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谁破防了我不说(2/2)
“也很不错。”奈良松彦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喂喂,猴子,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老人年纪大了,说话也越发无所顾忌。
“二代火影大人当年对宇智波一族的论断确实过于专横了。如今宇智波既然主动做出改变,释放善意,你若再固守成见,步步紧逼,恐怕最终只会将木叶和宇智波都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松彦的语气平静却有力。
“哼,你这老家伙,退了休倒是越来越敢说了。”三代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人老了,半截身子都埋进了土里,还有什么好怕的?有种你现在就下令弄死我?”松彦浑不在意地瞥了三代一眼,语气不无得意,老无赖了属于是。
猿飞日斩一阵无语,换了个角度:“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宇智波上位,要动你们奈良家的利益呢?你能愿意?现在木叶的局势你也清楚,哪儿有......”
“给!”松彦抢答得干脆利落,差点把三代噎住,“只要他们能做得比现在好,不,能做到和现在一样的水平,我们奈良家愿意给。”
猿飞日斩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老友,怀疑他是不是老糊涂了。
奈良松彦一眼看出三代心中所想,不由翻了个白眼:“你才老糊涂了!”
“你是认真的?”三代确认道。
“当然。”松彦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沧桑,“老夫老了,儿子资质平庸,是个怕老婆没本事的,孙子鹿丸那小子虽然脑子好使,却又是个懒散怕麻烦的性子。我总得为我们奈良一族的未来,谋一条更稳妥的退路吧……”
奈良当代家主,木叶上忍班班长,火影直属战略顾问奈良鹿久就这么被自家老爹打上了资质平庸的标签……
这种凡尔赛直接给猿飞日斩干沉默了,手指下意识摩挲着卡卡西提交的评估报告。
“好吧,宇智波的事……我会再慎重考虑的。你先回去吧,老鹿头。”三代最终说道。
“小时候叫我鹿头,长大了,老了又变成老鹿头了是吧?老猴子,你还说我傻,我看你才是越老越糊涂!”松彦拄着拐杖站起来,没好气地说道。
猿飞日斩一愣:“我怎么糊涂了?我不是答应会仔细考虑了吗?”
“你眼睛不要就捐了呢!?人柱力!九尾人柱力!”奈良松彦的拐杖用力杵了杵地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人柱力?鸣人怎么了?”三代更疑惑了。
“谁家的人柱力,在这个年纪就能如此稳定地提炼查克拉,还能顺利施展忍术的?你看看隔壁砂隐那个,三天两头暴走!我们封印的可是最强尾兽九尾!那孩子怎么可能完全不受影响?你就没觉得奇怪吗?”
松彦指着水晶球里正在发誓要变强的鸣人,“我看你真是老了,这么明显的事都看不出来!走了走了,再待下去怕被你传染了傻气!唉,不争气啊……真是不争气……”老头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就往门口走。
三代被老友一顿数落,本来还有点生气,但听到后面,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是啊!这太反常了!
九尾人柱力怎么可能如此……稳定?上代人柱力水户大人和玖辛奈哪一个不是自身使用强大的封印术才将九尾压得死死的。
“等等!松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你的看法再走!”身边有现成的智囊,三代立刻抓上了壮丁。
奈良松彦脚步一顿,无奈地回头:“老夫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感觉有两种可能:一是加藤鹰的木遁血继限界对九尾有天然的压制效果。二是九尾本身……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九尾出问题?什么问题?”三代顿时急了,九尾可是木叶的战略威慑,绝不能出事。
“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九尾!老猴子自己想办法查去吧!老夫累了,回家陪孙子下棋去咯!”说完,奈良松彦头也不回地溜了,速度一点也不像老人家。
猿飞日斩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拿这个滚刀肉似的老友毫无办法。这家伙退休后真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老鹿头你客气点!现在是在工作!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懂吗?你该叫我什么!?”三代对着门口喊道。
门外远远传来一声回应:“好的猴子,再见猴子。”
猿飞日斩:“……要不活该你退休呢!”他费了老鼻子劲,才咽下了这口气。
看来,必须得做出决断了。但在那之前,必须得先把自来也那个家伙叫回来兜底才行……
唉,真是老了,到了要依靠下一代的时候了。
猿飞日斩心中感慨,铺开一张信纸,唰唰唰飞快地写了起来。写完后,他将信纸卷好,取出一个特制卷轴,结了几个复杂的印。
一阵轻烟闪过,一只小巧的蛤蟆被通灵出来。三代摊开手中的信纸,小蛤蟆舌头一伸,便将信纸卷入口中吞下,随即“呱”了一声,蹦跳着化作白烟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三代起身离开办公室。他得先去亲自确认一下鸣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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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之国,某温泉浴场外墙。
一个白发、穿着红色外褂的猥琐大叔,正以极其高难度的姿势趴在墙头,聚精会神地向着浴场内进行艺术取材,嘴角挂着可疑的傻笑和口水。
突然,“嘭”的一声轻响,一只小蛤蟆精准地掉在了他的白色刺猬头上。
“呱?”
这一下动静,顿时吸引了浴场内众人的注意。原本背对着他的莺莺燕燕们闻声纷纷转过身来……
“哦哦哦哦——!”白发大叔的眼睛瞬间变成了心形,鼻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值了!被追着打三里地也值了!
他手忙脚乱地捂住头上蛤蟆就跑,身后石头与木棍齐齐朝他扔来。
溜!快溜!
跑出老远到了安全地带后,他才从蛤蟆嘴中取出那封沾着蛤蟆唾液的信笺,迅速浏览起来。脸上的猥琐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和凝重。
他依依不舍地最后望了一眼那令人魂牵梦绕的浴场方向,仰天长叹,语气悲壮得如同奔赴刑场:
“光漏窗缝引心痒,奈何重任肩上扛——走也!”
声音还在回荡,他人已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