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撞见小侯爷裸游(1/2)

顾景兰转身离开营帐。

李汐禾看着他的背影,擦了眼泪,哪有半点委屈的模样。

她被顾景兰所救,也算是因祸得福,她来河东,九死一生,就是为了顾景兰。

想要摆脱她?

不可能!

他押送吕维安回盛京,她要想办法见到吕维安,至少要知道顾景兰究竟知道多少。

小姑娘又进来了,带了一些野果子,“姐姐,你吃吗?”

“嗯!”

“我叫苗苗,姐姐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野果子是苗苗在山林里摘的,酸甜可口,压住李汐禾泛酸的胸腹。

“想不起来了。”

李汐禾也知道顾景兰谨慎,她也不瞎打听,吃了点野果,又把米汤喝了,身体总算舒服了点。

帐篷外,顾景兰把副将程秀喊过来,“前方就是蒲州,进了城就把人送走,我们押送吕维安,不要节外生枝。”

“是!”程秀暗忖,主子,你救了人,已是节外生枝了。

顾景兰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我的笛声真的很难听?”

程秀斟酌着用词,“公子的笛声是很与众不同的。”

顾景兰面无表情说,“是她不懂欣赏。”

程秀看着顾景兰的背影,忍不住感慨,好羡慕公子的自信。

深夜,林间有野兽嘶吼,李汐禾被疼醒了,那刀口很深,药效过后绵绵密密的痛钻到骨子里,她疼得出了一身冷汗,身上黏黏腻腻的。

李汐禾看了一眼脱下来放在旁边的衣裙,衣裙沾了血迹,苗苗年龄尚小,男人们或是避嫌,也没帮她洗衣服。

她只穿着中衣,总不能一直裹着顾景兰的披风。

这披风她一眼就看出是顾景兰的,布料材质绣工都彰显出主人的金尊玉贵。

苗苗打了地铺,睡相豪迈,李汐禾拉过被子盖着她,抱着她的衣裙,裹紧披风出了帐篷。

帐篷建在溪边,是很典型的军中防御阵型搭建。

林间深幽,凉意渗骨,李汐禾往溪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观察。顾景兰这一支轻骑两千余人,营帐连绵,守卫很松散,李汐禾没看出吕维安关押在哪儿,她也不想引起顾景兰的疑心。

上游积雪刚融化,溪水很冷,李汐禾摸了一下溪水,冷得缩回手。

李汐禾曾有一段时间流落在难民里,与难民迁徙足足有三个月,啃树皮,穿粗布,自给自足。可她大多时候是养尊处优的。

她不怕苦难,却在逃避苦难,能过好日子,谁会没苦硬吃,可真到了山穷水尽,她也能顾好自己。

衣裙不能全洗,干得慢,李汐禾挑了沾血迹的地方搓洗。

溪水冰冷,她的手很快冻红了。

她正搓洗着衣裙,倏然感觉到水面晃动得厉害,像有一条巨大的水鱼在河流中翻滚。李汐禾疑惑抬头却看到一道人影在水面快速滑动,游到了溪边。

男人从水里站起来,裸露着上身,头发随意扎着,他抹了一把脸,一边走上岸边一边摇头甩着水。

三更半夜的北方,寒风呼啸,冬雪刚融。

溪水寒冷刺骨。

顾景兰裸着身体在游水?

他有病啊!

这么冷的天,一场风寒就会要人命,阎王爷大点兵怎么忘了他?

溪水泛着月光,溪边是浅水区,水深只到他的腰间。男人健硕漂亮的身体渐渐展露,肩膀宽阔,肌肉结实有力地裹着修长的身体,常年野外训练,练出漂亮的腰腹肌肉,线条流畅,腰肢窄且薄,却充满力量感。

顾景兰也没想到李汐禾会在岸边,两人隔着月光遥遥对视,静默的山林只有鸟兽偶尔飞起的声音和水流声。

“你为什么在这里?”顾景兰的语气难掩凶狠。

“我在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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