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杀人诛心(1/2)
这是他父亲赠予母亲,传给长媳的信物,李汐禾却弃之敝履。
青竹傲慢说,“公主还未戴过有杂质的簪子,小公爷要送礼,用心些吧。”
陆与臻握着玉簪的手指微缩,笑意淡了些,尴尬说,“这簪子是父亲赠予母亲的定情信物,将来要传给长媳……”
他顿了顿,叹息中带着淡淡的委屈,“公主金枝玉叶,锦衣玉食,是我考虑不周。”
青竹被气笑了,刚要怼回去被李汐禾拦了,李汐禾淡淡说,“小公爷,我不是国公府的长媳,驸马……只是皇家赘婿!”
陆与臻不像林沉舟那样脾气急躁,也不像陈霖那样被戳到痛处会竖起满身的刺。
他很沉得住气,收回玉簪,不急不躁地问,“公主对我如此厌恶,是我哪里做错什么,惹得公主不快?”
“本宫讨厌虚伪的人。”李汐禾说,“选驸马那日,小公爷称病不来,是没想过要当驸马,如今却要把传家之物赠予我,怎么就变了心意?”
“那日确实是病来如山倒,起不来身。”陆与臻温柔说,“能娶到公主,是国公府之幸,我怎么可能会不愿。”
“哦,父皇为我挑了四位驸马,我全要了,你可曾听说?”
陆与臻静默片刻,“隐约听说了。”
“不介意?”
“介意!”陆与臻半真半假说,“公主若只要我一个驸马,我定会对公主一心一意。可若公主真要挑四位驸马……我就算介意,也不想当抗旨不忠之臣。”
这一套说辞,倒是新鲜,曾经她只嫁他一人,陆与臻说的是,娶她是心甘情愿,会一心一意待她,不变心,不纳妾,一生忠诚。
“你倒是比林沉舟和陈霖识趣些,他们就不愿与人共侍一妻。”
“公主为何要四个驸马?”陆与臻沉静地问。
李汐禾挑眉,“镇国公娶了三房妾室,你问过他,为何要娶这么多女子吗?”
陆与臻蹙眉,女子与男子如何能相提并论?可他只是沉默摇头。
“那你又凭何来问我?”
“顾景兰和林沉舟乃将门之后,我是文官,与刘相是姻亲,陈霖代表寒门和江南文官一脉,公主与顾景兰,林沉舟和我,皆无交情。是我愚钝,不明公主何意,故而来问。”陆与臻假死后和外室逍遥二十年,却在暗中筹谋,不曾脱离朝堂。
他只是坏,并不蠢。
若是林沉舟或陈霖来问,她有一箩筐刻薄的话等着他们。
陆与臻来问,李汐禾却换了一套说辞,“我想嫁之人是陈霖,顾景兰,林沉舟与你,是父皇选的驸马。可父皇不喜欢陈霖,为了嫁他,我只能答应父皇,同时招四个驸马,或许他有自己的考量,我又不在意。”
陆与臻,“……”
李汐禾就是笃定没人敢去问皇上。
“林沉舟与陈霖,皆不愿与人共妻。虽说你愿意,可我却犯难。刘子安又毒又坏,你是他表兄,本宫也怕小公爷温柔表皮下是一副恶毒心肠。你们三人都出局了,没准顾景兰会是我唯一的驸马,他生得最好看,我也最喜欢。”
青竹,红鸢和白霜都摸不准李汐禾的话术了,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私下与她们说时,分明说最不想要的驸马是顾小侯爷。
可在陆与臻面前,竟说最喜欢小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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