我们砂隐先按兵不动?反正我们最初的计划也是前期诈败,引诱木叶先与土之国和雷之国作战……”
“不行!”罗砂断然否决,目光锐利,“如果过早暴露我们保存实力的意图,大野木那个老狐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提防我们,甚至可能临阵退缩。
这样一来,多方牵制之下,这次联手攻打木叶的计划很可能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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