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1/2)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大公主,竟能黑白颠倒,若不是怕吕维安供出你的罪证,你何苦急着杀他灭口。”
李汐禾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小侯爷,吕维安患有心疾,你可知道?”
“这与你杀他,有何干系?大夫验过,他死于中毒,而非心疾。”顾景兰脸色阴沉,“给他送饭的小兵已有口供,在送饭途中,误撞了你,你扶了他一把,你就是在那时下了毒。”
“轻骑营的将士皆是你的兄弟,寻一个人作伪证很轻易。小侯爷,我问你是否知道吕维安有心疾,你还未回我。”
“知道!”顾景兰隐约觉得有陷阱,他倒要听一听李汐禾要如何诡辩。
“韦氏鱼肉百姓,只要你走访街邻便有罪证,搜查府邸也能查出金山银山,霸占良田万顷也会有佃农作证。可你偏偏拉着一个患有心疾的吕维安上京状告我与河东节度使。河东到盛京的官道并不好走,奔波千里且不说,沿途柳絮飘飞,他一个自幼换有心疾的人能否熬到盛京尚未可知,你在途中便请了两次大夫。吕维安中毒而亡,也你一面之词。患有心疾之人,死于窒息,唇色发紫呈黑,与中毒类似。军医是你的人,大夫是你找的,你说什么是什么了。”李汐禾正义凛然地对皇上行礼,“父皇,儿臣不曾杀害吕维安,天地可鉴,若有半分虚假,便叫我心爱之人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
顾景兰,“……”
文武大臣听着李汐禾与小侯爷当庭对峙,一直未说话。
听到这里,张淮说,“公主说得对,轻骑营都是小侯爷的人,吕维安本来就有心疾,死了怪到公主头上,未免太牵强了。”
顾景兰最讨厌与文官打交道,都是磨嘴皮子功夫。
“公主既然清清白白,为何急着去河东?”
李汐禾也不心虚,坦然说,“我在河东有商铺,掌柜传信说小侯爷要拿吕维安诬陷我,没有查韦氏罪证。毕竟证据是我呈递的,我也关心进展,也不想被人诬陷,所以想去一趟河东找小侯爷,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毕竟两线都在打仗,都需要银子,不能以权谋私,谁知路上被人追杀,险些丧命,幸得小侯爷相救,我才幸免一难,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你真是狡猾善变。”顾景兰没想到她能面不改色地撒谎,颠倒黑白。
难怪会与文臣来往密切!一丘之貉。
“我被追杀,被你所救,你的轻骑营皆能作证,小侯爷,我哪句话撒谎了?”
“那你为何撒谎失忆了?”
“我认出是你,又知道你拿吕维安诬告我,怎敢暴露身份,若你以下犯上,杀人灭口,我一介弱质女流,岂不是白白送命。”
定北侯一脉的武将脸色不善,来龙去脉他们都知晓,李汐禾在金銮殿上颠倒黑白也激怒他们,这大公主嘴里没一句实话。
可满朝文武都看着,顾景兰若没有实证,对公主发难落于下风,两人争锋至今,李汐禾更像据理力争的一方。
自圆其说,也没有一点漏洞。
两人各执一词,两边阵营的大臣也各执一词吵起来。
皇上揉了揉眉心,这几个月来他习惯朝堂闹哄哄的样子。
顾景兰勾起一抹笑意,似是早就布下陷阱,等着李汐禾往下跳。
“谁说我没有证据?”顾景兰打破了争吵的局面。
李汐禾目光淡漠地看过去,顾景兰拿出口供,“皇上,吕维安死前,已招供他和公主所犯下的罪行,这是他的口供。”
李汐禾心口微顿,吕维安已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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