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深夜会谈（2/2）
这让加藤鹰坚信，如果木叶高层愿意拿出诚意真正接纳宇智波，他们绝不会走到反叛那一步。
这就像诸葛丞相七擒孟获，应该是以攻心为上！只要火影一系真能收服宇智波的人心，他们必将成为木叶最坚实的臂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将木叶炸得四分五裂的定时炸弹！
于是，加藤鹰把自己的这些想法，用尽量通俗易懂的话说了出来。他表示自己并没觉得宇智波有什么天生邪恶、必须严防死守的地方，他接触到的宇智波都在努力变好。尤其是止水，宁愿在族内背负骂名也要为木叶和宇智波的和平奔走。现在激进派已经被压制甚至转化了，村子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接纳他们呢？
这一点，加藤鹰想不通。旁边的止水眼中也流露出同样的困惑。
猿飞日斩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原因——那些源于历史积怨、权力猜忌、以及二代火影留下的对宇智波血脉力量的仇恨和提防。但这些阴暗沉重的、属于成年人世界权力的游戏，他实在无法对一个眼神尚且清澈的少年宣之于口。
猿飞日斩有些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而且在我看来，”加藤鹰越说越顺，“为有实力的家族提供上升渠道，是有益无害的。”他可是读过史书的人，知道堵塞上升通道的后果有多可怕——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门阀士族垄断官场，最终引发社会崩溃、八王之乱、五胡乱华……那血淋淋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这不仅能充分调动各大家族的积极性，壮大木叶的整体实力，也能防止……”加藤鹰说到兴头上，差点把防止士族统治集团日益腐朽这作死的大实话秃噜出来！他猛地刹住车，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完了！飘了飘了！当着士族头头的面说这个，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加藤鹰下意识地抬头偷瞄三代的表情。
果然！猿飞日斩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当然能猜到加藤鹰那没说出口的半句话是什么。无非就是防止像他这样的老家伙贪恋权势、昏聩无能呗！
他是这样的人吗？
他是。
至少，在过去的某些时刻，他确实是。
往前了不说，第二次忍界大战末期。为了给自己的弟子铺路，他曾默认甚至纵容了对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舆论打压。
选定了波风水门为四代火影后，退位的他也并未完全放手对暗部的掌控。
这么想来，自从允许团藏建立根行走于黑暗之后，他似乎也对许多见不得光的手段越来越容忍，只因它们确实能高效地维持住木叶表面的稳定与和平。
即使地下的根须已经开始有些腐烂又如何？只要木叶这棵大树看上去依旧枝繁叶茂、光鲜亮丽不就行了吗？
邪恶一旦开始滋生，腐朽，便悄然发芽。
这一刻，猿飞日斩开始了真正的、深刻的自我审视。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吗？ 他当然可以继续采用团藏的建议，他们联手之下，连全盛时期的宇智波都能压制这么多年，无非现在多了个日向，相信只要稍加挑拨，总能找到机会分化他们看似牢固的联盟。
但，这样真的对吗？表面的稳定，真的高于一切吗？自从白牙死后，木叶各大家族，还出过几个那种等级的顶尖忍者？
日向家自从日向天忍之后，在那种固化的稳定下，又诞生过几个影级强者呢？
猿飞日斩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这个沉重的问题，当下无法立刻做出决定。
良久，他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出乎加藤鹰意料的问题：“我想要知道，你们……究竟是使用什么方法，压制住了宇智波的激进派，又是如何说服日向一族，让他们愿意冒如此大的风险联手呢？”
加藤鹰心里一突，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似乎早有准备的止水。
猿飞日斩敏锐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止水。
止水深吸一口气，眼中瞬间浮现出复杂的图案，鲜血如同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万花筒写轮眼！
“不够。”猿飞日斩心中微震，却缓缓摇头，他见识过宇智波斑的万花筒，他的老师二代火影更是深入研究过这种眼睛。除非觉醒的是某种逆天级别的瞳术，否则单凭一双万花筒，绝不足以压服整个激进派并说服老谋深算的日向全族冒如此奇险。
因为宇智波斑只展现过一种可以为外人所观测的瞳术，所以三代以为一双万花眼只有一种瞳术。
“确实如火影大人所说，”止水收敛了眼中的力量，血泪止住，“单凭我一个人确实难以服众……但是，富岳族长，也觉醒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听到这里，加藤鹰已经恨不得把脑袋埋到案几下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露出破绽，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止水哥！嘴下留情！千万别把你自己的底裤交代了啊！！！
“富岳？！”猿飞日斩的眼神瞬间变得惊疑起来！如果宇智波富岳也觉醒了万花筒，那当年的九尾之乱……
“并非如此，火影大人。”止水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立刻解释道，“富岳族长觉醒的并非以幻术见长的万花筒。而且，他万花筒的图案，与当年九尾眼中出现的那个，并不相同。”
“原来如此……”猿飞日斩稍稍放松，但随即追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那么，你们两人的万花筒，所具备的瞳术……究竟是什么？”作为一村之影，他必须对村内这种战略级的力量心中有数，或者说，有所提防。
加藤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头皮发麻。
止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道：“族长的瞳术是天照，一种能燃起永不熄灭的黑色火焰的术。”
天照么......竟然是宇智波斑曾拥有过的瞳术.....
“而我的瞳术……名为思兼。”止水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它能够根据当前掌握的有限情报，短暂地窥视未来的些许可能性。之前为了促成合作，使用过度，导致瞳力损耗严重，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再动用此术了……所以刚才开眼时，才会负荷过大，流下血泪……”
嗯？！ 加藤鹰心里顿时松了老大一口气，差点当场给止水的机智点个赞！行啊止水哥！这瞎话编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还自带cd冷却解释！完美！
“哦？窥视未来？”猿飞日斩似乎笑了笑，不知是嘲讽还是无奈，“这么说，你们早就预见到了这场谈判的结局了？”
止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充满憧憬的语气说道：“我能看到的未来碎片显示，宇智波和村子会更好地融合在一起！木叶也将在火影大人的带领下，愈发强盛！”
“愈发强盛么……”猿飞日斩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缓缓站起身，苍老的手拍了拍加藤鹰的肩膀，目光复杂，“鹰啊，你要努力修行。我老了，木叶的未来，终究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去书写啊……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老夫，就先告辞了。”
加藤鹰恭敬地将三代火影送出家门，期间和止水疯狂进行眼神交流，各种小动作不断，堪比地下党接头。
直到把两位送走，洗完杯子收拾妥当，加藤鹰盘坐修炼时，心里还在七上八下地琢磨：三代最后那表情……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以后会怎么对待宇智波？
万一宇智波这次博弈失败了，我会不会被当成同党清算啊……
唉，这忍界的水，也太深了吧！
难道我这一生都会如此如履薄冰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对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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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对得起美丽寓言 ，天降我在天地之间。
总有故事让后人看，
我欲成仙~快乐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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